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压完一条腿,他又去压另一条。换腿的时候,他的手没离开我的腿,从脚踝顺着丝袜小腿一路摸过膝盖,最后停在大腿内侧离丝袜裆一拃远的地方,用拇指隔着丝袜慢慢地画起圈来。
他掌心全是练器械磨出来的茧子,隔着一层油光丝袜,那些茧子来回刮着我大腿内侧最的那块。
“这是健身房。”我说。
“我知道啊,”他说,“我这不是在给嫂子拉伸嘛。”
他的拇指又往里挪了一点。那块湿透的丝袜裆就在他手边,他偏偏不碰,拇指只在旁边打着转,离越来越近。他每往里靠近一点,就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丝袜裆被里流出来的水洇成了黑色,贴在唇上,一会儿凉一会儿热。
我应该把腿抽回来,站起来,拿在会议室里训的腔调说一句你们自重,然后走出健身房的大门,开车回家。
我的腿没有抽回来,反而又往外分开了一点。
我脑子里先冒出来的是苏晚晴。他用着我原来的身体,换身没几天就跟陈蔓做了一个钟,还说是在测试那副身体有什么毛病,可家是有夫之。后来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出门,两三点才回来,身上的香水味每晚都不一样,他到底睡过多少个,我早就数不清了。
他用着我的身体,挺着我那根到处别的老婆,从来没问过我一句。现在他在外地,展会开完了也不回来,说是要顺路看工厂,一待又是一个礼拜。我用他的身体出个汗,让碰两下,又怎么了。
然后是季修。他这辈子要的就是这个,从大二到现在,他整整求了十年。单男是他约的,工作室是他备的,连那两个黑都是他亲手挑的。他看着别的男我的时候,胀得比什么时候都粗。
我要是今天在这儿让了,回去讲给他听,他只会高兴得睡不着觉。
最后是今天早上。我跪在被子里嗦了十分钟,嘴都嗦酸了,一滴都没吃到。他身上明明有那味道,就是不给我。是他们先饿着我的。
想到这儿,我那两条被他压着的腿在垫子上又分开了一点。
我想起换身以前。那时候我洁身自好,不约,不嫖,有主的从来不碰。陈蔓追了我好几年,出差的时候半夜来敲我的房门,我一回都没搭理过。我一辈子没让别的老婆碰过一根手指,一直觉得这是我身上最净的东西。
现在我就是别的老婆。这个身体是季修娶回家的,我穿着他老婆的身子,在一屋子陌生男中间躺在垫子上,让一个只看过照片的年轻男摸我的大腿根,让一个被我骂过的男拿顶我的。
四十天前,我还是那个半夜不给陈蔓开门的。那时候要是有跟我说我会这样,我会当他在放。
可我现在就躺在这儿。我在心里骂了自己一句骚货,丝袜裆底下却不争气地又淌出一水来。
我不想再找理由了。苏晚晴也好,季修也好,早上那十分钟也好,全是借。我就是想要一根硬进来,想得里不停地往外淌水,躺在垫子上的两条腿也不听使唤,自己就往外分开了。
我伸手抓住了小刘那只在我大腿根上画圈的手。
他以为我要推开他,手往回缩了缩。
我没推。我攥着他的手腕往里一拉,把他的手牢牢地按在我湿透的丝袜裆上,让他的整个掌心都贴住我的。
“画什么圈,”我眼睛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压着嗓子说,“你那根都硬成这样了,就只会在小腿上蹭?”
小刘的手在我上僵了一下。过了一秒,他喉咙里咕噜一声,手指隔着丝袜按进了我的缝里。
老韩在我另一边蹲了下来,看看我,又看看我按在小刘手背上的那只手,咧开嘴笑了。
“嫂子,”他说,“私教室今天上午空着。”
我把小刘的手从腿间拿开,坐起来,拍了拍短裤上的灰,站起身,低看着蹲在垫子边上的两个男。
“哪间?”我问,“带路。”
的那块
。 
越来越近。他每往里靠近一点,
流出来的
水洇成了
黑色,贴在
的腔调说一句你们自重,然后走出健身房的大门,开车回家。
。后来他每天晚上十一点出门,两三点才回来,身上的香水味每晚都不一样,他到底睡过多少个

到处
别
都没吃到。他身上明明有那
味道,就是不给我。是他们先饿着我的。
净的东西。 
进来,想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