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短暂的下移轨迹，从眼睛下移到了嘴唇的位置，停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又弹回了眼睛。

意识到自己的视线露了什么，唐薇低下，专注地吃了几饭。

沉默了大概二十秒。

“渤哥。”

“嗯？”

“你觉不觉得公司最近的空调开得太冷了嘛？我都穿外套了还是觉得冷。”

话题转了。

“跟物业反映一下就行了。”

“反映过了嘛，物业说中央空调统一调控，不能单独调节。”唐薇叹了气，两只手抱着胳膊搓了搓，搓胳膊的动作让上臂的肌微微挤压到了胸部两侧，白色衬衫在胸的位置绷紧了一些。

不是故意的，但效果很好。

陈渤的视线在衬衫绷紧那个瞬间不自觉地落了下去，看到了面料下面的廓。

不是f杯那种惊的弧线，也不是e杯那种饱满的球形，但也绝对不是a或者b，大概c到d之间，在衬衫和胸罩的双重约束下形成了一个克制的、规矩的弧度，但正因为克制，反而让想知道解开约束之后会是什么形状。

苏晚宁的e杯像两个被绷紧的水球，皮肤上有细微的青色血管隐现。

林知薇的f杯像两团发酵好的面团，按下去会慢慢弹回来。

唐薇的……不知道。

从衬衫外面看不出来。

只能看出来她今天穿的胸罩是白色的，跟早上弯腰时看到的一致，没有蕾丝没有花纹，很素净。

“怎么了嘛？”

“没事。”陈渤收回视线，低扒了一饭。“你要是冷就在工位上放条毯子。”

“嗯，好主意嘛。”唐薇又笑了。

午饭吃了大概二十分钟，两个一起从食堂走回公司，唐薇走在右侧半步靠后的位置，高跟鞋的声音跟陈渤运动鞋的声音替着在走廊里回响。

电梯里多，两个被挤到了角落，唐薇的肩膀几乎贴着陈渤的上臂，顶的浅棕色发丝飘过来，带着一淡淡的洗发水的味道，是那种清甜的花果调，不像林知薇身上残留的那种成熟浓郁的香水味。

电梯到了十五楼，两个出来，在过道分岔分开，唐薇往行政部走，陈渤往企划部走。

“嗯。”

“拜拜。”

唐薇摆了摆手，转身走进了行政部的区域。

回到工位坐下来，陈渤拿出手机看了一眼。

微信上有一个三群的新消息提示，群名叫“老陈的富计划”，是阿坤建的群，群成员三个：阿坤、陈渤、小五。

点进去。

消息是下午一点多开始的。

小五 13：17

坤哥，我也想去啊！带我带我！今晚有安排吗？求带！??????

上次在车里等了俩小时啥也没看到，我亏得慌。

小五 13：19

我跟你说坤哥，我这两天刷了好多帖子，学了不少东西，理论知识已经很扎实了。

阿坤 13：25

急什么，这周五再说。

阿坤 13：25

你先去买身像样的衣服，别穿着你那格子衬衫出去丢我。

小五 13：26

格子衬衫怎么了？！程序员的战袍啊格子衫！

阿坤 13：27

你程序员个，你是做测试的，测试就测试，别往程序员上靠。

阿坤 13：27

去优衣库买两件纯色t恤，色的，领别太大也别太小，裤子换条修身的，鞋穿双板鞋或者低帮靴，别穿你那双荧光绿的运动鞋。

小五 13：28

有这么讲究吗??

阿坤 13：29

你进夜场穿成外卖小哥，家以为你送餐的，姑娘往你身边靠都不会靠。

小五 13：30

好好好，我买我买，周五稳了吧？别又放我鸽子??

阿坤 13：31

周五看况，先别急。

阿坤 13：31

@陈渤 哥，周五有空吗？

陈渤看完这一串对话，没急着回复。

小五这个愣青急得像第一次进网吧的初中生，什么都想试又什么都不会，在车库等了一个多小时就已经坐不住了，真带到现场估计连判断目标状态的三步都做不好。

不过那是阿坤的事，小五是阿坤的表弟，由阿坤来管。

打了三个字发到群里。

陈渤 14：05

再说吧。

退出群聊。

五点半，到点了。

企划部的开始陆续收拾东西，电脑关机的声音此起彼伏，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