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她停住了。
她的脸在一瞬间白了——然后红了——然后恢复了那层冷艳的壳。但这一次,壳裂了。裂得比任何一次都彻底。
“你——”
“我都知道了。”我说,声音平静得不像自己,“两周了。我每天都在窗外看。”
她的手攥紧了包带。指关节白得透明。
“陆知行——”
“你叫他主。你说他比我大比我粗。你说你从来没有跟我在一起高过。”
“——”
“你跟他做了三个月了。每周三四次。在办公室里。在我们的学校里。”
她闭上了眼睛。睫毛在颤抖——不是冷的抖,是崩溃的抖。
“你——要离婚?”她问,声音沙哑。
“协议书在桌上。”
她睁开眼睛,看着那张离婚协议书。然后——
“好。”
一个字。跟我当初追她时她答应我的那个“好”一模一样的语气。平静、简洁、不带任何多余的绪。
但这一次,那个“好”不是开始,是结束。
“晚棠——”
“陆知行。”她打断我,声音突然变了——不是冷,不是淡漠,而是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坦诚的、近乎脆弱的语气,“你知道我为什么嫁给你吗?”
“——”
“因为你安全。你不会伤害我。你不会看穿我。你不会碰到我里面那个——我不敢看的东西。你像一层棉被,裹在外面,暖和的,安全的,但——”
“但什么?”
“但棉被下面——是冰。”
“——”
“你捂了二十多年,没有捂化那块冰。他——一句话就化了。”
“一句话?”
“他看着我,说——‘你冷了二十多年,不累吗?’”
她低下,眼泪落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水花。
“陆知行,对不起。”
“——”
“我从来没有过你。”
那句话像一把刀,进我的胸。但刀进去的同时——我的硬了。
我的妻子说她从来没有过我,我硬了。
“你他?”我问。
“——是。”
“一个十七岁的学生?”
“——是。”
“他——”我咽了一下水,“他比我好?”
“他看穿了我。你没有。”
“他敢碰我里面那个真正的我。你不敢。”
“他让我——做了一回真正的自己。你——让我做了二十多年的假。”
“所以——是。他比你好。不是大那么简单。是——他懂我。你不懂。”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在发抖。硬得发疼。心里像被掏空了一样。
“离婚协议——你签字吧。”我说。
“你呢?”
“我也签。”
“——好。”
她拿起笔,在协议书上签了字。然后她拿起那张照片,看了一眼——照片上,她的嘴唇含着江屿的,脸上是彻底放纵的表。
“这张——”她说,“你留着吧。”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看。”
她看着我——那个目光不是嘲讽,不是怜悯,而是一种——了然。像她知道我两周来每天都在窗外偷看,知道我每次都硬着,知道我——
“你——知道我在看?”
“第三天就知道了。”
“——”
“你在窗外喘气的声音——隔着玻璃都能听到。”
我的脸烧了起来。
“你为什么不——”
“为什么不阻止你?”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苦涩,“因为——你看了也不走。你跟我一样——需要被看穿。但看穿你的不是我。”
她拿起包,走到门。
“陆知行。”
“嗯。”
“对不起。”
“——”
“还有——”
“什么?”
“谢谢你看了两周。没有举报。没有闹。”
“——”
“你是个好。但——好不一定能当丈夫。”
门关上了。
她走了。
【第十一章:新生】
离婚手续办得很快。一个月后,我们正式解除了婚姻关系。
苏晚棠搬出了我们的房子,住进了江屿在校外租的一间公寓。那间公寓不大,一室一厅,但被江屿改造成了一个——训练场。
墙上挂着绳子、塞、夹、教鞭、跳
。你说他比我大比我粗。你说你从来没有跟我在一起高
过。”
绪。
,眼泪落在地板上,砸出了一个小小的水花。
过你。”
进我的胸
。但刀
硬了。
夹、教鞭、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