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直播
半截。牙关咬住,想把那声咽回去,咽到一半让又按着往下坐,到底散了出去,混在那层白噪里。手在桌上够了一下,把音量那栏虚虚地按了按,没按死。撑起半个身子,脸凑到两个黑罩中间,凑得很近。
“……都听清了。”声音贴着棉罩送出去,一半说给麦听,一半说给我听,“……就这样。”
[听了]
[都听了]
[姐姐别停]
[今晚的灯全给你]
那排灯牌一盏接一盏亮起来,钉在最上。
我掐着那截腰,又往最里钉了几下。妈妈绷紧了,腿根一夹,骚里绞死,一热涌出来,顺着相连的地方淌到我腿上。喉咙里那声拉长,断了,又接上,整条背弓成一张弓。我抵到底,进去,一接一灌在骚最处。一下,又一下。跟着抖,喉咙里嗯嗯地应着,一声比一声轻。
屋里静下来,只剩两个的喘。架子上白噪还沙沙地响,铺在那层喘声上,把两个的喘压得平平的。屏幕上那排字还在慢慢往上翻,翻得比刚才慢,像还沉在那声里没醒。
妈妈趴在我肩上缓了一下,撑着桌子慢慢直起身,退出来。腿根那道白浊往下淌了一小截,在桌沿上洇开一点。顺手把睡裙下摆拽下来,盖住,回看了一眼屏幕,看了两息。
撑着半个身子,手扶着架子,把脸又凑到两个黑罩中间。
“……晚安。”声音贴着棉罩送出去,尾音往上挑,“今天……就到这。”
[晚安]
[别下播啊]
[姐姐明天还做这个吗]
[做不做都等你]
[这音效我能吹一年]
念完那几条,伸手够到屏幕底下的键,界面对暗,皮套缩到一角。没关麦,反手在架子边上拍了拍,又对着那两个黑罩轻轻出了一气,才把推流关了。
屏幕黑下去。屋里只剩桌上那盏补光灯和音箱里那层白噪。还半坐在我腿上,没起来,一手撑着桌,一手垂着,指尖还是湿的。藕色的睡裙堆在腰上,两团摊着,白花花一片,随喘气一起一伏,尖上那几道红印还亮着,被灯照得清清楚楚。腿根那道亮痕往下淌,淌到腿弯上,凝了一小点,也没去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胸那气匀了半天没匀平。
抬手,把架子上左边那个黑罩转了转,罩对着我,又转回去,摆正。摆得端端正正。
“明天。”声音哑了,尾音往下沉,落到一半又提起来,“还这个点。”
“客厅那几台机器,今晚别关。”
我没接。抬手把音箱的声音拧小一格,那层白噪低下去,只剩墙里电流那点嗡嗡的声,压在两个的喘里。
撑桌的那只手慢慢松开。转过来,两条胳膊绕上我的脖子,抱住了。抱得紧,前身压过来,两团挤在我胸,软的,烫的,随着喘一起一伏。脸埋进我肩窝,发散着,蹭在我脖子上。
“今天这一场。”脸还埋在我肩窝里,声音闷着,也哑了,“是我播到现在,最不要脸的一回。”
“台底下都在夸。”
“我不管他们。”脸从肩窝里偏出来半分,蹭着我耳朵,“几万个守着一对黑罩听,谁也没真听见。听见的,就你一个。”
喘匀了半气,往下坐了坐,把腿心里那处又往我半硬的上蹭。蹭一下,喉咙里哼一声。
“你给我记着。”凑在我耳朵边上,声音压得极低,“皮套里是知莺,皮套外是你妈。可底下这一个,从到尾,只认得儿子的。”
“说清楚点。”
“大。”一个字一个字往外挤,挤完了自己先软一下,“儿子这根大。今晚这一整夜,把妈妈死了。”
“妈妈死这根巨了。”
说完脸又红了一层,眼睛却不躲,仰起来直直看我。两条胳膊没松,抱得更紧,把那两团往我脸上按。抬手把睡裙的吊带拉回肩上,又滑下来,索不管了。
“明天白天。”我说,“你再当着骂我一句试试。”
“骂不动了。”重新趴回肩上,话又低又闷,“骂一句,想一回。”
又按着往下坐,到底散了出去,混在那层白噪里。手在桌上够了一下,把音量那栏虚虚地按了按,没按死。撑起半个身子,脸凑到两个黑罩中间,凑得很近。
。
里绞死,一
热涌出来,顺着相连的地方淌到我腿上。喉咙里那声拉长,断了,又接上,整条背弓成一张弓。我抵到底,
进去,
一
处。一下,又一下。跟着抖,喉咙里嗯嗯地应着,一声比一声轻。
气,才把推流关了。
尖上那几道红印还亮着,被灯照得清清楚楚。腿根那道亮痕往下淌,淌到腿弯上,凝了一小点,也没去抹。垂着眼,睫毛上还挂着一点水汽,胸
上蹭。蹭一下,喉咙里哼一声。
,从
死了。”
死这根巨
了。”
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