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5月31日 · 周六
到底,一下一下,比方才稳了些,也比方才重了些。地毯上两副身子跟着这个节奏晃,晃得那点黏热的水声也漏了出来,细细的,混在喘里,藏都藏不住。
\"啊……唔、慢……慢些……喵……\"
青璃仰着,被抽得一句一断。她本还能把脸埋进臂窝,可这会儿胸上压着小雨,脑袋都没处偏。被顶得凶了,她仰起颈子,喉咙里漏出长长的、拔不上来的气音,眼眶里的水顺着鬓角一路滑进耳后。
小雨就伏在那上。
她的脸搁在青璃的胯下正前方,离得那样近——近得那一片被撑开、含着东西的地方,全在眼前。起初她还死死闭着眼,把额抵在青璃的小腹上,可那节奏一起,一阵一阵地晃,她闭着眼也觉着眼前在动。
她心里想,闭上就是了,不看就不算。可闭着,那声音反倒清清楚楚往耳朵里进——水被挤出来的响,贴着的响,还有青璃一声声没骨的叫。闭着眼,反倒更能听见,也更想着那是什么样子。
她到底忍不住,眼皮抬了一线。
\"……\"
那一眼看下去,她整个都僵了。近在眼前的那处,红得发亮,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发白的水,再一送,又整根埋进去,埋得连影子都不剩。她看着那两处怎么连、怎么分、又怎么合,看得喉咙发,嘴唇慢慢张开了些,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
原来是这样。原来是这么连着的。她脑子里晃过这一句,脸就烧得更厉害,脚套里的脚趾蜷得死紧。她该偏开脸的,可眼就长在那上了,挪不开。
\"这……这真的……喵……\"
她喃喃出声,话都说不成整句,自己也没听清自己在说什么。
青璃听见了下面那点气音,猛地想起来自己此刻是个什么样子——被压着,被顶得七八糟,全给小雨看在眼里,就在眼前。
\"你、你……别看……呜……别看那里……喵……\"
她慌得声音都变了,想挣,可胸上压着,又被顶着抽送,哪里挣得动,只把腰一拧,反倒把那处含得更紧,绞得抽送的地方一阵发麻。
羞得恨不得钻到地毯底下去。方才那些话自己说出的,那些声音自己叫出的,原以为只给老师一个听,如今却还有个眉眼都长在她脸上的贴这么近看着。
\"老师……老师你叫她、叫她别……哈啊——\"
一句话没说完,正撞在最处,她仰起脖子,把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小雨偏了偏,没偏开多少,眼睛还搁在那上。
\"你自己……如果你在别的网站看到这句话,说明它是盗来的。自己叫那么大声……喵。\"
她低声嘟囔,声音闷闷的,也没了方才那硬气,倒像是被眼前这景象磨软了。她伏着的地方贴得青璃那样紧,两胸压着胸,她自己的心跳撞得厉害,连带着青璃的也跟着了。
我开了。
那把话落下来的时候,小雨伏着的身子明显僵了一下。她还维持着那个姿势——脸搁在青璃胯下正前方,两只黑爪子撑在青璃身侧,翘着,尾垂下来,末端的塞子随着她那一僵又动了动。
\"我……\"
她没抬,脸还搁在那儿,声音闷闷的。
说啊,说什么呢。她脑子里轰的一下,全是方才看进去的那些。让她把那个说出——那两处怎么连、怎么分、那根东西怎么进怎么出——她嘴张了张,一个字也拼不出来。可真要不说,我就在后看着呢。
\"就是……就是那个啊喵……\"
话说得含含糊糊,她自己也知道糊弄不过去,耳朵尖先红了,一路红到脖颈。她眼睛还盯着眼前那处,那处明明还含着,还在我一进一出地动,看得她心跳又是一阵。
\"你的……你那个……进到里了喵……\"
说到“那个”两个字,她声音低得快听不见,尾音一哆嗦,把脸往旁边挪了半寸,又挪不动,只能闭上眼,睫毛颤着,像是说完这句就用了她全部的脸皮。
太羞了。方才只是看着,如今还得当着亲说出来。她说“那个”的时候,眼前那画面又清清楚楚过了一遍,腿根那里又热又软,她夹了夹膝盖,黑脚套的脚趾一个个都蜷起来了。
\"呜……你、你别说了……喵……\"
她仰着,被顶得气息都不稳,还是伸了手,虚虚地去推小雨的肩,推得毫无力气。她被这句当着面说,那处反倒收得更紧,绞得一下一下的。
她知道那是什么,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可被别嘴里这样说出来,还说得这般直白,她臊得连眼睛都不知往哪搁,只能仰着脖子喘,泪一点点往鬓角淌。
\"老师……呜……她、她说得这样……叫我怎么……怎么见……喵……\"
小雨听见青璃那声求
上压着小雨,脑袋都没处偏。被顶得凶了,她仰起颈子,喉咙里漏出长长的、拔不上来的气音,眼眶里的水顺着鬓角一路滑进耳后。
。
贴着
都僵了。近在眼前的那处,红得发亮,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那根东西退出去的时候带出一点发白的水,再一送,又整根埋进去,埋得连影子都不剩。她看着那两处怎么连、怎么分、又怎么合,看得喉咙发
,嘴唇慢慢张开了些,呼吸跟着那个节奏,一下一下地
。
处,她仰起脖子,把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硬气,倒像是被眼前这景象磨软了。她伏着的地方贴得青璃那样紧,两
翘着,尾
垂下来,末端的塞子随着她那一僵又动了动。
,那处反倒收得更紧,绞得一下一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