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着,没听见我进门。苏晚晴前天从我的公寓拉回来两个行李箱,搬进了二楼的客房,我的衣服,我的电脑,我那台用了五年的机械键盘,全堆在那间屋里。客房在二楼走廊的另一,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缝里透出来一点灯光,还有一种声音。
那个声音我太熟了。咕唧,咕唧,又快又密,中间夹着一个男粗粗的喘气。
苏晚晴坐在客房的床沿上,裤子褪到脚踝,t恤卷到胸,两条腿岔开,手里握着那根。他的手机立在床柜上,屏幕朝着他,上面是一个秒表,数字一跳一跳地往上走,两分十一,两分十二。
他在撸管。用我的身体,撸我的,对着秒表撸。
床柜上还摊着一个本子,就是他那天早上写程的那本,上面一行一行记着数,第一天一分五十,第二天两分二十,后面还有几行,字太小,我看不清。他连撸管都记表格。
他已经不是一晚那个样子了。一晚他拿两根手指捏着身,一下一下地捋,手法又生又硬。现在他整只手都握上去了,从根部一直撸到,手心包住转半圈,再撸回去,有模有样的。到了上,他会停下来,拿指尖一圈一圈地画,又轻又慢。我看了两眼才认出来,那是他那天夜里隔着床教我揉蒂的手法,指腹,别用指甲。他拿摸自己的那一套,来摸我的。
那根在他手里硬得发紫,青筋一根一根鼓着,马眼上挂着一滴先走汁,被他的拇指一抹,亮晶晶地糊满了。
两分四十。他的手慢了下来。
我知道为什么。他的卵袋往上收了,比刚才又胀了一圈,那是快了。我撸了十几年,比谁都清楚这根快的时候长什么样。
他牙关一紧,手停住了,就那么握着,一动不动。那根在他手里一跳,一跳,又一跳,他憋得脖子都红了,就是不松手,也不动。过了十来秒,那想的劲过去了,他长长地吐出一气,手又动了起来。
“没用……”
“三分钟都撑不到……一碰就要……这点事都做不好……”
冰山总裁的腔调,从我原来的喉咙里冒出来,骂的是我原来的。
我站在门外,腿有点软。
三天前,它还是我的,我想什么时候撸就什么时候撸,想对着哪部片子撸就对着哪部片子撸。当天夜里,它就进了我现在这具身体里。现在它在他手里,他怎么撸,撸几回,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想把它要回来,想得牙根发酸。
我的小一缩。我夹紧腿,大腿根的丝面一磨,内裤一下子就湿透了。
两分五十八。三分零一。
“嗯……”苏晚晴的腰往前一挺,“嗯……”
他又停不住了。这一回他没来得及松手,那根在他手里猛地一胀,他整个往后一仰,腰往前送,嘴里压着一声闷哼。
“……要了……”
那一声又低又哑,是从我原来的胸腔里滚出来的,他自己也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嘴刚张开就想闭,没闭上。
一下子冲出来,越过他的胸,一直溅到他的下上。后面几没那么远,落在t恤上,肚子上,手背上。那件t恤是我的,前年公司年会发的,现在上面糊满了我原来那根出来的。他的手还没停,每撸一下,马眼里就再挤出一点,腰一挺一挺的,大腿抖个不停。
然后我看见了他的脸。
那张我的脸,眉松开了,眼睛半闭着,嘴张着,脸上是一种藏都藏不住的舒服。那是男的那几秒,什么都不想了,脑子里只剩下出去的那一下。我了十几年,从来不知道我的时候脸上是这副样子,这么松,这么痛快,连苏晚晴那冷劲都化没了。
他靠在床喘了好一会儿,低看着手里慢慢软下去的和糊在肚子上的,脸上那舒服还没退净。
“……舒服。”
他小声说了这么一句,说完自己愣了一下,嘴唇抿紧了。
他拿纸巾擦了擦下,擦了擦肚子。擦完,他看了一眼手机,把秒表归了零。
然后他又握了上去。
那根刚软下去没多久,在他手里撸了几下,就又一点一点硬了起来,硬得跟刚才一样。我在心里算了一下,从他完到现在,还不到五分钟。
我自己用这根的时候,完一回,得歇半个钟。
他按下秒表,又开始撸,手法比刚才还熟练。那张我的脸又绷了起来,又冷又硬,嘴里又开始骂。
“这回撑到四分钟。”他对着秒表说,“不练不行,这样下去一百天也换不回去。”
秒表一跳一跳地往上走,三分十,三分二十。这一回他撑到了三分四十,才又停住了手,憋得脖子通红。
我站在门外,两条腿软得站不住,只好一只手扶着门框。胸罩里的硬了,一蹭到罩杯里那层蕾丝就
,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缝里透出来一点灯光,还有一种声音。
粗粗的喘气。
,两条腿岔开,手里握着那根
。他的手机立在床
程的那本,上面一行一行记着数,第一天一分五十,第二天两分二十,后面还有几行,字太小,我看不清。他连撸管都记表格。
身,一下一下地捋,手法又生又硬。现在他整只手都握上去了,从根部一直撸到
蒂的手法,指腹,别用指甲。他拿
了。我撸了十几年,比谁都清楚这根
想
进了我现在这具身体里。现在它在他手里,他怎么撸,撸几回,我一点办法都没有。我想把它要回来,想得牙根发酸。
一缩。我夹紧腿,大腿根的丝面一磨,内裤一下子就湿透了。 
一下子冲出来,越过他的胸
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