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书】(8.1)
光粼粼,散发着男雄的气味,令施咏春芳心一,
不由又忆起了刚才那番大战。
那是一种令骨酥软,痛快淋漓的体验,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这时那根大子虽已缩小一半了,规模仍是惊,仍对她一翘一翘,示威似
的。
忘了痛楚,施咏春伸出伤臂,在子上抚了抚,抚得一手水。
她把手指放在鼻下闻着,又用舌舔净水,是那么虔诚,又那么认真,彷
佛那是琼浆玉似的。
在楼顶上,施咏春四处走着,眺望着,美丽的体在月光下,象条美鱼在
灵活地游动,展现着体的运动之美。
那子、细腰、圆、大腿尽显上天造物之。
无论是秀发的飘动,子的跳,或是细腰的拧动,或是的游移,或
是大腿的抬放,都是一种美的展示。
只是叶秋长没有时间尽欣赏了。
他得尽快带着美离去。
再不离去,药劲过了,只怕他们下楼都难。
于是,叶秋长腋下夹美,在溶溶月色中,像袋鼠一般,一跳一跳的走了。
施咏春只感觉风起云涌,芳心激,像在神话里浮游一般。
一低,忍不住笑出声来。
叶秋长脚跳楼顶,快速如飞,胸中云气翻涌,正神态潇洒之际,听到她的笑
声,问道:「你笑什么?施姐。」
施咏春娇笑连声,说:「你看呐,它在动着呢,好调皮啊。」
叶秋长低一望,自己也想笑。
自己的小兄弟,虽然过了战斗时间,仍保持着一根棍形,在自己的动作下,
在汹涌的气流中,正一起一落,一巅一摇着,显示着不屈的脾气。
「嘿!」
叶秋长笑了几声,继续走路,一跳一迈,快如疾风,两边的景物倒退和弹跳
,离目标越来越近了。
施咏春时而仰望男跳动时的脸、胸膛、胳膊,时而俯视下边的大腿、大脚
,再瞧瞧中间那个不安分的大槌,芳心跳跳,产生一个漫的念:要是男
一边这般跑跳,一边跟自己的做的话,那该是什么滋味啊?男的身体在动,
那东西自己的里也随之而动。
那样,二的全身都动起来,血动起来,神经动起来,体动起来,那么
做的感觉也该与众不同吧?想到这儿,她的一紧,像是兴奋,又像是羞愧。
事实上,她的小已经不适合再战了。
刚才的连番大战,已使她受到一定创伤了。
施咏春望着男意气风发的红脸,心说,他要是知道我有这个念,一定会
嘲笑我的吧?不能告诉他。
二这次是回到施咏春的办公室,秘书已经上了救护车离开,这边早就无
,反而安全。
施咏春主要的办公场所有两处:一处是电影院,一处是锦绣地市场里边,那
座小楼里。
那她的住处呢,也不是一处。
她在跟老公结婚后,原本住在公婆那里。
因为觉得不便,他们二又在外边买房子。
那里离锦绣地不远,很是理想。
可是当老公不幸去世后,施咏春对那所房子产生了反感。
在那里住,处处都有死鬼老公的影子。
任何一件东西,都能让她联系起老公,继而影响自己的绪。
不得已,施咏春处理掉那套房子,独自去了家高级宾馆居住。
在没有找到第二个喜欢的男之前,她是不打算再购房子的。
除了宾馆,她在办公室楼里还有个临时房间。
每当特别忙时,特别累时,特别不想去宾馆时,她会住在办公室。
她有一套钥匙藏在露天楼梯的角落。
现在,二就是悄悄拿了钥匙进办公楼房间的。
进了卧室,拉好窗帘,打亮电灯,屋里一片雪亮,每一件东西都看得清清楚
楚、明明白白的。
这个卧室不大,除了一床、一柜、一桌、一椅,便没有什么大件了。
窗帘是咖啡色的,中间横着一排拳大的小,半透明的,带着开花图桉。
床是一米五宽的单床,上边铺着条形彩色床单。
床上只有一枕、一被子。
施咏春望着这张被子,心说,这么小的枕和被子,晚上怎么睡啊?阿秋那
么大身子,简直跟绿巨一样。
施咏春一回,不禁花容失色,反应就是一手遮胸,一手
雄
的气味,令施咏春芳心一
,
酥软,痛快淋漓的体验,是永远不能忘记的。
子虽已缩小一半了,规模仍是惊
水。
净水,是那么虔诚,又那么认真,彷
似的。
体在月光下,象条美
体的运动之美。
子、细腰、圆
、大腿尽显上天造物之
。 

欣赏了。
漫的念
的话,那该是什么滋味啊?男
自己的
里也随之而动。
,半透明的,带着开花图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