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是朝廷武卫，品级兴许还不低，张七是平波十八坞的首领之一，又了 天道，

你们当初觉得我应该嫁他，不就是他看中了我，你们惹不起他么？”

柳织烟凄然道：“我把哪个扯出来，都做不了挡箭牌。师叔，你是代阁主，

你凭良心说，如今我把这些都代出来了，你又能惹得起哪个？是敢去找朝廷讨

个公道，还是去向平波十八坞，向 天道追究责任？”

卫香馨面颊抽动，没有应声。

柳织烟道：“我不知如何是好，没了方寸。小师叔也不知该怎么办，一直劝

我从实相告，让代阁主你来拿主意。我当时还惦记着腹中那个孽种，便拖延了一

下。不想，这一拖延，叫我寻到了一线生机。”

她瞄了一眼仍在脸颊附近的匕首，轻声道：“我去偷药库的备用钥匙时，发

现小师叔祖，给辛师叔画了一页道歉的图。我便想，要是......要是......能将这做

成遗书，是不是就能叫你们不再追查下去。”

夺！

匕首贴着柳织烟的大腿钉在桌上，卫香馨压抑怒气道：“你如何能是小师叔

的对手？”

柳织烟哆哆嗦嗦道：“小师叔祖......其实颇为风流。我撞见过她因为这个跟

陶师叔祖吵架。陶师叔祖告诫她不可再对未出嫁的同门晚辈产生欲念。我和小师

叔相好了这么久，想勾引她，实在不难。师叔你洁身自好，兴许不懂......子到

了动之际，定是昏昏脑，心醉神迷，我......再出手偷袭，她......哪还有反抗

的本事。”

她扭看一眼邓佩芽的尸身，恸哭道：“此事皆是我一所为，是我一时糊

涂犯下大错，师叔......你为何对小师叔如此狠心。她说天去......也只是知不

报而已。”

卫香馨凄然一笑，拔出匕首，抵着她的脖颈道：“狠心？狠心的是你这狼心

狗肺的畜生！我先前还以为小师妹是被迫自尽，才会在死前留下那张书签，指点

我想起你来。哪知道......她是一腔真待你，真心想为你顶罪！她以为我们想不

到她和你的，写的这张书签，是对你表露的心迹吧？”

柳织烟指尖颤抖，拿起了卫香馨摔在她脸上的那张书签，只看完第一句，便

泪流满面，惨叫一声，倒在桌上。

“这是她专门用花蕊书绣的遗言！你给我好好看看，看看你都害死了谁！”

卫香馨双目含泪，又将绣册狠狠摔在她身上。

柳织烟嚎啕大哭，一边擦泪一边看向那些遗言，眼见双目之中光芒暗淡，一

死气，渐渐盈满绝望眸子。

“你还不准死。”卫香馨咬牙切齿，揪住她的发，一字字道，“那个杨青

居心叵测，八成便是幕后主使的麾下走狗。你既然对他提了赏秋大会，他兴许会

来找你。”

柳织烟泣道：“那又如何？即便这一切都是杨郎的谋划，朝廷打算动手，百

花阁难道还要抵死不从么？”

卫香馨冷哼一声，道：“若是朝廷有意，必不会如此布置，请一班魑魅魍魉，

兴风作。只消光明正大下令，不论南境北关，东海西域，我百花阁一众子，

几时落后于过？既然走了江湖邪道，那我等，也只好以江湖方式抵御。他杨青

是紫衣卫也好，飞鹰卫也罢，总要将他找来，问个分明，才对得起这一条条命！”

柳织烟缓缓闭上双目，呜咽道：“他没有骗我......没有......”

卫香馨满目厌恶，拿出一颗药丸，捏开她嘴拍进去，托颌顺脖一压，让她

吞下，跟着拿来一条绳索，将她细细捆好，塞住嘴，摆在邓佩芽尸身旁边。

“宗门不幸，叫你见笑了。”她收拾停当，看向过来帮手的叶飘零，叹道。

“柳织烟没有撒谎？”叶飘零直率问道。

卫香馨沉咛片刻，“兴许还有隐瞒未说的地方。但大致脉络，应当不假。那

个杨青，对她说的也未必就是真话。甚至连他们的，张七都未必并不知。”

“哦？”

“张七是代表 天道拉拢杨青一方，这种密谋合作的关系，怎么可能拖上一年

半载没有结果。以张七后来对烟儿愈发恶劣的态度，还有了让她献身讨好某的

打算，我觉得，她和杨青的事，说不定是被默许的。杨青一方和张七，兴许早已

谈成。”

卫香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