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飘零。”她缓缓站起，迈出两步，带着淡淡花香，站在他面前，“我并

不是来阻拦你的。龙腾小说 ltxsba@gmail.cOm”

“哦？”

“我是来提醒你，能叫那 背叛师门的，恐怕并非你想的‘利’。她既然并

非见利忘义之辈，自然不是贪生怕死之徒。若不怕死，用剑说话，便不好使。”

叶飘零冷笑道：“我见过不少自以为不怕死的。真不怕的，并不多。”

“你不懂。”卫香馨从鬓发间摘下一朵小花，“连上已死的王晚露，这

五，皆是在百花阁中长大。她们为百花阁付出了一生最美好的时光，若只是争

名逐利，她们早已不在此地。”

“哦？”

“我思来想去，”她嗅了嗅小花，轻声道，“唯有一种可能，会叫她们中的

一个，不惜一切代价，欺瞒这些从小一起长大的姐妹，坑害那些当儿一样养大

的晚辈。”

叶飘零没有作声。他也想到了答案。

“她必定已是个为所困的。”

他淡淡道：“内应在外的指使，必定是她的郎。此事不是早已推断出来了

么。”

“为了郎出卖百花阁的秘密，为了郎令无知晚辈误歧途，和为了郎

亲手害死小师叔，不可一概而论。”卫香馨叹道，“前面还可以说是一时的意

迷，到最后的地步，此，显然已劫，无药可救了。”

叶飘零道：“没可能是被拿住了什么 把柄么？”

她苦笑摇，道：“我们这些在百花阁里过了三、四 十年的，孑然一身，

无儿无，多羞耻的事，大家也会私下处理，不以为意。遭 胁迫，只可能是

身中奇毒之类，死中求活。但这五，我都已悄悄验过，身子骨都还健康。”

“而且，”她拨几下花瓣，“若是个为求生路便出卖同门，将谷中数百

子的命置之不理的败类，见了你的剑，定不会有所隐瞒。”

叶飘零微笑道：“所以，我还是应当先以我的法子问。”

卫香馨垂下眼帘，“我本就不是来阻拦你的，方才便已说过。我只是想问，

若你的剑问不出，该当如何？”

叶飘零没有回答，只是目光中的杀气，未再掩饰。

卫香馨将小花举到眼前，“这便是我来的目的。我不希望，让你在此大开杀

戒。即便该有背上杀错的孽，也不该是来帮我们的你。”

叶飘零眼神略显不耐，道：“代阁主的意思，是我若问不出来，便将捉到

一起，给你处置么？”

“那是最后的法子。”她略一踌躇，道，“你用剑问不出来，并不意味着，

你用其他的东西，也问不出来。”

“还请代阁主指教。”

卫香馨抬起另一只手，修长食指轻轻点住那朵小花的蕊，缓缓道：“见利忘

义之，利字为先，若死了，便无利可图，利即是她的弱点。”

“为所困之，也是一样的道理。只是为所困的，便会不清醒，会

变得很傻。为了那份意，兴许会有宁死不改的决心。”

“可如此一来，她以字为先，会叫那男对她无的事，便是她的弱点。”

她指尖一压，戳到那朵花中，略略一搅，汁水四溢，“老从良，便得守身如

玉。若是将自己当作了谁的私物，犯起蠢来，那不论曾经有多么风流快活的

好时光，如今也甘愿寂寞闺守空房，任凭相思断肠。”

她将手一甩，那朵残花落在泥上，脏污败，“反常之处，你一试便知。杀

的事，我一样可做。这种问法，却非你不可。所幸，这四年齿虽长，却也保

养得宜，若真到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当，不论是哪个，也不至于叫叶少侠太

过吃亏。”

叶飘零眉梢一动，道：“依常理，应该极难分辨得出吧。”

卫香馨缓缓抬起脚，踏在那朵残花上，左右一拧，道：“留守子，到了我

们这个 年纪的，早已没有常理。”

叶飘零冷笑道：“我若摸进代阁主的房中，欲图不轨，代阁主竟不会反抗么？”

她淡淡道：“若你能闯过重重毒阵，我反抗一下，发现你武功也胜我一筹，

我便没什么好硬挺的。叫你在我身上行，总好过去坏了大好子的贞。”

她微微抬眸，莞尔一笑，“不过若你摘了面巾，那一下反抗，兴许我也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