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只能从鼻子里哼出细细的声音，一声接一声，尾音打颤。

我一边吸一边用手揉另一边，手指捏着搓，妈妈的哼声就了，腿在水底下蹬了一下，水花溅出来打在浴缸壁上。

“妈妈，舒服吗？”我松开问，嘴上还挂着渍。

“舒……舒服……”妈妈声音细得跟蚊子似的，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那眼神又羞又软，跟从前完全不一样了。

从前她再宠我，也是当妈的那种宠，现在这眼神里全是雌对雄的顺从，哪怕羞得不行，身体还是往我手上凑。

我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洗，手掌贴着她的小腹打圈，妈妈腰肢扭了一下，我又往下摸到那道缝，两片软被温水泡得发胀，我手指顺着缝来回抹了两下。

“啊?！承承，别……”嘴上说着别，却往我手上迎。

妈妈羞得把脸别过去，耳朵尖红透了，可身体诚实得很，我手指刚探进去半截，她里面就裹上来，层层叠叠的媚吸着我的手指，跟刚才在地毯上一模一样。

我一边探一边用大拇指按外面那颗小豆子，妈妈的哼声拔高了，腿在水里蹬，溅得我满脸是水。

“主?……不行了……要……要到了?！”

最后那一下我三根手指一起往里一送，妈妈整个在浴缸里绷直了，脖子往后仰，嘴张开，一声长长的“哦齁齁???”，顶着我的手抖了七八下，水里晕开一更浓的腥甜。

高完她就软了，整个身子往下滑，我赶紧伸手把她捞住，妈妈顺势靠在我身上，脑袋搁在我肩，湿发贴着我的脖子，胸还在一抽一抽地起伏，水混着洗澡水从尖往下淌。

没一会儿她就睡过去了，呼吸匀下来，嘴角挂着一点笑。

我搂着怀里这个赤的、浑身还带着香和水味的，忽然想起从前。

想起她穿着白衬衫在厨房颠勺，镜只拍手，弹幕刷“这手我能看一百遍”；想起她讲历史讲到兴上，声音又稳又柔，丝说听着能治失眠；想起她洗完澡不穿内衣在客厅走来走去，我在沙发上假装玩手机，眼睛跟着她那对晃的子走，裤裆里硬得发疼。

那时候她是我妈，我只能看，只能想，连多看一眼都怕被她发现。

现在她靠在我怀里，睡得像只被喂饱的猫，我手指一动她下面就湿，我嘴一张她子就流水，我让她叫主她就叫主，羞完了还是乖乖顺从。

我暗骂自己一句混蛋，生我养我的亲妈，让我弄成这副样子。

可骂完了，手还是搂着她没松。

我低在她湿漉漉的发上亲了一下，心里发了个誓：以后被我契约的，不管是妈妈还是别，我都会让她们幸福。

浴缸里的水渐渐凉了，妈妈在我怀里睡得很沉，胸的水还在一点一点往外渗，滴在水面上，晕开一圈一圈的白。

我伸手把水龙又拧开一点，添了些热的，搂紧了她。

外面魔兽还在街上游，职业者里指不定多少在趁火打劫，救援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家里的米袋子快见底了。

可我怀里抱着一个传说级的圣母，水能强化体质、能涨修为，脸蛋身段是祸水级别的，还对我死心塌地。

这世，好像也没那么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