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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杏抬起眼来，一脸无辜，“小姐这儿也硬得很，筋都绞着呢。”

锦屏盯着她看了两息。

浴房里就她们两个，屏风挡着门，窗上糊着纱，外雨声哗哗的，把什么都盖过去了。

青杏蹲在桶边，袖子挽到手肘，手腕上一颗水珠正往下滴，滴在锦屏肩上，顺锁骨往下淌。

锦屏忽然觉得肩窝那块被青杏碰过的皮肤，比热水还烫。

青杏的手指在锦屏后颈那块凸起的骨上慢慢打圈，力道一会儿轻一会儿重，揉得锦屏起初还绷着肩，后来渐渐松下来，靠在桶沿上的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滑，眼皮子也耷拉下去了。

水汽氤氲里，她整个软得像要化进热水里，嘴里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听不真切。

青杏左手还搭在她肩，右手顺着脊椎往下，本是要接着揉背的，揉着揉着，指尖不知怎的就滑过了腋下，贴着肋侧那道弧线往前绕了过去。

锦屏被按得昏昏欲睡，压根没察觉，直到青杏的右手整个覆上来，不偏不倚地贴上了她身前那两团柔软的下沿。

锦屏猛地睁开眼。

她没动，侧过脸从眼角往后看去。

青杏站在浴桶后面，一只手还搁在她肩，另一只手的掌心正贴着她身前，姿势自然得像在揉背似的，脸上也是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锦屏的耳根眼可见地红了起来，从耳垂一路烧到耳尖，连带着后颈那一小片皮肤都泛了。

她咬着唇没作声，想看看这丫到底要做什么。

青杏像是没注意到锦屏的脸色，嘴里还问着：“小姐可还舒服？要不要再用点力？”

锦屏没应。

青杏的右手便又动了。

掌心贴着一侧柔软的下沿慢慢收拢，五根指隔着水汽和肌肤一寸寸地覆上去，像是试探，又像是宣示主权。

水波被这个动作搅得晃了一晃，锦屏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闷哼，还没来得及反应，青杏便直接用力捏了一下。

锦屏整个剧烈地颤了颤，水花溅出桶沿。

她扭过瞪着青杏，咬牙切齿地骂：“你个贱丫，手往哪儿伸呢！”

她抬手朝青杏的手打过去，青杏却笑着躲了一下，嘴里道：“小姐后面揉过了，前面婢也想帮您揉揉。”

“你！”锦屏气急，“你懂不懂规矩！”

青杏趁她骂的功夫，两只手都绕到了她身前，一左一右覆上去。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锦屏那两团柔软被青杏拢在掌心里，滑腻腻的，颤巍巍的，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指缝间溢出来一点柔软的弧度。

青杏忍不住轻笑出声：“小姐，你我都是子，你有的我自然也有，婢只是给您揉揉，让您舒坦些，您怎么这般大惊小怪。”

锦屏的脸红得快要滴血，嘴上却不肯服软：“你真是越来越不知羞耻了！”

青杏一脸无辜地眨了眨眼：“同为子，何来羞耻二字？小姐生得貌美，身段窈窕……”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出一点促狭，“只是小姐这般大惊小怪的样子，倒叫……”

她没把后半句说出，手底下却没停。

掌心贴着那两团轻轻打着转。

锦屏嘴里还在骂骂咧咧，身体却没再挣扎，两只手松松地搭在桶沿上，指尖攥着桶沿，一会儿松开一会儿又攥紧，像在跟自己较劲。

“轻点。”

锦屏到底没忍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声音又低又哑，“要按就好好按，爪子敢摸就给你打断了。”

青杏嬉笑道：“婢手要没了，谁伺候小姐呀？”

锦屏冷哼一声：“没了就再找一个，不像你，天天只知道顶嘴！”

青杏委屈地叹了气，声音放得又轻又软：“婢这不是想让小姐开心些嘛。小姐平里总闷闷着，婢看着心里也难受。”

她嘴上说着，手底下可没闲着，对着那两团柔软上下揉弄，力道时轻时重。

锦屏被弄得浑身发软，额角抵在桶沿上，牙关咬得紧紧的，可还是有几声闷哼从唇缝里漏出来。

她死死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出声，抬眼瞪青杏，那双眼睛里蒙了一层水汽，又恼又，眼尾泛着红，原本狠的瞪视被水汽一浸，就只剩了几分虚张声势的娇嗔。

青杏看着锦屏这副模样，嘴角忍不住往上翘，面上却还做出一副关切的样子，柔声问：“小姐舒服吗？婢再给您揉揉别处好不好？”

不等锦屏答话，她手上又揉了两下，这才恋恋不舍地往水里探去。

锦屏被她刚才那一捏弄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溢出一声呻吟，抬手一掌拍在青杏肩上，喘着气道：“不、不让按了！”

青杏委屈地瘪了瘪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