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粗起来的呼吸。他跪着,白裙堆在腰上,露出内衣、大腿根、光着的腿。腿根不由自主地并拢,膝盖蹭着绒毯,发出一声细响。
“把腿张开。”男说。
像一句令。他的腿自己张开,膝盖往两边分开,腿根被迫拉开的瞬间,他吸了一气,那气在喉咙里打了个转,漏出来时带了点声,短促的,像被掰开的抽气。露出底下一小片白色布料。布料中央有一点湿痕,透明的,洇开一个小小的圆。他没注意自己什么时候湿的。
门又开了。技师推着不锈钢小车进来,白布上摆着几样东西:带灯的小镜子,一根细长的金属,一小瓶透明体。技师戴着薄手套,没看他,拍了拍床沿。他懂……身体比脑子先懂……手撑着床沿爬上去,腰沉下去,撅起来,脸埋进酒红绒布。这个姿势他做过太多遍,练习室的镜墙前、艳舞老师让他跪着扭腰,也是这么趴的。身体记得,记得比脑子快。
技师的手贴上他的,勾住白色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布料滑到大腿中段。凉气贴上后庭,他浑身一紧,猛地缩了一下,缩得他自己都听见喉咙里漏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像被掐断的“嗯”,还没成形就散了。
技师的指腹贴上那圈膜。
他整个绷住了。痛。“唔……”那声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挤出来,又痛又麻,他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咬住下唇。不是剧烈的痛,是一种陌生的、被撬开的酸胀,从后庭一路烧到小腹,像有谁在提醒他:这里是新的,今天还没被用过。他下意识夹紧,技师的指腹停住,不动,等他松。过了两秒,他自己松了……身体比意志先学会,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像练过无数遍的节奏。
那层结晶比想象中韧。指腹按上去,微微凹陷,又弹回来,他喉咙里跟着漏出半声“唔”,变调的哼,尾音往上飘,像被按到了什么开关。指腹退开半寸,又按下去,那声“唔”跟着碎成断续的“嗯……嗯……”,一下比一下软,尾音拖成水一样的颤。边缘光滑,带着凉意。技师用带灯的小镜子照进他腿间,光把他的后庭照得纤毫毕现:半透明的膜,圈着一个小小的,周围泛着刚被夹出来的红。他看见自己的后庭在光里一张一合,随着呼吸一下一下地缩,缩得他自己都看愣了。
这是“每可处”的结晶。改造那天医生让他趴着,把一根细管送进去,注进一汪凉凉的东西,第二天凝固成膜。医生说:每天一次,第二天又长出新的。他当时没听懂,现在懂了……这里不再是他自己的东西,是一台每天都会重新长好的、等客户来用的装置。
他趴着,压在绒布上,半硬,被自己的体重硌着,透明的东西从马眼渗出来,洇进酒红绒布,洇出色的一小圈。腿根那里,透明的前列腺从膜边渗出来,一点点,拉成丝,沿着大腿根往下淌。他夹不住。那东西不听话,自己往下流,凉凉的,挂在大腿内侧,顺着膝弯,滴到绒布上。他感觉到后颈的芯片灯亮了一下,浅青色,一闪又灭……身体先有了反应,芯片跟着亮。他听见自己哼了一声,很轻,软得不像自己的声音,像从别喉咙里漏出来的。
技师收回手。他腿根一松,本能地往中间合,想把自己藏起来,才合到一半,男的视线压下来,像一道令,他刚并拢的膝盖又自己张开,喉咙里弹出一声短促的“嗯!”,又急又脆,尾音还挂着颤。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那声“嗯!”已经落了地。
男笑了一声。很低,很短。一支笔落在纸上的声音。
男的手抬了一下。他撑着手臂翻过身,跪坐起来。男把那两页纸递到他面前,白底黑字,标题:服务项目。男把笔放在纸边,笔尖在纸面上点了点。
他接过纸,指尖发颤。第一行:亲吻侍奉……从嘴唇到全身,直到客户满意。第二行:活承欢……含住、吞吐,听客户指挥。第三行:侍奉……用假夹住客户,上下套弄。第四行:后庭承欢……每可处,结晶为证,随取随用。第五行:身体展示……按客户要求摆姿势、量体、拍照。第六行:内承欢……客户可在体内释放,无需清洗。第七行:跪侍……跪行、奉茶、擦脚,随叫随到。
每个字他都认识。每个字单独拆开都是正常的中文。拼在一起,他念不出声。喉咙像堵着什么东西,只漏出一个涩的气音。
男看着他,笔尖悬在纸面上方,不动。
他吸了一气,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细,软,带着颤:“亲……亲吻侍奉……”念到“亲吻”两个字,喉咙先紧了一下,“从嘴唇到全身,直到客户满意……”尾音带出一丝喘。
笔落下去。咔哒。第一行后面多了一个对勾,那声音又脆又闷,像盖章。他跟着那声音抖了一下,喉咙里漏出半声“嗯”,又被他咬住下唇咽回去。
“活承欢……”他的声音开始发软,“含住、吞吐……听客户指挥……”最后一个字带出颤,像喘,又像哼。
咔哒。第二个勾。他喉咙里那声“嗯”没压住,漏了半个音出
说。
令。他的腿自己张开,膝盖往两边分开,腿根被迫拉开的瞬间,他吸了一
,一小瓶透明
体。技师戴着薄手套,没看他,拍了拍床沿。他懂……身体比脑子先懂……手撑着床沿爬上去,腰沉下去,
撅起来,脸埋进酒红绒布。这个姿势他做过太多遍,练习室的镜墙前、艳舞老师让他跪着扭腰,也是这么趴的。身体记得,记得比脑子快。
,勾住白色蕾丝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布料滑到大腿中段。凉气贴上后庭,他浑身一紧,

可
处”的结晶。改造那天医生让他趴着,把一根细管送进去,注进一汪凉凉的东西,第二天凝固成膜。医生说:每天
压在绒布上,半硬,被自己的体重硌着,透明的东西从马眼渗出来,洇进酒红绒布,洇出
色的一小圈。腿根那里,透明的前列腺
侍奉……用假
承欢……客户可在体内释放,无需清洗。第七行:跪侍……跪行、奉茶、擦脚,随叫随到。
涩的气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