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服从
那碗汤咸了。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发布页Ltxsdz…℃〇M
妈妈尝了第二,把勺子搁回锅沿,没说话。锅里的菜叶煮过了,发黄,浮在汤面上。盯着那锅汤看了一息,才伸手把火拧灭。
“手重了。”妈妈说。
“能喝。”
“能喝也没个样。”
搁我面前,“做坏了的,别糟践。”
坐下吃饭,话少。夹两筷子又放下,眼睛落到窗外。对面楼晾着一件白衬衫,风一顶,鼓成一团,又瘪下去。
“上午张姐来。”
“拖地拖到我那屋门,扒着门缝问,里那台机器是啥。”
“你怎么说。”
“说是你的。”妈妈说,“她信了。”
扒完饭起身进厨房,水只放了一小会儿就关了。往常洗碗要站半天,这回冲了两只碗,抹布往龙上一搭,就出来了。在客厅转了一圈,像没处落脚,转到我跟前,停住。
那件家居服领松着,里也没垫什么,两团兜着布料往下沉,走到跟前,晃了一下才落稳。袖子挽到肘上,露出一截小臂,白得发亮。妈妈抬起胳膊拢发,腋下那片软跟着提了一下,薄衫从腰里拉上去两寸,腰窝边上露出一小块白,两颗没托着,顶着薄布顶出两个点。
“你今天没课。”妈妈说。
“翘了。”
“翘了好。”“下午就我们俩。”
没坐,站着,两只手在围裙上擦,擦了两下。转身回屋,再出来时手里捏着那本本子,翻开,摊到我面前。
前那页还是“白菜”两个字,端端正正,是那天夜里写的。翻过去一页,新写了一行,字挤在一处:
“往后这屋的事,你定规矩。”
我盯着那行字,没出声。妈妈站在旁边,眼睛落在别处,手还搭在本子边上,指把纸角捻得起了点毛。
“写这个什么。”
“写给你看的。”
把本子又往我这边推了推,手指收回去,“这两天,白天坐不住。择菜择到一半,手就停那儿了。张姐跟我说话,我一句没听进去。你爸打电话来,我嗯了两声,他问我在没在听。”
停了一息。
“我这个,从前什么都要自己攥着。”妈妈说,“现在……攥不住了。”
抬眼看我一下,又挪开。
“你给我立个规矩。”“不然我自己收不住。”
我没接。妈妈等了一会儿,等不到,把本子拿回去,合上,两只手压在胸,那两团被压得往上挤,从领漫出一道弧。
“行不行。”说,白天端着的那个调子掉了一角。
“晚上说。”
妈妈没接,本子往身后一背,转身进了厨房,脚步比刚才利索。
晌午过后,我进屋剪片子。妈妈收拾完跟进来,站在门,没坐。
“你那本子。”“我收起来了。”
“收哪儿了。”
“枕底下。”妈妈两只手背在身后,那件家居服被带上去一截,腰白了一小段,“你想看,自己去拿。”
我眼睛还落在屏上,没回。有愛愛小說,原創首發,盜版必缺。妈妈站着等,手在背后把围裙带子绞了两圈,脚尖有一搭没一搭蹭地砖。等不来话,往前挪了半步,站到桌边。
“一条就够。”
“嗯。”
“我在家,围裙解了。”
妈妈的手在背后停住。垂眼看了眼自己腰上那条带子,站了半晌,才伸手到背后把它松开,抽下来,搭到门把上。家居服前襟一下松了,那两团没了勒着的带子,沉沉往下坠,随一吸气一鼓,领滑开一道缝,白得晃眼。两颗从布底下透出来,硬着。
“就这条。”又问了一遍。
妈妈没答话,把发拢到一边,露出后颈那道白。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抬眼看我一下,又挪开,手指在门把上捏了捏。
“知道了。”“你在家,我不系了。”
转身出去。到客厅弯腰去够沙发上的抱枕,家居服领整个垂下来,那两团坠在领里,压出一道沟,望不到底。够起抱枕直起身,随手搁到沙发角,又转身进厨房。没系围裙,水开得哗哗的,敞着前襟站在池子边择菜。隔一会儿回往我这边看一眼,看我看妈妈,又转回去,手里那点菜也不择了,在水里划拉。
下午我在客厅。
妈妈从厨房出来,手上还湿着,围裙没系,前襟敞着。走到我跟前站住,低看了一眼自己的领,抬手把那道滑开的缝往上拢了拢。拢住了,手一松又滑下去。
“拢它什么。”我说。
“你管我。”手到底垂下去了。
我往沙发上坐直,拍了拍腿边那块
,把勺子搁回锅沿,没说话。锅里的菜叶煮过了
,发黄,浮在汤面上。盯着那锅汤看了一息,才伸手把火拧灭。
就出来了。在客厅转了一圈,像没处落脚,转到我跟前,停住。
跟着提了一下,薄衫从腰里拉上去两寸,腰窝边上露出一小块白,两颗
什么。”
沟,望不到底。够起抱枕直起身,随手搁到沙发角,又转身进厨房。没系围裙,水开得哗哗的,敞着前襟站在池子边择菜。隔一会儿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