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在原地，然后慢慢转过。

眼神从惊恐变成茫然，再变成重新燃起的欲火，喉咙里的尖叫变成低沉的咕哝。

后面的几只也陆续停住，发出困惑的声音，又一步步走回来。

“回来……”她轻声说。

下午后半，贝蒂已经完全转为主动。

她把一只哥布林按倒在上，自己跨上去，双手撑着它的胸往下坐，把整根吞到底。

那根粗短的茎被她用力绞紧，魔纹亮得刺眼，气和生命力被快速抽走。

“啊……好满……再一点……”她低声叫着。哥布林起初还往上顶，很快就开始挣扎，双手推她的腰，双腿蹬，喉咙里发出惊慌的尖叫，身体却越来越软，最后只剩抽搐。贝蒂没有停。她抬起，对着留影球的方向举起一只手，比了个清楚的v，嘴角带着笑，腰仍在起伏。“再来……把你的都给我……”她喘着气说。身下的哥布林已经眼神涣散，茎还埋在里面，却再也不出东西，只是被她绞着往里榨。

她从它身上起来时，那只已经彻底没了气息。

旁边又有哥布林被魅惑拉过来，她顺势按倒下一只，再次上坐下去。

新的一只同样从兴奋变成挣扎，双手胡抓她的大腿，却推不开，很快也软下去。

贝蒂一边继续动，一边又抬手对比了一次v，银发和尾在昏暗的巢里格外明显。

“乖……再一点……”她对着身下的哥布林说。

贝蒂侧过身，看着莱德已经硬得明显的裤子，嘴角弯了弯。

尾悄无声息地伸过去，尾尖先轻轻擦过他的大腿内侧，然后一卷，隔着布料缠上那根勃起的东西，不轻不重地收紧，慢慢上下摩挲。

“看硬了？”她轻声问，她凑近一点，声音又软又低，“要我现在帮你，还是等看完？”

“被你看透了，亲的。”莱德声音有点哑，却带着笑，“但我不会认输。”

他突然把她按倒在床上，留影球滚到一旁还在继续播放。

莱德俯下身，直接分开她的腿，低含住她已经湿润的。

舌面贴上去缓慢地舔，从下往上，又在最敏感的地方打转。

尾缠在他勃起的东西上收紧，尾尖无意识地上下滑动。

“莱德……进来……我想要你进来……”她手指抓住他的肩膀，声音又软又急，“求你了……现在就进来……”

莱德扶着自己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抵上她湿透的，缓慢地往里送。

挤开软的瞬间，里面又热又紧，主动裹上来。

他继续，整根慢慢没。

贝蒂的腰绷了一下，又软下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又软又满足的呻吟，尾缠在他腰上收紧。

“好满……”她喘着气，“莱德……全进来了……”

莱德的动作越来越重，最后低喘着整根埋进最处，一进去。

贝蒂的跟着收缩，把那些热流往里吞。

完后他没有立刻退出，两就着这个姿势抱了一会儿。

贝蒂缓过气，抬吻了吻他的下，然后顺着脖子往下，含住他一侧的，舌尖缓慢地舔弄。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事后的温存，尾仍松松缠在他腰上。

“喜欢么……”她含糊地问，舌面又绕着那颗转了一圈，抬眼看他。

莱德的手按在她后脑，呼吸还没完全平复，却把她往自己胸按得更近了些。

窗外又起了风，木制窗框轻轻响了一声。

莱德听着妻子说话，渐渐找回了他们平商量冒险计划时的节奏。

这一点令他感到熟悉，也让房间里方才难以言说的气氛慢慢落回常。

无论留影球里记录了什么，此刻坐在他身边的仍是贝蒂，是会在冬天替他把围巾塞进领、也会为一笔莫名其妙的额外开销皱起眉的旅店老板娘。

“以后要做这种费事的准备，”莱德放下杯子，“至少提前告诉我你准备出门一整天。旅店里的活儿我可以自己安排。”

贝蒂抬眼看他：“那还算惊喜吗？”

“你可以不告诉我礼物是什么，但好歹说一声什么时候回来。”

她想了想，点点，伸手勾住他的手指。“这倒也是。下次我记着。”

莱德没有继续追问她究竟会不会再准备这样的礼物。

他把软垫上的留影球重新装进木盒，扣好盒盖，和贝蒂送过的其他纪念品放在一起。

盒底是他早年用来收藏委托徽章的小抽屉，如今徽章早被挤得没多少地方，里面却多了两个一起旅行时捡回来的贝壳、旧发带和一些几乎没有价值的小玩意儿。

“谢谢你。”他说。

贝蒂望着他，笑意终于不再带着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