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低继续数针。

茶几上的婴儿监控器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嗤”，是信号波动，屏幕闪了一下又稳住了，婴儿床里的小儿翻了一下身，继续睡。

厨房方向传来了水壶加热的声音。“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是陆建国在烧水。

然后水壶的声音停了。

客厅很安静了大约半分钟，只有电视里法庭戏的对白和王淑芬织针叉的细微金属声。

沈清禾站在沙发后面低看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手机亮度不高，屏幕的光映着下和嘴唇。

后腰上面突然有东西贴了上来。

温度比空气高。

是手掌。

粗糙的、宽大的手掌，从卫衣的下摆边缘无声地探了进去，贴上了后腰左侧的皮肤，手指微微弯曲着，指腹在腰窝的凹陷里面轻轻按了一下。

沈清禾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停了一帧。

没有回。

不需要回。

这只手的温度、粗糙度、力道的分布方式和指节按压的习惯，每一个触觉信息都指向同一个。

【......客厅，所有都在，】

心跳在一秒钟之内从正常的七十多次加速到了一百以上，胸腔里面的心脏像被攥住了一样猛地收紧然后疯狂跳动起来，血涌上了脖颈和耳根，能感觉到耳垂在发烫。最新?╒地★)址╗ Ltxsｄz.€ǒm

但脸上的表没有变。

手指重新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了一下，从微信的聊天列表划到了朋友圈。

陆建国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从餐厅绕到沙发后面的过程连脚步声都没有，家居棉拖鞋踩在瓷砖和木地板的界处，声音被厚实的拖鞋底完全吸收了，右手拿着一个白瓷杯，杯子里面是刚倒的热水，杯冒着一缕极细的蒸汽，左手已经伸进了沈清禾的卫衣下摆，贴着后腰的皮肤。

把杯子无声地放在了沙发背后靠墙的那个窄条桌上面。

靠墙的窄条桌是一张一米二长的原木边桌，上面摆着一盆绿萝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陆明远和沈清禾的婚纱照。

白瓷杯放在了婚纱照相框的旁边。

蒸汽从杯升起来，飘过了相框里那对新的笑脸。

左手在沈清禾的后腰上面往下滑了两厘米。

从卫衣下摆的遮挡范围往下，指尖触到了灰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

手指勾住了腰带的边缘。

沈清禾的背脊绷紧了。

手机屏幕上朋友圈的内容从眼前滑过去，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不是这里......不是客厅......明远就在前面......】

脑子里的理回路在疯狂发出警报，但身体在手掌接触到皮肤的那一瞬间已经开始自主反应了，后腰的皮肤在手掌的温度覆盖下起了一层极细的皮疙瘩，小腹处有一热流在不可控制地往下坠。

勾住腰带的手指开始往下拉。

动作极慢。

慢到几乎感觉不到移动的幅度，一毫米一毫米地把居家短裤的腰带从腰线往部的方向拽下去，松紧布料在皮肤上面产生了极轻微的摩擦感，像一条蛇在腰间缓慢蠕动。

短裤的腰带滑过了骶骨的位置。

部上方两三厘米的皮肤露在了卫衣下摆和短裤之间的空隙里。

继续拉。

松紧腰带滑过了部最高点的位置，失去了腰带束缚的从布料的压力下面微微膨开了一点，两瓣浑圆的丘在重力和弹的作用下恢复了自然的饱满弧度。

短裤被拉到了大腿根部的位置。

停了。

没有完全脱下来。

只是堆在了大腿上方三四厘米的位置，松紧带卡在了大腿根部最粗的位置上不再往下滑，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固定点。

然后是内裤。

指尖触到了内裤的腰带。

今天穿的是一条浅色的棉质三角内裤，面料很薄很软，腰带也是细细的一条棉质松紧带，没有蕾丝边。

同样的手法。

勾住腰带，往下拉。

更慢了。

比拉短裤的时候更慢，指尖在内裤腰带和皮肤的界处产生了一种若有若无的、痒丝丝的触感，内裤的面料从部的皮肤上一寸一寸地剥离开来，棉质面料和皮肤之间短暂分离时产生的那一丝微弱的温度落差让部的肌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内裤被拉到了跟短裤同样的位置，卡在了大腿根部。

沈清禾的整个部在沙发靠背的遮挡下完全露了。

卫衣的下摆垂到了大腿中段的位置，从后面看起来好像还是穿着衣服的样子，但卫衣下摆和堆在大腿根部的短裤内裤之间，是一整片露的白皙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