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子被我当了……

我没能坚持太久。

神上的刺激已经完全超过了触感、摩擦，而刘妈放下了她的脑袋，等我一又一浓稠了出来，她已经把早就准备好的碗放了过来。

母亲的专用碗。

——

刘妈做事一直很细腻，哪怕她应该没处理过这样的事，但我还是很放心。

我调好了闹钟，回去抱着潇怡睡了。

等我被闹钟唤醒，起来洗漱，母亲已经晨运回来，拿着衣服钻了浴室——我甚至没有打开手机窥看。

来方长。

那碗粥，充分混合了我一发，我就看着她一汤匙一汤匙地勺起，送嘴，嚼几下，吞咽。

感觉就像是她嘴里，她细细品尝然后全部吞掉。

她的表是那么地自然。

最后，她甚至抿唇，舌快速地吐出舔了下唇。

很自然地清理动作。

——

我也出门了。

我没去找方美瑶。现在她只是边角料，如果想孕，我自己就能制造孕。

我在母亲那里已经得到了足够的满足。

但……

你们知道我有多憋屈吗？

那些搞砸了一切的无能狂怒，那种一直被牵着鼻子走的憋屈……

而且，是现在开始的？

不。

是从小。

从我能追溯到的记忆开始就这样了。很容易理解吧？一个忙于进步迷恋权力的父亲、一个我又不得不扮演严母的母亲，我在这样的家庭长大，所以我才会在出国的事上终于抗争了一次。

他们对我既期待又害怕，因为他们很了解这个社会，很……

了解我。

这辈子都是。

这是大农场里的小猪圈，我们都是被圈养的。

疯狂？？

不不不……这是事实。

这个城市有1400多万，密度高达约5500/平方公里，大概有700多万个家庭，这不过是涵盖了有限几个家庭的事。

什么副市长家庭，实际上和99.99%的都没有关系，这些也不会在意这个家庭发生的事。甚至母子伦上了报纸，或许会在地方报纸上上条，但很快就会被湮灭在更刺激的事件里，层出不穷。

仅此而已。

对，我就一根。

——

我回公司去见了许卫隆。

一进门，我就看到三个体的：许卫隆的符玉莹、秘书安琪，还有一个也是熟——饶小曼。

我已经不感到意外了。

饶小曼看到我，也不再是过去那种下属面对上司的表，而是一种带着甜美、讨好笑容就朝我走过来。

“刘总。”

她那d杯的子还算丰满，而且挨着我的胳膊时，弹十足。

“世侄，我就先回避一下？”

许卫隆的意思很明显，让我爽完了再谈事。

我看着饶小曼，手从她的脸部开始摸起，然后往下到子，再到部……

不错，但我脑子里立刻开始回味母亲那海棠春睡的身子，她顿时变得有些肋起来。

“不用。”

什么时候都能玩。

“好。”

许卫隆脆利落地一挥手，三个就这么出去了。

在沙发坐下后，他开始倒酒，一种高档果酒，酒度不高，边倒边说：“我先罚酒三杯啊……你放心喝，通那边是自己，酒驾不是什么问题，当然安全角度而言，喝酒了最好还是不要自己开了，”这只笑面虎抬，带着招牌的笑眯眯表，“我让饶小曼给你当司机？她和罗长朔是我的，而钟锐和柳月琴是陈总的。”

果然……

我想想也是，哪来那么多的投怀送抱，天下从来没有免费的午餐。

“什么罚酒，此一时彼一时，许叔，也别提这个了，来。”

我拿起酒杯，做出表态。

这也是父亲的意思——既往不咎。这个“往”是过往，也是往后，都不咎。

“好，是叔矫了，来，碰一个。”

一杯冰酒下肚，清爽冷冽，我又清醒了少许。

“方美瑶如何？孕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哈哈哈——！”许卫隆大笑几声，又倒满一杯，“来，我们需要再认识一下，我就是群里的爷。这妞酒会认识的，花了我不少功夫呢。”

他妈的，原来是他。

我也很坦白地说：

“忙的很，还没来得及呢。”

许卫隆一脸的会意，但却是会错意了：“也对，天籁的那些艺术家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