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沟壑的度至少有两到三毫米，颜色在那道沟里更了，暗红近紫，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褶皱和纹理，像一颗表皮粗糙的大号蘑菇，顶端的尿道微微张着，是一条纵向的小缝。

整根微微上翘，和腹部之间形成了大约四十五度的仰角，在翘起的状态下轻轻颤动着，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跳一下，上面的青筋也跟着蠕动。

\"天哪...\"

沈清禾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了。

\"这...怎么这么......\"

后面的字没说出来。

粗？大？黑？吓？

哪个词都行，哪个词都准确，但哪个词都没说出。

目光在那根上流连着。

从根部到，又从回到根部，视线沿着最粗的那条青筋的走向移动了一个来回，然后停在了冠状沟的位置。

\"嗯？怎么了？\"

陆建国低看着坐在圈椅上的儿媳。

居高临下的角度。

沈清禾仰着脸看那根的样子，凤眼圆睁的、嘴唇微张的、瞳孔里映着粗黑柱倒影的样子，让下面的血管又粗涨了一圈。

\"法官大没见过这么大的？\"

\"......\"

沈清禾没回话。

【明远的...和这个比起来...】

【不能比，没法比，根本不是一个...】

下意识地吞了一水。

喉结滚动了一下，吞咽的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被陆建国听得一清二楚。

\"怎么，吓着了？\"

\"......没有。\"

嘴硬。

\"那怎么脸红了？\"

\"......没红。\"

更硬了。

但脸确实红了。

从耳根开始蔓延的红色，顺着脖颈往上爬，高领毛衣遮住了脖颈和锁骨，但遮不住耳朵，两只耳朵的耳廓红得像煮熟的虾。

\"握一下试试。\"

陆建国的声音慢下来了，带着那种惯常的、不急不躁的引导语气。

\"我不......\"

\"来。\"

一只粗大的手伸下来，握住了沈清禾放在大腿上的右手。

手指扣住了手腕，往上提。

沈清禾的手臂被带离了大腿表面。

抗拒是有的。

手腕上有一个轻微的、试图往回缩的力，但那个力很小，像是走个过场。

手被拉到了的正前方。

\"握上去。\"

\"......太...太......\"

\"太什么？\"

\"......太粗了，握不住......\"

\"握不住也先握着。\"

粗大的手掌覆盖在沈清禾的手背上，把那只白皙纤细的手按在了的柱身中段。

手指碰到表面的那一瞬间。

\"嘶......\"

沈清禾倒吸了一气。

触感。

烫的。

隔着那层黝黑粗糙的皮肤传递过来的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至少两三度，充血勃起的海绵体把血的热量聚集在了整根的表面，像一根被烧热的铁管。

硬的。

海绵体充血后的硬度远超手指的按压力度，五根手指合拢下去的时候，几乎没有形变，柱身的中段坚硬如木，只有表皮的一层薄薄的皮肤有轻微的弹，底下全是膨胀到极限的硬。

跳的。

脉搏。

内部的动脉在每一次心跳的时候都输送一波血进来，手掌能清晰地感受到皮肤底下的脉搏跳动，一下一下的，有力的、沉重的、缓慢的搏动，传到掌心和指腹上，像握着一颗在跳动的心脏。

粗的。

手指合不拢。

沈清禾的手指不算短，钢琴手，指节修长纤细，指甲修剪得圆润整洁，但五根手指环绕的柱身中段，指尖和拇指之间还差着至少两公分的距离，根本合不成一个圆。

\"握不住吧？\"

陆建国低看着那只白皙的手环在自己黝黑的上，视觉冲击猛烈到了太阳突突跳的程度。

那个反差。

那个他妈的反差。

白瓷一样的手指环在煤炭一样的上，白和粗黑、纤细和粗壮、致和狰狞，每一组对比都是极致到了变态的反差。

\"法官大的手比爸的白多了。\"

\"......你能不能...不要...说那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