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不坏。说完她就走了,那天她腿上穿的也是绯夜的丝袜。
“你看,眼睛都直了。”季修拿配方单拍我的脑袋,“今晚来家里吃饭,我再跟她说一次。”
“她不会答应的。”我把目光从那片玻璃上收回来,“我也不会。”
晚饭在季修的别墅吃。我们三个隔三岔五就凑一起吃饭,做饭的阿姨收拾完厨房就走了,偌大一栋房子只剩我们三个。
碗还没收,季修就把一个黑色的小药盒摆到了客厅茶几上。盒子里是一板药片,只有两粒,底下压着一张对折的说明书。他当着我们俩的面把说明书念了一遍,一次一片,事前半小时服用,放在凉燥处,统共三行字。
“老婆,”他蹲到苏晚晴腿边,仰着脸看她,“十年了,就这一次。”
苏晚晴坐在沙发上,身上还是白天那套衬衫和包裙,腿上还是那双黑丝,高跟鞋换成了家里的毛绒拖鞋。她没看季修,也没看药盒,低着看手机,过了一会儿才说,“季修,你烦不烦。”
“烦。”季修说,“你不答应,我能烦到八十岁。”
这话他从大学说到现在。季修那根十寸的一年到硬不了几回,他有一回半夜打电话跟我过底,不看老婆被别的男碰,他那根就是一团软。苏晚晴嫁给他六年,差不多守了六年活寡。这些年她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一年比一年冷。
苏晚晴把手机扣在沙发扶手上,抬起来,看的却是我。
她看了我很久,目光从我的脸往下走,在我身上停了一停,又回到我脸上。我被她看得后背发毛。
“罗杰总比论坛上那些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男强。”她说,“长得还行,净,知根知底。”
季修愣了一秒,差点从地上蹦起来。“老婆,你这是答应了?”
“就一次。”苏晚晴说,“以后别再拿这事烦我。”
她说“就一次”的时候,声音跟她在会上否掉一个方案的时候一样平,可我看见她搁在膝盖上的那只手,指甲掐进了丝袜里。
我坐在对面,脑子嗡的一声。发布页LtXsfB点¢○㎡
“嫂子,这不行。”我站了起来,“季修,你们两子的事别扯上我。我看腿归看腿,可我从来没想过要——”
“你没想过,我替你想了十年。”季修一把把我按回沙发上,凑到苏晚晴耳边嘀咕了几句。
苏晚晴皱了皱眉,瞥了我一眼,起身上了楼。
几分钟以后,楼梯上响起拖鞋的声音。她换了一双黑丝下来,比白天腿上那双黑丝还亮。这是绯夜这个月刚出的新款,丝面上那层光泽,是我在实验室里一遍一遍改配方改出来的。她走到茶几边站定,客厅的吊灯从顶照下来,两条长腿从包裙的裙摆底下一直亮到脚背,膝盖上那一小块高光随着她换重心轻轻地晃。
“季修说你就吃这一套。”她看着我,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罗杰,你那点眼神我知道。今晚随你看。”
我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答应了,丝袜也穿上了。”季修凑到我耳边小声说,“你还要她怎么样?”
我知道他在给我下套。可我看着苏晚晴那张冷脸,看着她点时抿紧的嘴唇,看着那两条被我亲手研发的丝袜裹着的腿,我守了十年的底线,一点一点往后退。
“……就试一次。”我说,“做完这辈子别再提。”
季修笑得合不拢嘴,把药盒往我们俩中间推了推。
两粒白色的药片躺在茶几上,比感冒药还小一圈。
我盯着那两粒药片,脑子里想的居然是明天早上。吃完这一片,睡完我兄弟的老婆,明天我还怎么进公司,怎么坐在会议桌对面,听她冷着脸讲季度目标。
药是在客厅吃的。季修给我们一倒了一杯温水,蹲在茶几边上,眼地看着我们把药片放进嘴里。?╒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药片一沾舌就化开了,苦得发涩,我灌了半杯水才把那苦味压下去。苏晚晴咽得比我脆,喝完把杯子往茶几上一放,第一个上了楼。
季修举着手机跟在最后,镜对着我们俩的背影。
“你拍什么?”我回问他。
“留个纪念。”他理直气壮,“求了十年就这一回,不拍我亏死了。”
主卧在二楼走廊尽。一张大床铺着灰色的床单,床的一侧是一整排衣柜,衣柜门上嵌着落地镜,往床上一躺,一偏就能看见自己。
苏晚晴站在床边,自己拉开了包裙侧面的拉链。裙子顺着她的滑下去,落在脚边,她抬脚从裙子里跨出来,身上只剩白衬衫和那条油亮的黑丝裤袜,在床沿上坐下,两条腿并得紧紧的,丝袜脚踩在地毯上。
她抬看着我,脸上没有表,那副神跟她在会议室里听下属汇报的时候一模一样。
“快点
。
凉
燥处,统共三行字。
裙,腿上还是那双黑丝,高跟鞋换成了家里的毛绒拖鞋。她没看季修,也没看药盒,低着
看手机,过了一会儿才说,“季修,你烦不烦。” 
一年到
过底,不看老婆被别的男
。苏晚晴嫁给他六年,差不多守了六年活寡。这些年她在我面前一个字都没抱怨过,可谁都看得出来,她的脸一年比一年冷。
子的事别扯上我。我看腿归看腿,可我从来没想过要——”
苦味压下去。苏晚晴咽得比我
灰色的床单,床的一侧是一整排衣柜,衣柜门上嵌着落地镜,
,那副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