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绫的两只手抓住黎霜的胳膊，指甲掐进那块旧纹身里，腰一下一下往上送，里那圈一层一层往外挤水，挤得黎霜的下全湿了。

古月看着这两条自己的身体。

黎霜埋着，胳膊绷着，背弓着，那姿势跟她在训练场上按住一个对手没两样，只是手落的位置换了。

她在这具身体上每一处都落得很准，落得比阿禧准，指进到哪一节、舌压在哪一片上，落下去都有道理的。

她嘴底下那个被舔得往外翻，边上一圈红。

她跟贺绫两个都对着古月这边。

她们的腿朝着他，朝着他，连贺绫叫的时候转过来的脸，也是朝着他的。

她们做得没有一处不对。古月的手抬起来了。

他本来是要往地毯中间指的，指给宋海看，你看我这两条。

手抬到半空，他停住了。

他先看的是自己手底下那两条：黎霜的侧脸，贺绫的侧脸，两张脸都朝着他，连淌出来的水都淌在朝着他的这一侧，来得整整齐齐。

他又往窗那边看了一眼。

阿禧跪在九斤背后，手里还在做，做两下，侧过半张脸，把那半张脸朝着窗，让压在颧骨上，再转回来。

光就落在她那半张侧脸上。

古月的手在半空里停了三四秒。

指在那儿张着，落不下去。

最后他把手收回来，按回自己膝盖上，掌心朝下，按得很紧，指节都白了。

宋海没说话。他把烟别在手指外面，弹了一下烟灰，灰落在光条里，飘了两下才落地。地毯上那两条的还在一张一合，谁也没停。

贺绫先出来了。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两条腿绷直，脚背在里面顶出两个包，里那圈整片箍死。

黎霜的手一直压着没松，压到贺绫那声叫了，成一串不成字的音。

水从两个连着的地方出来，打在黎霜的手腕上，落在毯子上。

贺绫整个往下塌，两条胳膊摊开，手指抓了两把空气，还张着，合不拢。

黎霜把脸抬起来。

她抬起来的时候，嘴和下都是湿的，几道水从下挂着往下走，滴在自己胸那两团上。

她抬眼找古月，找得很准，眼睛落在他脸上就不动了，等一句话。

古月看着那双眼睛，喉咙里堵了一下。他没说话。

“哥。”宋海开了，声音不高，“看明白了。”

古月没答。他决定不再等下去。他把两只手撑着膝盖站起来，走到地毯中间。都过来。他说。爬过来。

四条一起停住。

黎霜从贺绫两腿中间退开，膝盖并着转过身，嘴和下上还挂着贺绫的水。

贺绫撑着地坐起来，坐了一半又倒回去，索翻过身来趴着。

阿禧从九斤背后跪着挪过来，腿间那道还开着。

九斤还软着，撑了三次才把上半身撑起来，趴着往前爬，两条腿在地上拖着走，一路往下淌。

四条跪在他面前，膝盖落地，手撑地毯，抬高。

黎霜和贺绫爬得整齐。

膝盖分开的宽度一样，腰塌下去的弧度一样，连垂下去的角度都一样。

四条腿中间都挂着水，一路滴在同一排地毯毛上。

阿禧爬得歪，一边爬一边摇，白丝袜内侧被里淌出来的水洇得发暗，爬两步把脸抬起来看一眼古月，看一眼再低下去。

九斤爬得最慢，两团在身后一上一下，一路淌，眼睛还没全聚上焦。

古月看着这四具身体，一只手伸下去，把那根从睡裤里掏出来握在手里。上那层水被他手心搓了，他往下撸了两下，又硬起来一层。

他终于把手往前伸。他想要这两条都看着他把手落在谁上。

那一下他本来是要去按黎霜的顶的。他自己的货，跪在离他左脚最近的地方，发就在他手边上，按着最顺手。他的手在半空里偏了半尺。

他的手从黎霜的顶上过去了。

他一把按住阿禧的后脑。

指进那银白短发里，皮下面是热的。

阿禧被他按得往前一扑，两只戴黑手套的手撑在他膝盖上，脸埋进他大腿中间。

她的鼻子先蹭到那根，蹭完把嘴张开，一含进去。

她含得很，往里送的时候喉咙那儿咕了一声，咕完没退，往前又送了半寸，把送到嗓子眼，喉咙那一圈软兜住他，一收一收。

古月低下看了一眼。

黎霜还跪在原处，两只手撑着地毯，脸抬着，眼睛跟着他的手走。

那只手在阿禧发里。

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