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一颤。

有小师妹在场，这种肌肤相亲给凌霜带来了强烈的羞耻，她抓紧了身下的被褥。

“忍一下就好了。”

柳随风一边说着，一边在她肿胀的关节周围准摸索推拿，指腹有意无意擦过她脚踝内侧极其敏感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燃起一簇细小火苗直往她心底窜。

他也不回地吩咐林倩儿：“丫，你去用温水洗个净毛巾，一会儿再帮我把三七断续膏拿来。”

“哦，好！”林倩儿毫无察觉两之间的微妙暗流，师姐忽然满面红她只当是因疼痛所致，转身走到桌案前背对这边忙碌起来。

师妹一转身，仄空间瞬间安静。

柳随风手上的动作非但没停，反而微微加重了力道。

他顺势俯得更近了她一些，双眼静静锁住凌霜泛红的脸颊。

无声的凝视与织的呼吸在两之间疯狂蔓延。两个都能感受到对方呼吸拂过脸庞的气息，明明什么都没说，却好似说了千言万语。

凌霜胸剧烈起伏，感受着男包裹足踝的掌心传来的滚烫热度，听着林倩儿摆弄水盆的轻响——师妹随时可能回过来。

在这随时可能失控的对抗拉扯中，她的呼吸彻底了，羞恼地闭上眼，任由身体微微战栗。

而在林倩儿转过身来的前一瞬，柳随风极其自然地直起身子退开半步。

等凌霜缓过神，剧痛已消散大半。原来就在刚才用眼神与压迫气息使她分神的一小会儿，他已悄无声息地将脱臼的骨送回了原位。

她顿时脸颊飞红——刚刚柳先生是趁她慌分心时替她把骨复了位，可她满心满眼竟全落在了那种暧昧拉扯里！

难道是为了治疗的需要，是她多想了吗？

接下来是敷药、包扎。

当伤处妥帖固定好后，凌霜红着脸低声道：“多谢先生。”

柳随风神色如常地整理药材：“没有伤到骨质，只是关节错位，不算太重，好好休养最多十天就能完全恢复。”

回山门的路上，清凉的山风吹了凌霜额角的细汗，却吹不散心的涟漪。

她脑海里反复闪现的，全是窄榻前那一幕：那双带着厚茧的大手、紧贴肌肤的粗糙指腹，以及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灼热凝视着她的邃眼眸。

到底是自己想错了……还是他们之间，已悄然越过了某种不可言说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