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腿上，每回都在他快不行的时候落鞭。

路子野被她抽得浑身发麻，那根东西胀得发紫，柱身上青筋鼓着，前清流了一手。

“师姐我真不行了……”

“再忍忍。我还没练够。”

啪。

抽在他粒正上方。

路子野嗷一嗓子，腰挺起来，手不自觉停了。

“撸。”

路子野咬牙接着撸。

顾盼盼这回没急着抽。

等他撸到意快压不住的时候，一鞭子抽下去，正好落在他手背和柱身之间那道缝里。

不轻不重，麻意从那儿炸开，意被生生打散。

路子野叫得嗓子都劈了。

“行了。最后一下。”

顾盼盼把鞭子搁下，走过来蹲在桌边。

“你撸，撸到出来。我不抽了。”

路子野手都酸了，但还是接着撸。

顾盼盼蹲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忽然伸手，拿指在他会处按了一下。

“帮你一把。”

她指在那儿轻轻揉，按着按着往下走，摸到囊袋后那点，指腹碾着来回蹭。

路子野手上撸得快，被她指揉得更快，意涌上来再压不住。

第一出来，溅到肚皮上。

第二溅到胸。

“行了。”

她站起来，拿帕子擦了擦手上的东西，又扔了块给他。

“擦擦。我去跟师父回话。”

路子野瘫在桌上没动。

“师姐……你这就走了？”

“嗯。师父说练完就走，别多待。后儿个是四师妹的班。”

她走到门，又回看了他一眼。

“对了。师父让我告诉你，小师妹已经上山了，比你想的早。大概后天就到。”

路子野撑起来：“后天？师父不是说下月？”

“改了。说是道观那边有事，提前把送来了。师父让你这两天把身子调好，小师妹来了你得帮着安顿。”

“师父还说——小师妹住你隔壁那个空院。你自己掂量。”

顾盼盼出了门。

路子野低看桌上那道一道的红印子，又看了看自己肚皮上还没透的东西。

小师妹后天就到。

住隔壁。

师父说“不许碰”。

他忽然觉得这事儿越想越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