前额那撮银白的发往后撩了一把，指在耳后停了一下，压在颈环上。

底下那根在古月裤腰里又硬了一层。

“看见了没有。”宋海说，“她这一下是给你的。”

“给你做什么。”

“给你看。”宋海把那根没点的烟从嘴上取下来，“哥，你以为这些货是拿来的。是最便宜的一层。你把它拴在门，十条里有九条会替你活。你把它搁到台上，让一屋子看着它挨，它还能把腰摆给那一屋子看，十条里剩不下一条。”

古月在沙发上换了个坐姿。

“哥，你再叫一次你那条蓝发的。”

古月朝黎霜抬了抬下。黎霜跪着没动。

“叫。”他说，“叫一声给他听。”

黎霜的嘴唇动了一下。

“古爷。”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是平的。

中间的“爷”没有往上挑，也没有往回收，落在地毯上就散了。

学院给她练过几百个称呼，她能照着档案上的顺序一个一个报出来。

宋海没说话。他笑了一声，很短。

趴在地毯那的贺绫忽然开，声音又软又长，把尾拖出去半尺：“古爷。”

她叫完还低下去舔古月的裤腿，舌尖隔着布料蹭了两下，蹭到那根鼓起来的东西上，绕着那一圈舔，舔出一小片湿。

古月看着这两条。

那点笑意终于从他脸上收净了。

他要看的就是这两条被比下去时的样子。

他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停住。

底下那根顶在裤腰上，前洇出一小块色。

黎霜的耳朵动了一下。

就一下，很快，耳廓往里收了一点又展开。

她跪得还是那么标准，朝着地毯，一滴水挂在边上没落。

贺绫那声“古爷”还挂在客厅里。

她什么都没说。

宋海把阿禧的脸从自己膝盖上推开，坐回沙发另一。

“哥。”他说，“我再问你一遍。你这院子这么大，养四条，压着也是压着。半年后有个场子，你要不要。”

“什么场子。”

“宠物争霸大师赛。四年一届。上一届已经是四年前的事。”

阿禧跪在他脚边，从一开始就没抬。

她那只戴着黑手套的手从地板上收回来，在自己大腿上慢慢地磨，从袜往上，磨到两腿中间，隔着白丝把那块地方按住，按着不动，白丝上磨出一小片热光，热光底下渗出一小点色。

她一边按一边听两个说话。

其实这件事从到尾都跟她有关。

九斤站在她身后。

她低着，两团随着呼吸一沉一起，两条腿中间也开始往下滴，滴在地毯上洇出一小点。

她那只垂在身侧的手又动起来，小指和无名指蜷着，摸到腰窝下面那一块，在那一个印子上来回走，走一遍，停一下，再走一遍。

古月的眼睛停在那个动作上。

他没看懂。他看了一眼就移开了。

他的小腹绷了一下，底下那根把裤腰顶起来一个角，前那块布上洇出一小块色。

宋海把皮箱打开，从里面掏出两样东西。

一张单子，一个扁盒。

他把单子摊在茶几上，扁盒搁在旁边，拧开盖。

里面开始躺着六枚章，红的黑的，每一枚的面上都是一个嘴唇，大小不一样，朝上摆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评级必须写单子。”他说，“哥，你这院子里没张像样的桌子。”

他说着，手往地毯上拍了两下。

阿禧膝行过来，在他手边趴下，两条胳膊往前伸，脸贴着地毯，把背绷平。

宋海把那张单子拎起来，铺在她后背上，抚了两下，把纸压贴。

那一片背白得晃眼，纸盖上去，四边翘起来一点。

古月一回站起来走到自己那几条货中间去。

他站在阿禧旁边，一只手顺手按在她的后颈上，往下一压。

她的下磕到地毯上，脖子抻直，喉咙那儿那道细线绷出来，胸那两团被压在毯子里往两边挤。

她刚才还抬着的那张脸这会儿只剩半边腮和一只眼睛露在外面。

那只眼睛往上翻了一下，看见他的手背，又垂下去。

她的手撑在地毯上，没挣，指摊平，摊成五个支点。

“护卫。”宋海拿了支笔，“a。她上过预选，挡过刀，肌记忆全在。”

他写到一半，笔尖停住，另一只手从她后面伸进去。

他两根指贴在她上，一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