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椅子那边有了动静。最新地址) Ltxsdz.€ǒ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我扭看了一眼。季修坐在那张单椅上,手里还攥着那团擦过的纸巾,裤子褪在膝盖上。他刚过没多久,本来已经软了,这会儿连帽衫的下摆又被顶起来一大块,上面被他刚才湿的那一片还没。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红得发亮,嘴角咧着,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像是在忍着不笑出声来。
我骂的是老韩,他却不知道为什么又硬了。我当时也没往那上想,只当他是被这场面刺激的,被床柜上那四个套子,被论坛上那几千个刺激的。
老韩站起来穿裤子。他弯腰提裤腰的时候晃了一下,伸手扶了一把床沿才站稳。他自己也发现了,动作顿了顿,什么都没说,把腰带抽紧了两格。
“韩哥,手机。”
季修从门那个盒子里把手机取出来递了过去。老韩接过去,按亮了屏幕,就再没动过。通知一条接一条地往下滚,快得看不清,到最后连条数都显示不出来了,只剩下一个红点。
他点了进去。
我站在床边看着他。他的拇指在屏幕上往下划,越划越快,脸上的红一点一点地退下去,整张脸都白了,接着又从脖子那儿红了回来,一直红到耳朵尖。划到一半,他停住了,又往回翻,把那几条重新看了一遍,又把屏幕一直拉到底,再往上翻。
我知道他看见了什么。“第一发,七分钟……”那一条底下,已经有二百多楼了。有把他290楼那一句三个钟起步,中间不带歇的截了图,一楼一楼地贴了十几遍。
“老王不绿:韩哥,七分钟。七分钟啊兄弟们。”
“绿了才香:开个新盘,押韩哥撑不撑得过十分钟。我先押不过。”
“本地单男阿杰:楼上别欺负了,家韩哥是热身慢。”
他的老丝在底下嚷嚷,说楼主肯定是瞎编的,说韩哥不可能这样,他们一边嚷,一边被怼,一楼比一楼骂得难听。最后一条是季修十来分钟前发的那一条,第三发,第四发,半个钟,底下已经翻到了三百多楼。
他被我榨的那半个钟,几千个一秒不落地跟完了。季修念给他听的那几条,只是其中几条,他这会儿才看见全部。他刚才还躺在这张床上,把脸埋在我怀里喘。
他一直没抬,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随着他往下划,一条一条地往上走。我数过,他一共停了四次,每一次,大拇指都在屏幕上顿两三秒钟,再接着往下划。我不知道他停在了哪几楼,可我猜得到,那一定是最难看的四条。
我站在两步以外,看着他翻。他进门的时候仰着看我,退了半步,把我从靴筒一路看到脸,那么慢,那么有底气。他把我抱起来颠的时候,说兄弟们说我不行,老子练了十五年。那时候他还当兄弟们是在起哄,这会儿他才看清楚,他被榨软的每一分钟,都有几千个拿着手机等着,算着秒数,下着注。
季修站在门,手还搭在那个空盒子上,一声不吭,可我看得见他嘴角憋着的笑。
过了很久,老韩才把手机揣进兜里,清了清嗓子。
“今天下午练腿练多了。”他说。
我没接话。
“状态不对。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他又说,“平时不这样。”
我还是没接话。
“下礼拜。”他说,“下礼拜我再来,这回不带停的。”
他自己说完,自己也知道这话现在有多轻,屋里的,没有一个接他的话。
“楼主,”他冲季修说,“机器里那段,剪的时候……”
“打码。”季修接得飞快,“说好的,脸一定打码。”
老韩顿了一下。他要说的不是这个,我看得出来,他想说的是别把他那几分钟剪进去,可这话他说不出,说了就等于承认了。
他最后只说了一句:“行。”
走到门的时候,他又回过来,眼睛落在我的腿上。
“嫂子,”他说,“那条丝袜……能不能给我带回去。当个念想。”
那条丝袜还挂在我腿上,裆部撕开了一道子,边上抽着丝。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全是黏的,上面糊着一层磨出来的白沫,有的地方已经了,有的地方还湿着。那一批料是我从跟到尾的,它废在我腿上可以,让他拿回去当念想,不行。
“不行。”我说。
他伸出来的那只手停在半空中,讪讪地缩了回去。
“韩哥。”季修凑上去,一脸真诚,“说好的,我给你磕一个。”
老韩一愣。
“帖子里写的。”季修说,“谁能把我老婆到高,我给谁磕一个。您做到了。”
他还真作势要往下蹲。
老韩一把拽住了他,“别别别别——兄弟你什么—
看了一眼。季修坐在那张单
椅上,手里还攥着那团擦过的纸巾,裤子褪在膝盖上。他刚
过没多久,本来已经软了,这会儿连帽衫的下摆又被顶起来一大块,上面被他刚才
。他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脸红得发亮,嘴角咧着,两个酒窝都陷了下去,像是在忍着不笑出声来。
那个盒子里把手机取出来递了过去。老韩接过去,按亮了屏幕,就再没动过。通知一条接一条地往下滚,快得看不清,到最后连条数都显示不出来了,只剩下一个红点。
丝在底下嚷嚷,说楼主肯定是瞎编的,说韩哥不可能这样,他们一边嚷,一边被
到高
,我给谁磕一个。您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