响。

她高几乎连成一片。

第三次吹时她整个软成一滩，银发散，嘴角涎水往下淌，小腹一阵阵抽搐。

真空的短裙早堆到腰上，红肿外翻，紧紧裹着舰长的，同时被远程那根“看不见的东西”反复劈开。

白浊——亨利先前灌进去的——被两力量一起搅出来，混着透明的，沿着合处大大往下涌，把沙发坐垫浸透一大块。

“哈啊……、又了……舰长……抱紧我……”

她喊的是丈夫的名字，绞紧的却是两个的形状。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舰长低喘着加快，终于被她绞得了进去。

温热的灌进最处的同一瞬间，亨利在卧室里也低吼着把飞机杯按到底——同步的错觉让琪亚娜眼前发白，第四次吹几乎是失禁般涌出，热浇在舰长刚完还埋在体内的器上，水声响得客厅里谁都听得见。

她挂在他身上发抖，腿根抽筋，一张一合，含着丈夫的，感知却还在被亨利一下下刮过。

娇喘碎成细小的呜咽，听起来像被到哭，只有她自己知道：吹来得这么快，是因为里从来不是只有舰长一个。

落地灯把两缠的影子投在墙上。

沙发湿了一大片。琪亚娜把脸埋进他颈窝，声音又软又哑：

“……对不起……弄脏了……”

舰长吻她的发顶，还埋在里面，以为这只是妻子想他的证明。

反锁的主卧里，飞机杯被慢慢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

小腹里的印记跳了一下。

琪亚娜在丈夫怀里又轻轻颤了颤，下意识吮吸，把刚完、刚被灌满的地方，咬得更紧。

沙发上的水渍还没透。

琪亚娜软在舰长怀里，腿心一片狼藉——丈夫刚进去的东西混着更早之前亨利留下的，正慢慢往外渗。

她把脸埋得更，听了两秒客厅的安静，又听了两秒主卧那扇门后几乎不存在的呼吸，心却跳得厉害。

亨利还在里面。

门一开，或者舰长再多走两步，一切都会露馅。

她抬起，眼尾还带着吹后的红，却努力弯出一点软软的笑。手指轻轻扯了扯舰长的衣襟，声音又哑又甜，像刚被疼完的撒娇：

“舰长……你突然回来，我什么都没准备。家里成这样，饭也没好好做。”她顿了顿，把身体又往他怀里贴了贴，真空的腿根故意在他大腿上轻轻蹭过，“所以……作为补偿，今天你提一个愿望。什么都行。我答应你。”

舰长眼神一亮，还埋在她体内的器微微跳动了一下：“什么都行？”

“嗯。真的。”琪亚娜点，耳尖却悄悄烧起来。

她凑到他唇边，极轻地吻了一下，语气放得更软，“我想出去走走。好久没和你一起出门了。你不是说想抱我吗？那就……穿上衣服，去外面。想去哪都行。餐厅、夜市、或者只是沿着基地外面的路走走——你说了算。我陪你。整晚都陪你。”

她故意把“整晚”两个字咬得稍重，用腿夹了夹他的腰，像在用身体保证。

还肿着，这么一夹又挤出一点混浊的体，她却装作若无其事，只把裙摆往下拉了拉，挡住那片狼藉。

舰长低笑，终于慢慢抽离。带出的水声让琪亚娜脸更红。他帮她把掉的吊带拉好，又把外套披在她肩上，动作温柔得像什么都没察觉：

“那我想好了。先带你去吃顿像样的晚饭，再去江边走走。你穿月海流华——不，今天就这样也行。我想牵着你的手，让别看见你是我的。”

“好。”琪亚娜立刻应声，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他身上下来。

腿软得厉害，站直的时候里又漏出一，她只能夹紧，用外套下摆遮住。

心里却在飞快地算：只要把带出大门、带进电梯、带离这层楼，亨利就有时间从主卧离开，从消防通道或她事先留好的那扇窗走。

她弯腰去拿他的外套，声音故意抬高一点，好让门后也能听见：

“那我们现在就走。主卧太了，等回来再收拾。你先下楼等我？我去拿个包，马上就来。”

舰长却握住她的手腕：“一起。我等了这么久，一分钟都不想分开。”

琪亚娜心一紧，脸上却笑得更甜。她踮脚亲了亲他的嘴角，把往玄关方向轻轻推：

“那就一起。你先穿鞋。我……我去卫生间整理一下，三十秒。真的只有三十秒。”

她没有走向主卧，而是走进卫生间，反锁，打开水龙。

水流声盖住一切。

她用气音对着空气——其实是对着整间屋子、对着那道还连着的权能印记——极轻地说：

“亨利……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