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到那子里往外流的水把阿禧的手背洇亮。

“三局两胜，一场最多打三局，谁先被榨到晕过去，谁就输这一局。”宋海说，“十二个名额，栏里三个，栏边等着替的三个，后缓着三个，剩下三个备件。这就是全部的规矩，年年一样，没在规矩上做手脚。为了让你看清楚，我给你打一局。”

他把烟从嘴上取下来，在烟盒上磕了一下。

阿禧的手动了。

她底下那根手指往里一送，另一只手绕到九斤前面，按住那一粒碾。

九斤的往后仰过去，喉咙里出来第一声，闷的。

阿禧的手腕转得越来越快，胳膊上绷起一条筋，肩膀跟着一耸一耸。

九斤的膝盖往外滑了半尺，一条腿勾住阿禧的腰，脚跟在地毯上刨，刨出一道痕，里那圈一层一层往外挤水。

“第一局。”宋海说。

他的声音很平。

到第二局第三局他就不说了，只看。

阿禧把两根指换成三根，往里面那一片顶上压，压住不动，只让指腹一直在那儿转。

九斤的下先松了，牙齿分开，舌从底下顶出来一点，顶在嘴唇外。

她的眼睛散开，找不着落点，往上一翻，只剩一条缝。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胸往前挺，两只手在地毯上抓了两把，指甲刮出一声。

第一水从她腿间出来，落在阿禧的手腕上。

第二跟得不远，泼在地毯上，湿出一小片，味儿跟着上来。

她那一圈还在往外翻，一一地吐。

然后她就软下去了。

不是躺下去，是软下去。

腰先塌，接着肩膀、脖子、下，一节一节往地毯上落，落成一摊。

阿禧把手抽出来，抽的时候带出一串水，挂到毯子上。

九斤的身体还在抽，一下，两下，隔一会儿又一下。

那两片自己还在张合，往外吐水，吐到大腿内侧亮了一整条。

那条黑蕾丝袜滑到膝盖底下，卡在上。

“这一局完了。”宋海说。

“这一局她输。”他说。他伸出两根指比了比，一比零。

古月往前探了半寸。

“她怎么了。”

“榨空了。”宋海把烟叼回去，“歇一会儿就醒。醒不醒得全看它这身板里还剩多少。”

“就这么放着。”

“就这么放着。栏里也一样。”宋海抬脚踢了踢九斤那条软着的腿，那只腿晃了一下，的跟着抖了一下，没反应，“你不会真以为台上是打架吧。它在地上躺着的时候，没碰它，没替它挡。你自己也不能下场。”

他说到这儿，忽然伸手，把古月搁在黎霜大腿上的那只手拿开，拎着他的手腕，放到他自己的膝盖上。那只手上还带着黎霜腿根的温度。

“栏外坐着，手放膝盖上。最╜新↑网?址∷ wWw.ltxsba.Me”宋海说，“不许下场，不许碰，不许出声。你要做的事只有一件。”

他抬了抬下。

“看着。”

古月看着自己那只手。

原来他这只手在栏里也是要放到膝盖上的。

手放在膝盖上，掌心朝下，指上还留着一层刚才从黎霜腿间带出来的黏。

他把它翻过来，看了一眼，又翻回去。

两分钟以后，九斤的胸动了一下，长长地抽进一气。

她的两条腿往里收，收成一团，还开着。

她睁开眼，眼睛还没聚上焦，嘴角先动了。

她笑了。

那一声笑从喉咙里出来，软得不像话，笑到一半还带出一点气。

跟刚才对着窗那一笑，用的是同一副嗓子。

笑完了她才慢慢抬，眼睛在地毯上找了一圈，找到宋海，叫了一声：“海爷。”

叫完她自己顿住了。

那顿的半拍里她的嘴还张着，像后面还有一句话，想不起是哪一个字起。

她眨了两次眼，把嘴闭上，手撑着地毯坐起来，坐到一半腰又软了一下，没坐住。

还开着，往外吐水。

她低看着自己大腿内侧那一道亮的东西，看了两秒，才伸手抹掉。

阿禧跪在她旁边，看她抹那道水。看完阿禧低下，自己伸手在自己腿间按了一下，把指上带出来的一点黏抹在地毯上。

“六个进栏，”宋海说，“回来三个。最后一个抬出来的时候，嘴还张着，舌收不回去，两条腿中间还在漏。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漏。”

“所以你带十二个。”古月说。

“十二个里，三个在栏里，三个在栏边等替，三个在后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