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喊叫已经变了调子，不再是清晰的惨叫，而是碎的、带着血沫的呜咽：“妈啊！…………妈！………啊！…………”声音从喉咙里挤出，像被撕裂的布帛，每一次滚动都让她全身的肌痉挛加剧，小腿上的皮肤被磨得血模糊，先是红肿，然后迅速转为一片紫黑，淤血在皮下扩散开来，像墨汁浸染的白绢。

木杠滚过的地方，骨发出喀嚓的断裂声，鲜血从撕开的伤溅而出，顺着小腿流到脚踝，滴落在污秽的地面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她的双腿在滚动中不断抽搐，膝盖处的关节仿佛要被生生碾碎，脚趾因极致的痛楚而僵硬地伸直，又突然蜷缩，每一次动作都牵动着腿上的伤，鲜血汩汩涌出，染红了木杠的表面。

汉子们毫不手软，他们的靴子用力推动木杠，来回滚动，一次又一次地碾压那已经肿胀不堪的小腿。

楚杏儿的身体在刑架上剧烈摇晃，汗水和血水混合成一片，滑过她赤的躯体，留下道道刺眼的痕迹。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凌，每吸一气都像是吞咽刀片，胸膛剧烈起伏，房随之晃动，表面上的淤青在灯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叫喊声渐渐弱下来，从高亢的尖叫转为低沉的呻吟，再到断续的喘息。

空气中充斥着血腥的味道，混合着汗臭和木的焦灼气味，牢房的墙壁仿佛都在回着她痛苦的回音。

又经过半盏茶的功夫，那漫长的折磨仿佛永恒，楚杏儿的叫喊终于完全停止了。

她的无力地垂下，长发遮住了苍白的脸庞，身体瘫软在刑架上，再无一丝颤动。

她的小腿已经不成样子，紫黑肿胀的块上布满可见骨的磨痕，鲜血还在缓缓渗出，形成一滩暗红的血泊。

她终于昏死过去，彻底陷了黑暗的渊。

虽然楚杏儿的脚底和玉腿已经失去了原本的美感，那布满层层叠叠水泡的表面肿胀发红，隐隐透出渗出的体，但这正合王伦的心意。

他拍了拍手掌，发出清脆的声响，两个身材魁梧的打手立刻应声上前，他们手中握着粗糙的钢刷，刷子上沾满黏稠的浓盐水，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打手们一步步近，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盐腥味，其中一粗地抓住楚杏儿左脚的脚踝，另一则钳住右脚，将她的双脚强行拉直，露在灯光下。

“你……你们要做什么？”楚杏儿的声音颤抖着，目光死死盯住那还在滴落浓盐水的钢刷，刷毛在灯光下闪烁着金属的寒光，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缩，但被牢牢固定在刑架上，无法逃脱。

“大美，你的脚底长满了水泡，想必一定不好受吧，不如我们帮你把这些水泡清理一下，这样就舒服了。”王伦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冷笑，他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眼睛眯成一条缝，欣赏着眼前的景象。

“什……用这个东西？不行啊！”楚杏儿的叫声中夹杂着明显的恐惧，她试图扭动双脚，但打手们的铁钳般的手劲让她动弹不得。

王伦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残忍的弧度，他低喝一声：“刷！”

话音刚落，那沾满浓盐水的钢刷猛地贴上楚杏儿的脚面。

盐水如火烧般渗皮肤的瞬间，楚杏儿整个身体猛地一颤，仰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啊啊啊啊啊！”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回在冷的牢房中，泪水如决堤般涌出眼眶，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胸前的衣襟上。

钢刷的硬毛粗地摩擦着肿胀的皮肤，每一根刷毛都像无数细小的刀刃，撕扯着表皮，盐水的腐蚀让疼痛成倍放大，仿佛无数根烧红的针同时刺神经。

“开始刷！”王伦一声令下，两个打手毫不犹豫地行动起来。

一死死按住楚杏儿的左脚，钢刷从大脚趾开始，缓慢而用力地刷过露的趾。

没有了趾甲的保护，那坚韧的刷毛直接碾压在娇的垫上，刷出一道道红肿的痕迹。

盐水顺着刷痕渗，发出轻微的滋滋声，空气中顿时弥漫着咸涩的血腥味。

楚杏儿的脚趾本就神经密集，钢刷的每一次来回都像在活生生剥离皮肤，疼痛如水般涌来，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绳索被拉得吱吱作响。

“啊啊啊啊啊！”楚杏儿的惨叫声不间断地发出来，她的左右摇晃，试图分散那钻心的痛楚，但无济于事。

另一个打手同时在右脚上施虐，钢刷从脚趾缝间刷过，硬毛卡在敏感的褶皱里，旋转着拉扯。

盐水浸泡下的皮肤迅速起泡裂，浅黄色的体混着血丝渗出，每一刷都带起一丝丝碎，滴落在刑架下的木板上，溅起小小的血点。

牢房里回着刷毛摩擦体的沙沙声，夹杂着楚杏儿断断续续的尖叫，那声音如野兽的嚎叫，撕裂了空气。

王伦不为所动，他只是冷眼旁观，偶尔发出低沉的笑声：“继续，别停！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