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今天，”她抬起，看着他，“今天是最后一天。”

他看着她。

她的脸被饺子馆里的热气熏得红扑扑的，鼻尖上挂着一颗汗珠，单眼皮底下那双眼睛亮亮的，看着他，一眨不眨。

“今天的作业，”她小声说，“还没做呢。”

陈太忠一饺子噎在嗓子眼里，咳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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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三〇七，任娇没让开灯。

她把窗帘拉开一半，霓虹招牌的红光透进来，屋里就有了亮，一闪，一暗。

她坐在床，把那个红塑料皮的本子翻开，翻过那一页打了三个叉的，翻到下一页，咬着笔帽画。

画了一个小躺着，一个小趴在他身上，两个圆圈脑袋挨在一块儿，脸对着脸。

她把本子转过来，给他看。

“这个，”他凑过去，“这个简单。”

“简单？”她把本子一合，“简单你昨天咋不做？”

“你没布置。”

她笑出了声，笑着把本子扔到床柜上，冲他勾了勾手指。

“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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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下了，她却没趴上来。

她坐在床尾，把两只脚伸过来。

白白的两只脚，脚趾圆圆的，脚背上能看见几道青青的筋。脚心是的，被热水泡过，还带着一点气。

她把两只脚搁在他的大腿上。

热的。

他愣了一下。她的手脚从前凉得像冰，裹在那双麂皮短靴里，一路都在跺。如今这两只脚踩在他大腿上，热乎乎的，热得跟两个刚出锅的馒似的。

“你的脚……”

“热了吧？”她得意地扬了扬下，“我也纳闷呢，打小就凉，这几天不凉了。”

［仙灵之气养的。她自己不知道。］

她的脚趾动了动，从他的大腿上往里挪，挪到他腿中间。

两只脚心一左一右，夹住了他。

他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脚心软，比手心还软，带着一层薄薄的茧，在脚后跟那儿。她的脚趾勾着，十个圆圆的脚趾蜷起来，裹着他的茎，一点一点地往上搓，搓到上，脚趾张开，大脚趾在他上一按，又蜷回去，往下搓。

那层茧刮过他的冠状沟，痒，又麻。

“这……这也是录像带上的？”

“我自个儿想的。”她学他的腔调，“你会琢磨，我不会？”

她的脚搓得慢，一下一下的，搓得认真，咬着下嘴唇，盯着自己的脚看，像是在看学生做实验。脚心里出了汗，湿乎乎的，搓起来就滑了，咕叽咕叽地响。屋里一淡淡的香皂味，混着她脚心里那乎乎的热气。

他的茎在她两只脚中间胀得发紫，一跳一跳的，马眼里冒出来一滴清亮亮的水，挂在她的大脚趾上，拉出一根细丝。

她看着那根细丝，脸红了，脚停了。

“行了，”她说，“该做作业了。”

她爬上来，趴在他身上。

脸对着脸。

她的鼻尖碰着他的鼻尖，她的呼吸在他嘴上，带着一饺子馆里的醋味和蒜味。她自己也闻出来了，嫌弃地皱了皱鼻子，又咯咯地笑。

“蒜味儿。”

“我也吃了。”

“那就扯平了。”

她亲了他一下。

她的手伸下去，握住他，扶着，往下一沉。

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吞进去了。

她里湿得一塌糊涂，热得发烫，一寸一寸地裹着他往里吸，吸到底，她停住了，趴在他胸上，额抵着他的额。

两个谁都没动。

一闪，红光照着她的脸。一暗，她的脸就只剩下两只亮亮的眼睛。

“四号，”她小声说，“就是这样。”

“就这样？”

“就这样，”她说，“看着你。”

她开始动了。很慢，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抬起来一点，又落下去。每一下都只挪一寸，可每一下都贴得死死的，她的子压在他胸上，软乎乎地碾过去，碾过来，蹭着他的胸，硬硬的两粒。

她的眼睛一直看着他。

他也看着她。

他看见她的瞳仁里映着窗外的红光，一闪一闪；看见她鼻翼上冒出来的细汗；看见她嘴唇越咬越红，咬出一道白印子，又松开，嘴缝里漏出来一声长长的哼。

她里一下一下地收，不急不慌，跟她的动作一个节奏，抬起来的时候松一点，落下去的时候紧一点，最里那张小嘴每回都凑上来，在他上轻轻一碰，又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