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的恍然大悟。

是心疼。

是一个不善于表达的，把所有的难过和愤怒都压在胸，只留下一句「你

以前被虐待过」。而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是哑的。

悠悠看着他，看着他的眼睛。她忘了挂上那个她练了无数次的职业微笑。她

只是站在那里，穿着围裙，发有一点散，眼眶红红的，看着穿着白色t恤的赵博

雄。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真实的了。

他没有问「那个买家是谁」，没有问「他怎么虐你的」，没有问任何细节。

他只是确认了一个事实，然后用他的方式告诉她，他知道了。

他知道了，但没有因此改变对她的看法。

她不是「被虐待过的可怜孩」。她只是悠悠。

「……谢谢您。」她说。

声音很小。但这一次，不是训练出来的。

那天晚上，赵博雄没有做任何调教，只让她帮他出来，只为了重置项圈。

然后他在客厅里看了一晚上的手机。但悠悠注意到，他其实什么都没在看，

同一个页面他翻了五分钟。

他是在想事。

悠悠坐在沙发另一，膝盖蜷在胸前，披着一件薄外套。她也没有说话，但

她的姿势比平时放松了很多。平时她坐着的时候背总是挺直的。但今晚，她蜷在

沙发角落里，像一个普通的孩。

电视开着，放着一部谁都没在看的综艺节目。

过了很久，赵博雄开了，声音很轻，像是怕打什么。

「悠悠。」

「嗯？」

「那个——那个买家——」赵博雄说，「他还在吗？」

悠悠沉默了一会儿。|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不知道。」她说，「我在西池的时候听说他因为别的事进去了。但我不

确定。」

赵博雄又沉默了。

然后他说了一句让她完全没想到的话——

「如果他还在，你告诉我。」

悠悠转过看着他。

赵博雄没有看她。他盯着手机屏幕，但手机已经黑屏了。他的手指放在没有

亮起的屏幕上。

「我虽然什么都不是。」他说，声音很平，「但我会想办法。」

悠悠看了他很久很久。

然后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不是那种职业微笑，是一种带着一点哭腔的笑。

「主。」她闷在膝盖里说，「您知道吗，您是第一个说要替我出的。」

赵博雄的耳朵红了。他把黑屏的手机翻了个面，扣在茶几上。

「……我也就说说。」他嘟囔道。

悠悠从膝盖里抬起，眼眶还红着，但嘴角是弯的。

「不，」她说，「我知道您是认真的。」

赵博雄

没有说话。他站起来，走到她面前。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在她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不是坐在她旁边，是隔着

一点点距离。<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他没有说话。

但悠悠看到，他的手放在两之间的沙发垫子上，手掌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他给她留了一个空间，如果她想，她可以把她的手放进去。

悠悠低看了看那只手。

然后她伸出手，把手放了进去。

赵博雄的手指慢慢地、轻轻地握住了她的手。

他们的手指缠在一起，他的手比她凉一些，骨节分明。他的手没有用力，

但也没有松开。

两个就这样坐在沙发上，他穿着白色的t恤，她蜷着膝盖披着外套，电视里

综艺节目的笑声在背景里哗啦啦地响着。

谁都没有说话。

但他们的手，一直握着。

——开拓——

第二天早上，悠悠发现一件事——她来月经了。

她坐在马桶上，看着内裤上那一小片暗红色。这对一个生来说本是再正常

不过的事。但悠悠心里闪过一个念，一种说不清的、复杂的绪。

她和赵博雄的节奏刚刚进一个高速上升期。过去几天，她每天早上醒来都

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被他探索、被他打开、被他推到一个她以前不知道身体

能到达的高度。那种感觉，让她每天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比前一天更清醒、更期待。

现在月经来了。它像一盆冷水，浇在一台刚刚预热好的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