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呼噜声停了一下，两个都屏住了气。过了一会儿，呼噜声又响了起来，一下一下，比刚才还响。

她松开了捂着嘴的手，在他肩膀上捶了一下，小声骂：“你要死啊？”

他不答话，把她往床上一放，伸手抓住她那条棉布裤子的松紧带，连着里那条湿透了的短裤往下一扒。一扒到底，从她两只脚上扯了下来，扔到地上。

她光着了，浑身上下就剩下那枚翠心戒指还戴在她的右手中指上。她躺在那条蓝格子床单上，两条腿并着，屈着，身上他的那些东西还没擦，在锁骨上、房上、肚子上，一道一道地，慢慢往两边淌。

他脱了自己的裤子踢到一边。他那根东西刚过，可一点都没软下去，还那么直挺挺地翘着。

她看了一眼，咬了一下嘴唇。“……你这个，是铁打的？”

“你验验。”

他伸手抓住她的两只手腕子，把她从床上拉起来，拉得她坐了起来，又拉得她站在了床沿上。床板咯吱一声。她站在床沿上比他高了一，两只手搭着他的肩膀，低看着他。

“你要啥？”

他两只手往下一伸托住了她的，往上一抱。她整个一下子离了床。

“哎……”

她两条腿本能地一盘，盘住了他的腰，两只胳膊搂住了他的脖子，就这么挂在了他的身上。她那两片刚才被他手指弄得湿透了的唇一下贴在了他的肚子上，贴得严严实实，又湿又热，还在往外冒，他肚子上那块皮肤一片滑腻。他那根东西就在她底下翘着，顶着她的沟，一下一下地蹭。

她低看着他，鼻尖几乎碰着他的鼻尖，嘴里那黄酒的甜味在他的脸上。

“……你，”她小声说，“你可别，把我摔了。”

他没说话，托着她的那两只手往下松了一点。

她整个往下一沉。他那个滚烫的顺着她的沟一滑，就滑到了她两腿中间那个湿透了的子上，顶住了。

她倒抽了一气。

他又松了一点。她又往下一沉。那个一下子挤开了她那两片湿滑的唇，挤进了她的道。

“嗯……”

她一下子把脸埋进了他的脖子里。

他托着她一点一点地往下放，她就一点一点地往下坐。她里烫，比她刚才的沟还烫，又湿又紧，一层一层的软裹着他往里吞。吞到一半，她搂着他脖子的两只胳膊一下子收紧了。

“……慢……慢点……”

他停了一下。就停了那么一下。然后他托着她的两只手一松。

她整个一下子坐到了底。

他那根茎一下子整根全没进了她的身子里，一直顶到了她的最里，顶到了那张软软的、的小嘴上。她嗓子眼里一声尖叫刚冒，就被她自己一咬在了他的肩膀上，咬得死死的。

他肩膀上传来一阵疼，疼得他倒吸了一凉气。可那疼跟他底下那子被她里紧紧地、滚烫地、湿漉漉地裹着的劲儿一比，又算不得什么了。

她咬着他的肩膀，浑身都在抖，她里也在抖，一下一下地夹着他。

他就这么托着她站在屋子中间，站了好一会儿，等她不抖了，等她松开了咬着他肩膀的嘴。她松开嘴的时候，他肩膀上留下一圈牙印子，湿湿的，是她的水。

“……你，”她喘着说，“你倒是，动啊……”

他迈开了腿，往前一步。这一步迈出去，她整个在他身上往上一颠，他那根东西在她里往外滑出来一截；脚落了地，她又往下一落，那一截又顶了回去，顶到了最里。

“啊……”

她又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他又迈了一步。一颠，一落。一抽，一顶。

他就这么抱着她在这间十来平米的小屋子里走，走一步顶一下，走一步顶一下。她里被他这么一下一下地撞着，往外直冒水儿，那些水儿顺着他的茎往下流，流到他的囊上，又从他囊上滴下去，滴在水泥地上，滴答，滴答。

他从床边走到了门。她后背一下子碰上了门板。那门板是木的，刷着黄漆，凉。她光着的后背一贴上去就打了一个激灵，里跟着一下子绞紧了。

他差点没站住。

门板外就是楼道，楼道那就是晓艳的屋子。那台录音机还在唱，邓丽君唱到了“你问我你有多”，嗡嗡的。

她瞪着他，眼睛里又羞又急，嘴唇咬得发白，一个劲儿地冲他摇，那意思是：别在这儿！

他偏不。

他把她往门板上一压，用她的后背抵着门板，腾出一点劲儿来，腰往前一顶。

她一下子又咬住了他的肩膀，这回咬的是另一边。他又一顶，门板又是咚的一声。她在他肩膀上呜呜地闷着嗓子，像是在骂他，又像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