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风一吹就碎成一片一片。

他想起他妈带着弟弟走的那天，拎着箱子也不回地上了那辆出租车，他在门站着，她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想起他爸喝多了拿皮带抽他，骂他‘跟你那个妈一样，养不熟’。想起他拎着蛇皮袋离开家那天，他爸在屋里看电视，连句‘走了啊’都没说。想起沈寒舟去上大学那天，摩托车开出巷子，他站在院子里看着那个方向，站了很久。

他一直在被扔下。被母亲扔下，被父亲扔下，现在连他弟和他喜欢的姑娘也要扔下他了。

天快亮的时候他把酒瓶里最后一喝完了，站起来的时候腿有点软，扶着石墩站了一会儿。

他走到她房门，推开了门。

门轴吱呀一声响，林见鹿被惊醒了。她从床上坐起来，茫然地朝着门的方向：“谁？”

他没说话，走过去。她看清是他，呼吸顿了顿，没有再问，只是微微往后缩了缩，却没有真正躲开。他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把她轻轻按回枕上。

“寒城哥？你喝酒了？”她声音还带着刚醒的迷糊，两只手推在他胸，掌心贴着他结实的肌。

他膝盖抵在床边，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攥住按在顶，另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枕上。

天刚蒙蒙亮，灰扑扑的光从窗帘缝里透进来，她的脸被枕挤得有点变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一下比一下急。发散在枕上，黑的黑白的白，衬得那张脸越发白得晃眼。她被他压着，身体软软地陷进床垫，眼睛却一直看着他，没有躲开。

“寒城哥……你要什么！”

他低把脸埋在她颈窝里，鼻尖蹭着她脖子上的皮肤，喘出来的气又热又急，带着白酒的冲劲儿。她被他压得动弹不得，手腕被他攥得有些紧，能感觉到他整个都在抖。她浑身颤抖，指尖无意识地蜷起来，碰到他手背。

“四年了。”他声音闷在她脖子里，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好像从来没告诉你，我你。”

他抬起，看着她湿润的眼睛，拇指摩挲着她唇角，然后低吻了下去。吻得很，舌直接伸进去，搅着她软软的舌尖，含着吮。她在他身下轻轻哼了一声，想要说话拒绝，反而微微张开的嘴，让他进得更。

他松开她的手腕，手顺着她睡裙领滑进去，那团软又小又软，被他粗糙的掌心整个握住，那粒已经微微挺起的色尖在他的手中被轻易玩弄。

她在吻里轻轻颤着，胸随着他的动作起伏，腿无意识地夹了夹他的腰。他顺着她纤细的腰往下摸，睡裙被他掀到腰上，掌心贴着她平坦的小腹，再往下，指尖拨开她并拢的腿，按到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地方。

“不要，不可以的，放开我……”

她腿间又软又热，他只是用指腹贴着那道细缝上下蹭了两下，她就颤了一下，腿根无意识地夹紧他的手。

他低低地喘了一声，把她的腿分开，自己跪坐上去，脱掉裤子。他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青筋起，顶端渗着水，抵在她腿心。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用顶端在那片湿润的软上用力磨了两下，磨得她腰肢发软，细细的呻吟从吻里溢出来。

“寒城哥……求你了，放开我，我不会怪你的，放开我吧。”她声音抖得几乎听不见，手无意识地抓住他小臂，指尖嵌进他结实的肌里。

他低吻她，声音哑得厉害：“小鹿，放松，我要进去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使劲摇抗拒，腿却不听话地更软地分开，把他往自己身体里带。他腰腹用力，几乎是蛮横地顶进去，整根没。她被撑得猛地抽了气，指甲掐进他后背，却根本推不开浑身都是肌的他，无力的腿缠上他的腰。

“啊——呜呜，放开我，放开……”

他低低地喘着，动作又重又急。每一次顶弄都带着压抑了四年的力道，抽出来只留一个顶端，再狠狠撞进去，撞得她整个往上耸，床板都跟着轻轻响。她在他身下软得像一滩水，被他撞得细细地颤，胸那两粒色的尖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嘴唇微张，溢出碎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他吻着她的唇，又咬她的颈侧，手还握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力道大得几乎要把她嵌进身体里。

“四年了……”他声音又低又哑，呼吸又沉又，“你怎么可以不知道，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丢下我？”

她眼睛湿湿的，无神地看着天花板，整个被嵌进他怀里。他动作越来越重，越来越急，像是要把这四年里所有被扔下的子都从她身体里找回来。她被他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细细地叫，腿根发软，想要挣扎，却更像迎合他每一次又又狠的撞击。

门外天色渐渐亮了，他却没有停，小鹿给了他一掌，却已经没什么力道了。

他低低地骂了自己一句，动作反而更重，把她整个都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身上，自下而上地狠顶。她软软地挂在他身上，被他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