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
她喘气声一下子变了调。那一刻,一道电流从脖子上窜下去,顺着脊椎劈进尾椎,又绕回小腹,两腿之间猛地一抽,膝窝软了,整个晃了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了,带着湿。
她伸手去摸脖子上那圈皮。指尖碰到粗糙的皮纹,凉的,硬邦邦的,像一只扣在自己命门上的手。她摸到金属扣环,指腹在上面磨了磨,又往下摸到那圈皮勒进里的痕迹。这不是玩具。她心里那点“还能走”的念,被这一圈皮箍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
店主拿起绳,在她面前抖了抖。绳尾的小皮环套上项圈的环扣,咔一声扣紧。他攥着绳,轻轻一拽。
“跪下。”两个字。她的膝盖比脑子先软。噗通一声跪在瓷砖地上,凉的,硬的,一凉意从膝盖骨缝里钻上来,直往骨里渗。裙子在地板上铺开一圈,丝袜的膝盖磕在瓷砖上,蹭出一声极轻的响。她撑着地面,手指蜷起来,指节抵着凉瓷砖,发白。
店主把绳在掌心绕了一圈,慢慢收紧。绳一紧,她脖子被拽得往前倾,下抬起来,露出整条颈线,皮项圈绷出清晰的廓。店主垂眼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扫下去,扫过她起伏的胸,扫过裙子堆出的褶皱,最后落在她膝的丝袜上。她被那目光钉着,浑身发烫,又硬了几分,顶得布料发疼。
“爬。”她动了。手掌撑在瓷砖上,凉得她十根手指蜷起来。膝盖往前挪一步,丝袜膝盖磨着地板,沙沙,沙沙。裙子下摆拖在地板上,跟着她的动作一蹭一蹭,丝绸摩擦出细碎的声音,在安静的店里格外清楚。她爬了两步,在胸前沉甸甸地晃,擦着布料,每晃一下都像被电一下。
她停住。大腿内侧忽然涌上一湿意,有什么东西顺着腿根淌下来,凉的,透明的前列腺,锁不住地往下渗,洇开在丝袜上,一小片色的湿痕,又顺着膝窝一路滴到瓷砖上。她膝盖一软,差点趴下,撑着的手臂在抖,大腿并拢也夹不住,那点湿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店主没叫停,只让绳牵着她的方向。她爬过柜台投下的影,爬向店中央那片光里。店主的手指偶尔勾一下绳,她脖子就跟着偏一下,像被牵着走的一什么活物。垂在胸前,每爬一步就一下,隔着布料磨着,她咬着下唇,喉咙里压着细碎的喘。
“母狗。”店主忽然说。
她应声,喉咙里挤出一声“……嗯”,短促,带着气音。应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应的,是个什么称呼。她趴在地上,仰起,灯光刺进眼睛里,她看见店主垂下来的目光,很平静,像在看一只养熟了的宠物。她趴在那儿,没敢动,脖子上的皮圈勒着,一下一下,随着她的喘气收紧。
“叫我什么?”店主问。
她张了张嘴。喉结被项圈顶着,声音卡在喉咙里。膝盖还贴着冰凉的瓷砖,大腿内侧那团湿意还在往下渗,丝袜湿了一大片,凉得发粘。她听见自己开,那声音软得不像自己,带着一点哑,一点颤,一点她自己都没听过的恳求:“母狗……”店主没动。
“……是主的母狗。”话说出,她整个愣了。那声音像从别嘴里出来的,不是她的。她脸没红,手指却在地板上蜷得发白,指甲抵着瓷砖,抵得生疼。她趴在那儿,仰着,后颈那圈皮箍着她,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站直过。
店主终于动了一下,俯下身,手掌落下来,按在她顶,缓缓地揉了揉。绳还是紧的,勒在项圈上,一圈一圈,像把什么永远拴住了。
绳松开了。皮环从项圈上解下来,店主把绳收进掌心,转身往柜台走。
她趴在地上,没起来。没牵她,店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圈皮还箍在她脖子上,凉着,勒着。她试着撑了一下,膝盖发软,又趴回去,胸的压在地板上,被布料和凉瓷砖夹着,硬得发疼。不知过了多久,她伸手,自己摸上脖子那圈皮,指腹一遍遍摩挲那个扣环,摸到它没有松,才喘出一气。
店主已经走到柜台后面,背对着她,点了一支烟。烟雾升起来,在灯影里散开。
她盯着店主的后背,慢慢爬过去。没有绳,也没有叫她,膝盖自己就动了。裙子拖在地板上,丝袜膝盖磨出沙沙的响,一下,一下。她爬过那片光,爬过店中央,一直爬到柜台边,爬到店主脚边,额抵上他的鞋面,不动了。垂下去,压在自己的手背上,她没管,只把脸贴上去,贴着那点温度。
店外,夜色正浓。这圈皮,她知道自己明天还会戴着来。
门没锁。门轴吱呀一声,细得像根线,我没抬,笔尖在账本上划。打烊二十分钟了,灯只留柜台上一盏,黄黄的一圈,货架上的铜香炉收进了柜,账本还摊着,笔夹在页缝里。门是我留的,虚掩一条缝,等着来推。
她推开了,走进来。身上换了那条仆裙,领低低敞着,一进门就带着沐浴后还没散净的气。
她先软了一下。店里墙上的老挂钟正好在走字,滴答,一声,她膝盖就弯了弯,像被什么从后按了一把
晃了一下。她听见自己的呼吸,粗了,带着湿。
里的痕迹。这不是玩具。她心里那点“还能走”的念
,被这一圈皮箍得死死的,一动都动不了。
凉意从膝盖骨缝里钻上来,直往骨
抬起来,露出整条颈线,皮项圈绷出清晰的
廓。店主垂眼看着她,那目光从她脸上扫下去,扫过她起伏的胸
,扫过裙子堆出的褶皱,最后落在她膝
,锁不住地往下渗,洇开在丝袜上,一小片
色的湿痕,又顺着膝窝一路滴到瓷砖上。她膝盖一软,差点趴下,撑着的手臂在抖,大腿并拢也夹不住,那点湿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掉。
影,爬向店中央那片光里。店主的手指偶尔勾一下绳,她脖子就跟着偏一下,像被牵着走的一
一下,隔着布料磨着
仆裙,领
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