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色，紧紧地贴在了房和腹部的皮肤上，从外面看上去，整件卫衣的正面像是被泼了一大片水一样湿漉漉的。

下半身的速度加快了一点。

抽送的频率从每秒两次提高到了每秒三次，幅度依然控制在不会产生拍打声的范围内，但内部的摩擦强度明显增加了，道内壁的褶皱被柱身上起的青筋一条一条地刮过去，每一次顶的最处都恰好顶到了宫颈的外缘，那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每次被碰到都会引发一阵酸麻电流感的小圆环。

\"嗯～...哈...嗯～...\"

沈清禾的呼吸开始发颤了，肩胛骨在卫衣底下微微震颤着，双手撑在水槽边沿上的指关节泛白了，脚趾在拖鞋里蜷缩着，两条大腿从内侧开始不自觉地夹紧了，小腿的肌绷直了。

灶台上焖鱼的锅盖下面，汤汁冒着细小的泡泡。\"咕嘟...咕嘟...\"的声音慢悠悠地响着。

然后。

后院的玻璃门推开的声音传进来了。

\"嘎吱\"一声。

不是从厨房门传进来的，是从连接后院的那扇侧门传进来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厨房里足够清晰。

王淑芬的棉拖鞋踩在后院水泥地上的\"啪嗒\"声跟着响起来了。

由远及近。

越来越清楚了。

三秒。

从玻璃门到厨房的距离，按照王淑芬正常的步速，大约还有三秒。

沈清禾的瞳孔猛缩了一下。

浑身的肌在同一瞬间绷到了极限。

陆建国的反应比意识还快。

一秒。

从抽出来了。

抽出的瞬间内壁恋恋不舍地吮了一下的冠状沟，一小透明的水跟着被带出来了，有一部分来不及收回去，从往下滴了几滴，落在了厨房地板的白色瓷砖上面，无声地溅开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透明水痕。

陆建国右手把塞回了家居裤里，系紧了腰带绳，左手从卫衣底下抽了出来，顺手在裤子上擦了一下手掌上残留的水。

两秒。

转身。

往右边走了一步半。

手伸向了灶台旁边壁挂式饮水机下面放着的那排水杯。

拿起了自己的那个绿色的保温杯。

按下了饮水机的出水键。

水\"噗\"地一声开始往杯子里流。

三秒。

沈清禾的双手在同一时间从水槽里拔出来了一只，往下拽了一把短裤的腰带，黑色居家短裤从大腿中段的位置被拉回了腰上，松紧带\"啪\"地一声弹回了胯骨的位置，内裤没来得及调整，还是被拨到了一侧的状态，裆部的棉布歪歪扭扭地卡在大腿根，但短裤的遮挡足够了。

手重新伸进了水槽里。

拿起海绵。

继续刷碗。

水龙的水还在哗哗地流着。

一秒都没有停过。

王淑芬的身影出现在了厨房的门框里。

左手拿着一把刚从地里拔出来的小葱，根部还带着泥土，右手在围裙上擦了擦，嘴里说着话走进来了。

\"我就说嘛，上回种的那一茬长得特别好，你看这葱多水灵......\"

王淑芬走到灶台边把葱放在了砧板上，拿起菜刀准备切葱花。

转看了一眼水槽的方向。

沈清禾在洗碗。

背影很正常。

肩膀平的，腰是直的，手在水槽里泡着，海绵在碗底有节奏地刷着圈。

转看了一眼饮水机的方向。

陆建国在接水。

保温杯对着出水，水满了，拧上盖子，喝了一，表自然得像一尊雕塑。

完美。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

但王淑芬的视线多停留了一秒。

不是停留在沈清禾的手上。

不是停留在陆建国的杯子上。

是停留在沈清禾的后颈上。

灰色卫衣的圆领下方，后颈那一小截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铺着一层极细的、在吊顶灯管的白光下能看到反光的薄汗。

不是大汗淋漓。

只是一层薄薄的、细密的汗珠，从发际线的边缘一直铺到了第七颈椎的凸起处。

王淑芬手里的菜刀在砧板上顿了一下。

\"清禾。\"

\"嗯？\"

沈清禾的声音稳定、平和、没有任何绽，从声带的振动频率到呼吸的节奏控制都无可挑剔，如果此刻有一台测谎仪接在身上，也不一定能测出异常。

四个月来无数次濒临被发现的边缘所锤炼出来的神经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