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颜血清菊(01-04)
停住,然后手臂以
一个奇异的姿势扭转过来,一把拧住他的手腕。
翼道分明暗两翼,出自暗翼的弟子都是从各种妖异毒的巫术中修习而来,
子坚毅狠,虽然手腕被那只纤纤玉手拧断,却一声不哼。他抛开木杖,左袖
几面铜镜同时飞出。那些铜镜嵌在衣袍上,锋利的边缘犹如利刃。枭御姬躲闪不
及,白皙的手臂和大腿被铜镜划,现出几条笔直的血痕。
04
枭御姬目光微一散,接着又变得冰冷。她展开柔美的手臂,像一个妖媚的
拥住翼道弟子的脖颈,将高耸的峰贴在他脸上,接着「格」的一声拧断了
他的颈骨。
枭御姬转身时,背后空门大露,两名翼道弟子几乎同时举起淬毒的弯匕,刺
向她枭御姬的背。枭御姬拧断了那名弟子的颈骨,似乎算准了他们的动作,
也不回地俯下身,两条光洁圆润的大腿向后扬起,贴在两手臂上。两柄弯匕同
时刺在枭御姬腿间的空处,接着手臂一紧,已经被她丰腻的玉腿缠住。
枭御姬松开被拧断脖颈的弟子,然后腰身弯折过来,仿佛没有骨骼般将身体
反弓,柔颈低垂,高耸着两只沾血的雪,展臂拥住那两名翼道弟子。
「我当时都看傻了。」子微先元捂着胸,似乎可怜的小心肝这会儿还在怦
怦直跳。
「那名枭御姬就像变成了一条大白蟒,把那两个倒霉的翼道弟子死死缠住,
越缠越紧。」子微先元啧啧道:「那可是条白花花的大蛇啊,翼道那两个弟子
被她缠住,浑身的骨就像炒豆子一样,格格崩崩直响……」
「怎么白花花的大蛇?」鹤舞不悦地说:「你不是说她穿着一条又厚又大
的狐裘,连身材都看不出来吗?」
「当然。」子微先元面不改色地说:「她长得太丑,是男是都看不出来,
我只是打个胡比方。其实他们被狐裘遮住,只能听到骨响,什么都看不到。」
「然后呢?」夜异问。
子微先元摊开手,「然后他们就死了。」
「我是说你。」
「哦,」子微先元一拍额,「那景象太可怕了,我实在不忍心再看下去,
所以我就……」
「就回来了?」鹤舞脸色不善地问。
「我就钻到营帐里了。」
「什么?」夜异和鹤舞齐声问道。
除了那名枭御姬,帐内始终没有出来,空中也看不到枭武士的身影,只有
斩落的枭旗被风吹起,在帐侧不时掀动。枭御姬雪白的肢体仿佛一条光洁的妖蛇,
不受骨骼限制的任意弯曲,在两名弟子身上越缠越紧。申服君和巫耽都保持静默,
神凝重地看着这一幕,两宗的弟子也没有一个发出声音。
趁枭旗再次被风掀起,子微先元游鱼般钻旗下。然后用古元剑切开犀皮,
从帐底爬了进去。
子微先元钻进的是间器皿室,里面堆放着各种各样的金银酒具。他走到门边,
放缓心跳,收敛目光,用一种漫不经心地神态朝外面看去。这里离那个纵枭御
姬的老太近了,自己的循术恐怕还及不上鹳辛,是否能瞒过他的神识,子微先
元毫无把握。
帐内的空间比他想象的更大,上下分为三层,如同一座华丽的宫殿,中央是
一间穹形大厅。帐内铺满了厚厚的毛皮,光线极暗,只在帐角有一支点燃的牛油
蜡烛。虽然知道那老者和枭御姬都在帐内,周围却没有丝毫声息。很奇怪,这一
次子微先元没有感受到在夷南边境时那个强大的存在。难道峭魃君虞没有回来?
峭魃君虞吃掉卢依所有长老的壮举,使南荒几乎每个都知道这位魔王的存
在,但没有一个知道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是男是?是老是少?来自哪个
族落?崇拜什么神灵?
这些都没有答案。但至少子微先元现在知道,有一个老在峭魃君虞的营帐
里,他能够纵别的灵魂。
几乎南荒每个巫师都对魂魄具有强烈的兴趣,但仅限于了解,因为这个属于
鬼神的领域不仅复杂而危险,而且充满各种禁忌,只有最疯狂的巫师才敢于尝试
纵他的魂魄。这个不肯透露姓名的老者,显然不忌惮触犯任何禁忌。
子微先元闭上眼,用心神锁定了老者的位置——处那间悬着兽的的小
室。他能看到案后那个模糊的身影,在他面前,
毒的巫术中修习而来,
子坚毅
,现出几条笔直的血痕。
,接着又变得冰冷。她展开柔美的手臂,像一个妖媚的 
拥住翼道弟子的脖颈,将高耸的
峰贴在他脸上,接着「格」的一声拧断了
背。枭御姬拧断了那名弟子的颈骨,似乎算准了他们的动作,
,似乎可怜的小心肝这会儿还在怦
蛇啊,翼道那两个弟子
都看不出来,
旗下。然后用古元剑切开犀皮,
纵枭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