洒在副驾驶的椅背上。

是如此的壮观！

尿是热乎乎的，量很大，持续着……

大姨两条腿的膝盖彻底向两边倒了下去——那个动作顺畅得像一扇被推开的门。她的脚趾还是蜷着的，脚背上的筋绷着，身体似乎还在帮着把最后一余往外挤。

“呃……”

那气从鼻腔里出来，又又慢，带着一种压抑了很久终于卸下来的松快。

我再一看，大姨的表彩极了——初期失禁的绷紧后，又垮下去，下微微抬起来，嘴张着，布满排泄带来的舒爽。

几秒还是十来秒后，尿还在流……是洇，洇出开，浸湿了旗袍后摆。

那尿骚味才开始弥漫开来。W)ww.ltx^sba.m｀e

大姨脸胀红了。

她满脸是汗，额的碎发黏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是红的，是酒和羞耻共同烧出来的、连眼白都泛着的红。

大姨在我面前失禁了。

——但失禁不能醒酒。

酒力、药力浸泡着她的大脑，她很快又奄奄一息般地呻吟起来。

——

要把这光着的母熊弄回房间，光靠我还是有些费劲，好在语彤和许姨在。

进了房，往床上一放，衣服脱光，那丰腴感的身子趴在床上，那白花花的、肥硕的大在床外，不算撅着但也是凸显着。

随时能了。

但还不行。她醉成这个样子，今晚又敞开了吃，还需要催吐，我不得不半拖半架着她往卫生间走。她的身体一直在往下坠，嘴里还在不清不楚的哼叫。

来到马桶前，我把她放下去，她立刻就外八字地跪趴在马桶前，要不是子顶着马桶外沿，她差点没一栽进马桶里。

马桶就是一个符号，大姨立刻趴在那，张嘴就发出了呕的声音。

她喉咙里发出含混的、断断续续的声音“呃……嗯……呕……”，时不时有一黏稠的、透明的水从她的唇边连着丝地淌进马桶里。

她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趴在马桶上想呕，没有任何遮挡，没有任何防备。脑袋时不时往下坠，额几乎要磕到马桶边缘，又一次次被自己呕的痉挛拽回来。

我在一旁欣赏着：

真他妈的丰硕——！

肥厚的唇从后面看过去一览无余，褐色的唇闭合着，下面那枚小巧的菊在灯光下皱成一朵暗色的花。湿漉漉的，说不清是汗还是别的什么，反正是亮的。

我现在都有些怀疑大姨父是不是gay？

呕着，大姨表现得是越来越难受——她吐不出来。

我得帮她。

我伸手去拍她的背，掌心落在她后背上，安抚地拍了两下。然后，手指顺着她后颈往下滑，滑到颈窝，再滑到锁骨上面。她的皮肤很烫，出汗出得摸上去像涂了一层油。

“来，张嘴……”

我说着，就像在她的嘴一样，手指进她张开的嘴里，擦着她的舌苔，快速地朝着她的嗓子眼抽了两下，再抠挖，然后立刻拔出来！

“哗——”

几乎像是某种生化游戏里的呕吐怪一样，呕吐物涌出，砸进马桶水里，然后连续的“呕”声中，残余的体继续往外涌，混合着未消化的食物残渣和淡黄色的胆汁。她的眼眶被生理泪水冲刷得通红，眼泪鼻涕混作一团，顺着下颌线滴落，砸在洗手台的白瓷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空气中弥漫开一刺鼻的酸腐味，酒的辛辣与胃酸发酵后的腥气织在一起，温热而令窒息。

她撑在水池边，肩膀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喉咙被灼伤后的嘶哑。脖颈上的青筋起，太阳突突地跳动着，额角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狼狈不堪。

——

要来了。

这一刻终于要来了。

当我用热毛巾帮她清洁了一下，再把她又弄回床。

那白花花的体姿势不雅地躺在床上，像被剥了壳的熟蛋。四十五岁的感型身体，丰腴至极。那对巨摊开着向两侧微微坠去，褐色的晕在暖黄的灯光下颜色浓得发暗。腰上堆着一圈柔软的，小腹微微隆起，往下是浓密杂的黑森林，再往下是两条丰腴的大腿，大腿内侧的又白又软，一直延伸到脚踝。

一直是湿的。

我看着这具体，喉咙发。

我的良心挣扎了一下——脑子里想起寄宿在大姨家那段子，但很快就被不受控的欲望洪水淹没，硬邦邦的，胀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体，一颤一颤地往上翘着——去他妈的假仁假义，刘天宇，你就是个畜生！

我不再想那些有的没的，心里告诉自己，我不别就会。

我先把手放在她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