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布得整整齐齐，呈一个小小的狭长的倒三角。大唇紧致地闭合着，中间一条细缝微微凹陷，颜色是极浅的色，像一枚合拢的贝壳藏在毛发之间。

就这样，她站在他面前，一丝不挂，白皙的身体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柔光。从饱满的胸脯到纤细的腰肢，到微微隆起的阜，再到笔直的双腿，每一寸皮肤都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我站在黑暗的窗边，心咚咚跳得像要从嗓子里蹦出来，太阳的血管都在噗噗搏动，如同要炸开。这就是妻子的身体，我守了这十八年、等了这十八年的身体。我在今晚之前，连她胸前的弧线都只能凭想象，现在却隔着一条巷子，每一个细节都看得清清楚楚。

悲哀的是，这还是托郭明的福。

妻子无声，羞涩，却没有掩饰，反而自然地抬起手，也去帮他脱最后一件。

她的手指勾住他内裤的松紧带往下拉。灰色的棉布从突出的髋骨上滑下来，那片浓密毛发先露了出来，接着那根茎弹了出来，即便还没有完全勃起，尺寸已经大到让她手指停了一下。茎身粗壮，青筋隐隐盘绕其上，紫红色的圆钝饱满，从包皮里半露出来。整根东西沉甸甸地垂在浓密的毛发之间，像一半睡半醒的猛兽。

我不自觉地低看了看自己。隔着裤子我都能感觉到自己那根东西正在硬着，但尺寸差了几个量级。我175的身高，偏瘦的身板，常年坐办公室养出来的那点力气连一袋米扛上六楼都喘。我的手指细长，皮肤白，一看就是没过体力活的城里。而眼前这个男，180，小麦色，六块腹肌，手臂青筋分明，连从内裤里弹出来的那根东西都像一件沉默的兵器。我们之间差的不是几厘米身高，而是物种。

她蹲下来，把他的内裤褪到脚踝，他踢开了。

两终于赤相对。浴室里蒸汽还没起来，花洒的水还没打开，没有什么能遮蔽他们的视线。他们就那么面对面站着。他低看她，她仰看他。他的手掌贴上她的腰侧，拇指摩挲着她肋骨下沿的弧线。她双手搭上他的胸膛，指尖触到胸肌的廓，像在摸一块被太阳晒暖了的石。

郭明低下，吻住了她的嘴唇。

这个吻比起白天在街角那个临别吻更慢、更。他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五指进她湿漉漉的发里，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腰，掌心贴着她的脊柱凹槽，把她整个压进自己怀里。她的房贴上了他的胸膛，柔软的被胸肌挤压得变了形，两颗硬挺的抵在他皮肤上。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他的脖子，仰着脸承接他的吻。

他的舌探进了她嘴里。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呜咽，抓在他肩膀上的手指收紧，指甲陷进肌里。他吻着她，手掌从她的后腰滑向部，十指张开握住两瓣饱满的，往里收拢，揉了一下。她把脚尖踮起来，几乎成了跳芭蕾舞的姿势。他把她的往外掰开一点，又合拢，指节陷进柔软里。她踮着的脚尖抖了一下，整个挂在他身上，膝盖微微发软。

他们吻了很久。他的舌在她腔里慢慢搅着，偶尔退出来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地吸。手指从她雪白光滑的表面，慢慢消失在她的缝里，轻轻的摩擦着。

她闭着眼睛，睫毛沾着水珠，脸颊被欲蒸得通红。

过了一会儿，他松开她的嘴唇，额抵着她的额，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热热地缠在一起。他抽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低低地说了句什么。

她撅起嘴，娇嗔地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胸。

他们进毛玻璃的淋浴间，只留给我模模糊糊的影。

毛玻璃后面，两个模糊的影慢慢靠近，最后合在了一起。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上了他的脖子。他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一只手搂着她的背，另一只手按在她后腰上，把她贴在自己身上。热水从他们顶持续淋下来，水声噼里啪啦地砸在瓷砖上。透过那层毛玻璃，我看到她的微微仰着，他的低着，他们又在接吻，比刚才那种热烈的吻缓了许多，像在一一地品尝对方嘴唇上的水珠。

淋浴间的灯光透过毛玻璃，把那双手的廓投出来，手掌很大，五指张开几乎覆住了她整个后背。他的手滑到她腰侧，拇指沿着肋骨下沿的弧线轻缓地摩挲，像在丈量一道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曲线。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了一下，那是被摸到了敏感的地方，身体自己做出的反应。

她踮着的脚尖放下来了。她的手从他的脖子滑下来，沿着他的胸膛慢慢往下走，指尖在胸肌的沟壑上停了停，又继续往下。她的手在他的腹肌一行一行地抚过去，像在摸一本盲文。她的动作很慢，是一种小心翼翼的珍惜，每一下触碰都舍不得太快结束。

他拿起了香皂，在掌心里搓出泡沫。一只手的泡沫抹上她的肩膀，沿着锁骨往外推，推到肩再转回来。他打圈的动作很小，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旋转，泡沫一层一层地铺开。她的肩膀在毛玻璃后面微微发亮。

他的手从肩膀往下走，泡沫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