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点。我真怕来。”

“那你扶好。”

阿绣转身扶住案板，撅起来。

季落站她后，抵上去，蹭了两下，腰一送。

阿绣闷哼一声，额抵在布匹上。

“胀……”

里紧，热，滑。地址[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季落往里挤，挤到根，阿绣绷紧了。

“你慢些……这案板太窄……”

“窄才夹得紧。”

“你什么都有的说。”

季落抽出来，再送回去。

案板跟着晃，布簌簌往下掉。

阿绣伸手按住一匹青布，不叫它掉地上。

“别把布弄脏了。”

“回我买两匹。”

“你买回去做什么。”

“给你做衣裳。”

阿绣笑了一声，又被撞散了，变成一声低叫。

炭盆烤得屋里更热，两个身上全是汗。

季落低看。

在唇里进进出出，带出白沫，沾在阿绣腿根上。

她身上皂角味淡了，底下飘出一腥甜，混着新布的涩气。

“你闻闻。”

季落喘着气，拍了她一下。

阿绣回瞪他。

“你少说两句。”

“你还说。”

季落笑，动作快起来。

每一下都往里撞，阿绣整个往案板上趴。

子压在布匹上，蹭来蹭去。

案板腿在地上磨，嘎吱嘎吱响。

阿绣伸手去捂嘴，季落把她手拉开。

“别捂。这巷子，外听不见。”

“你怎么知道听不见。”

“我常来。”

“你常来裁衣裳？”

“常来看你。”

阿绣脸红得厉害，里却缩了一下。

季落吸了气。

“你夹我。”

“我没有。”

“你有。”

他掐着她腰，狠顶了十几下。

阿绣受不住，腰往下塌，翘更高。

季落伸手从后面摸她，捏着拽。

阿绣叫了一声，又咬住自己袖子。

季落撞得案板咣当咣当响，一匹蓝布滑到地上。

阿绣伸手去够，够不着。

“布掉了……”

“回捡。”

“你什么都回。”

季落笑，又顶了几下，的时候腰抵死了。

阿绣腿抖着，整个趴在案板上。

他退出来，顺着她腿根往下淌。

阿绣慢慢直起身，腿还软，扶着案板站住。

“你把布都弄地上了。”

季落低看了一眼。

“捡起来就是。”

“脏了。”

“脏了算我的。”

阿绣拿脚踢他小腿。

“你衣裳呢。”

季落把中衣递给她。

阿绣接过去擦了两把腿根，又扔回给他。

“穿上。前有来了。”

季落穿好衣裳，把青衫套上。

“样子我记下了。过两来取。”

“行。”

季落走到门，回看她。

“阿绣。”

“嗯。”

“下回我什么时候来。”

阿绣把布拍了拍灰，没抬。

“挑我男出远门的时候来。”

季落一愣。

“你有男？”

阿绣抬，脸又红了。

“我爹。我爹出远门的时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