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条，扔在地上，她伸手去捡时，我一只脚踩在她的手背上，用力的转了几下。

铃兰咬着另一只手，没有求饶，也没有收回被踩着的手，这时做出多余的动作，

只会刺激我对她施虐的 欲望。

我把铃兰给了我的另一个，克洛伊来教导，她现在是我家的 舞领班，

管家希琳的副手，有条件的贵族家中，都会养至少一组歌舞表演的，或者

外雇的剧团，供平时享乐和招待客。

现在想来，克洛伊对我而言并不是一次愉快的购物体验。

我曾听朋友说起，有把一个已经被转卖了4 次，生育过8 次，房像袋子

一样下垂的，带到澡堂，洗完澡后，用各种化妆品和明矾对她的脸、眼睛和

下半身进行治疗和修整，把发染成乌黑油亮，用束腰勒紧她松弛的肚皮。就这

样，他们把她变成了一个脸像红宝石，房像 橘子的无辜处，穿上色彩鲜艳的

衣服，把她放到装修豪华的卖隶的房间里，不让她说话，调整好光线角度，让

这样一个年老瘦弱的假装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孩。旁边还有其他一些年轻热

的姑娘，让她混在其中，真假难辨。

配合上无良商心准备的广告说辞，把她描述成一个原本出身高贵，清白，

可惜家道中落而被迫卖身为的悲少，真正贵重的商品，只会在这种高档的

地方，向少数有充足财力的出售，感到新奇的买家不时会因看到其他姑娘搔首

姿，撩拨的心神漾而跟着起哄。

颇有讽刺意味的是，在那一批成的里，买下这个老的，是她的第

一个丈夫，他们一起生了3 个孩子，这个老那时总是因为其中一个夭折的孩

子而哭泣，终于让男主感到难以忍受，而把她连同不受喜的儿一起卖掉。

这个男把老领回家后，让她卸妆上床时，惊愕的发现，他买来的是一

个以前便宜出手的。这个仍然非常想念那个和她一起被卖掉，现在已经

不知所踪的儿。

几年前，亚美尼亚商发现了一个新的商机，从里海南岸的波斯，进生丝

和丝绸制品，跨过里海，沿着伏尔加河运到莫斯科，从莫斯科转运诺夫哥罗德，

最后送到立沃尼亚的汉萨商手中，作为中转的阿斯特拉罕汗国，自然对这条

报非常重视，在和亚美尼亚商队前往立沃尼亚的旅行中，我写了大量报告，向国

内介绍沿途和波罗的海地区的况。生意会谈融洽，汉萨商团安排了各种娱乐活

动放松一下。

我和克洛伊初次见面就是在塔林的院里，她有着亚麻色的发，一张掌

大的小脸，棱角分明的五官，红的薄嘴唇，洁白光泽的牙齿，灰绿色的眼睛，

如雪一样苍白的皮肤，90度直角的小肩膀，充满软萌可的感觉，如同仙下凡，

美的有些失真。在4 个长相平庸的德意志小母牛伴舞下，她进行一场彩优雅的

舞蹈表演。

随后克洛伊坐上桌子，在众的注视下，院老板娘拍卖了克洛伊的初夜，

我以很高的价钱买了下来，那个晚上她向我恳求，她很缺钱，我告诉她，如果她

愿意做我的隶，我就会给她，她要跟我去我的国家，她马上答应了下来，然后

去劝诱她的同伴，和她一起走，这时候 不同的，总会做出 不同的选择，有视

为机会，有视为畏途，穷困潦倒的年轻姑娘希望去远方冒险，稍有积蓄的都会

不舍已有的生活。我有了一个北德姑娘的小型歌舞团，我也很快发现了克洛伊不

值这个价位。

卸妆后克洛伊的皮肤粗糙，暗红，面容憔悴，浓浓的黑眼圈，鼻子过大，脸

型也略显圆润，短发蓬松披散，身体状况也不好。

她向我坦白，她本名叫莱克，克洛伊是老板给起的，她之前的完美形象是经

过长时间涂抹化妆品（事后她说每次这样打扮后，接下来几天皮肤都会如针扎一

样疼），专业化妆师的修，她不过是个在异国他乡漂泊的普通孩，举家跟随

汉萨的商队从吕贝克来到利沃尼亚，本想找一个养活自己的工作，却被拐卖到

了院，语言不通， 自由也被剥夺。那的对她不好，她完全拿不到钱，还要终

忙碌的洗衣，挑水，住的地方烂烂，充满跳蚤。她上台伴舞的时候，被老

板嫌弃太胖，想吃点什么，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