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喜欢她穿什么颜色？”我问。

郭明愣了一下，耳朵还有点红，但目光又落回那些布料上，认真地看了一遍。

“色。”他说，顿了顿，又补充道，“还有白色和黑色……那种半透明的蕾丝款，她穿上去特别好看。每次看见她穿着那种薄纱站在我面前，我底下就会有反应，就会想她，而且会把她得比以前更多次高。”

我笑了一下：“我也喜欢这些颜色。”

我从袋里拿出手机。屏幕的光在昏暗的婚房里亮了一下。我点开妻子的对话框，打了一行字，发送。

发送完，我把手机放回袋。

郭明看着我，没明白我在做什么。

“我跟敏敏说了一声。”我说，“让她明天穿上那套色蕾丝半透明的内衣裤。”

郭明的瞳孔猛地放大了，像被这句话灼了一下，整个像过了电一般。

他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那排内衣上，又移回来，脸上从脖子开始泛起一层红色，一直烧到耳根。

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最终发出的，只是一声从喉咙处挤出来的、粗重的呼吸声，像是一座正在压抑发的活火山，带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雄荷尔蒙。

他胯下那条宽松的运动裤被瞬间顶起了一个惊且狰狞的廓，那根巨大的凶器在布料下嚣张地跳动着，甚至把裤裆撑出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形状。

我看着他勃起的下体，继续往下说：“不止明天。以后只要你想，随时都可以。你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想让她穿哪套就穿哪套。她喜欢在床上穿给喜欢的男看，只要你开，她一定会穿。”

郭明往后退了半步，扶住衣柜门，低盯着我手里那团薄纱，呼吸又粗又急。

“你……”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我说，“以后她就是你的了，也是我的，你可以完全拥有她。我说话算话。”

郭明站在原地，沉默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缓缓抬起手，指尖碰到了那件黑色蕾丝的边缘。

他碰得很轻，像是怕把它碰坏了。

这个在工地上搬了十几年水泥的男，用他粗糙的指腹，在那片柔软轻盈的布料上来回摩挲着，像在抚摸一件他这辈子都没有想象过自己能够触碰的东西。

“那我这辈子……”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这辈子就给你做牛做马。”

“不需要。”我诚恳地说，“你只要好好她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