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抓着床单，布料被攥得皱成一团，另一只手则伸到腿间，手指在自己花里疯狂抠弄。

“主……主……死家……烂家的眼?……”她断断续续地尖叫，声音里全是崩溃的前兆。

我没有理会，反而加快了速度。

腰部摆动几乎出现残影，在菊里快速进出，带出大量肠和的混合物。

那些粘稠的体飞溅到四周，在墙壁和床单上留下新的痕迹。

每一次都准地顶到肠道最处的敏感点，那个点被反复刺激，让她的身体持续处在高边缘。

妈妈的高来得猛烈而绵长。

她的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颤抖，腰肢疯狂后弓，玉颈拉出紧绷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撕裂般的尖叫。

菊疯狂痉挛，肠道挤压着，试图将其绞断。

38h的豪剧烈晃，汁像泉般涌出，白浊的线在空中划出弧线，一部分溅在儿身上，一部分在天花板上。

这个高持续了整整半分钟。

当颤抖渐渐平息时，她已经瘫软下去，趴在儿身上一动不动，只剩下胸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黑色长发湿透了，粘在红的脸颊和脖颈上，发丝间沾满了各种体。

但我没有停。

腰部继续摆动，弄着刚刚高过的菊。

在松弛的肠道里移动更顺畅，每一次顶都更更狠。

妈妈发出痛苦的呜咽，身体本能地向前爬，试图逃离这种过度刺激，但被我牢牢按住腰部。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她哭着求饶，声音碎不成调，“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这话刺激得我腰部发力更狠。

在肠道处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抵到最处，仿佛真要顶穿那层薄薄的隔膜，捅进子宫内部。

妈妈的身体再次绷紧，第二次高接踵而至。

这一次她没有尖叫，只是从喉咙处挤出绵长的悲鸣，像某种动物濒死的哀嚎。

在此时而出。

滚烫的白浆一接一灌进肠道处，填满每一个褶皱。

妈妈的身体剧烈痉挛，菊像婴儿的小嘴般拼命吮吸，试图将每一滴都锁在体内。

了十几才停歇，拔出时，能看见白浊的混着肠从菊缓缓流出，那个小小的圆一时无法闭合，张成一个湿漉漉的o型。

呼吸微弱而急促，黑色长发凌地铺开，遮住了大半张脸。

38h的豪压在儿36d的峰上，两团尺寸悬殊的软互相挤压变形，从各个方向溢出来，白花花地晃成一片。

壁灯的光晕在墙壁上缓慢晃动，像也在为这场漫长的戏而疲惫。

窗外的夜色开始泛出灰白，天快亮了。

卧室里只剩下三叠的呼吸声，还有和水从身体里缓缓流出时细微的滴答声。

我躺到她们身边，手臂环住两具赤的胴体。

黑色长发和黑色长发混在一起，在枕上铺成一片黑色的海，分不清彼此。

手指在妈妈汗湿的背脊上轻轻抚摸，指尖能感觉到肌肤的温热和汗水的黏腻。

她的身体抖了抖，喉咙里溢出含糊的呜咽，像在回应我的触摸。

另一只手则覆上赵仙媛的小腹，掌心贴着她平坦的腹部，能感觉到子宫还在微微抽搐，像在消化刚刚灌的。

晨光从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切出一道细长的光带。

光带边缘缓慢移动，最终爬上床沿，照亮了母二叠的腿。

那些腿上都布满了指痕和吻痕，在晨光里泛出淡淡的青紫色。

和水混合的体正从两腿间缓缓流出，在床单上汇成一片色的湿痕。

这个画面靡得超乎言语能形容。

母亲和儿，两具赤的胴体叠在一起，身上布满了我的印记，体内灌满了我的。

黑色长发混成一团，分不清彼此，只有房尺寸的差异还能勉强辨认出谁是谁。

妈妈的呼吸渐渐平稳，颤抖也停止了。

她缓缓转过，黑色长发从脸颊滑落，露出那张红未褪的玉容。

桃花眼里还漾着水光，瞳孔处那两团色光晕此刻平静下来，像饱食后的野兽在打盹。

她的目光落在儿昏睡的俏脸上，停留很久，然后转向我。

嘴角慢慢扬起一个笑容，那笑容里满是餍足和温柔。

“主……”她轻声唤道，“天亮了……”

我没有回应，只是将妈妈搂得更紧。

赵仙媛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我怀里缩了缩，36d的房压在我手臂上，传来温软的触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