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公开巡逻·商务会谈”
没过多久,陈律师就了。
他抱着沈雪澜,将器地埋进去,腰胯紧贴着她的,停了两秒。
一一灌进最处。
他完后,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着那个度又缓缓抽送了几下,才慢慢拔出来。
沈雪澜的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水往外涌,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撕的黑丝边缘上。
方总把她从窗边解下来。
黑丝条从手腕上绕开后,他没有丢,而是绕了两圈搭在自己手腕上。
沈雪澜的两只手腕上留下明显的、一圈一圈的红印。
他把她拉到全身镜前,让她双手撑在镜面上。
掌心贴上冰凉的镜面,她看见了镜子里的那个。
嘴唇微张,眼神已经开始涣散。
制服的肩章还别在肩上,银星和皇冠反着光。
领敞着,内衣被推上去,尖硬挺地露在空气里。
裙摆堆在脚踝。
黑丝从裆部往下全烂了,边缘微微卷起。
她的被撑开,和水混在一起往下淌。
她偏过,不愿再看镜中的自己。
方总却伸手把她的下抬起,强迫她正对着镜面。
“沈警司,好好看看你自己的样子。”
他放慢节奏,慢慢从后面顶进去。
他的器一寸一寸地没,把逐渐撑开。
被挤出来一些,挂在柱身上。
他的每一下抽送都很慢,以便让沈雪澜能清楚地看到镜子里自己被进时的模样。
“看到了吗?”方总一边顶一边问。
“镜子里的这个,还是那个‘最严厉的警’沈雪澜吗?”
沈雪澜没有回答。
她只是看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湿意,有失焦,还有一点她努力想维持但已经维持不住的冷意。
方总顶得了一点,她嘴唇张开又合上,没发出声音。
他故意用了点力,囊袋拍在她上,又顶了一下。
沈雪澜的腰弓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声音断断续续:
“是……”
“是什么?”
“是……沈雪澜……”
方总低笑了一声。
他伸手把她的下抬得更高,让她仰着脸看镜子。
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被撑开的,看着和水从结合处溢出来,看着自己的尖在镜面上蹭得发红,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在……在巡逻。”
方总的时候,她还在看着镜子。
她看着自己的腰弓起来,看着从结合处溢出来,看着自己的嘴唇张开又合上,没发出声音。
他退出来后,那处在镜子里清清楚楚地外翻着,白浊缓慢往下淌,混着陈律师刚才进去的,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滴到镜框底部的横条上。
方总退开半步,从袋里取出手机,对着镜子里的那处外翻拍了一张。
沈雪澜扶着镜面,手腕上的勒痕仍在发烫。
她看着屏幕里那个被拍下来的局部特写——红肿的,外翻的软,白浊混着透明体往下淌,背景是镜框的金属条。
她没说话,只是把视线移回镜子里自己的眼睛。
方总笑了笑,把手机收进袋,又拿起桌上的平板看了眼时间:
“沈警司,我们先休息五分钟。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然后继续。”
短暂的补水休息后,陈律师走到她面前,把沈雪澜从镜前翻了个身。
她坐在地上,后背贴上冰凉的镜面,压着刚才淌下来的,滑腻腻地蹭了一片。
陈律师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自己肩上,警靴的靴跟抵着他后颈,黑丝残片挂在脚踝,另一条腿被他用膝盖顶开。
他扶着器抵上去,没有着急进去,而是前端贴着红肿的磨了两下,把刚才方总进去的抹开。
“沈警司,其实你只要说句指定的话,我们就放你走。”
“说什么?”
她的声音沙哑,背在镜面上蹭了一下。她的发髻早就散了,长发贴在汗湿的镜面上,一缕一缕的。
陈律师凑近她的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警就是公共畜。”
沈雪澜的呼吸明显停了一拍。她看着陈律师的眼睛,嘴唇动了动,没有出声。
镜面贴着她的背,凉意顺着脊椎窜上来。
她的腿间却滚烫无比,一下下收缩,把陈律师前端渗出的透明体吸进去一点,又挤出来。
陈律师没催。他腰身往前一送,整根
了。
器

,停了两秒。 
一
一
一时合不拢,白浊混着透明水
的黑丝边缘上。 
。
尖硬挺地
露在空气里。
,不愿再看镜中的自己。
抬起,强迫她正对着镜面。
,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