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花吟】第二十七章(权力、胁迫、家族沦陷、深绿、深乱、大杂烩!主角最后通吃)
我大姨的老骚。
我直接低,嘴贴上去。
“天宇……那里,那里脏……不要……”
大姨羞耻得都慌张了,反应比我刚刚她还要强烈——我敢担保,大姨父这种大男主义,和大姨那么多年,肯定没做过这样得事,我某程度也在大姨的“处”!
我就要豁出去!
我的舌从下往上,从会一路舔到蒂,把所有渗出来的黏都卷进嘴里。
“啊……天宇……啊……那里……啊……不要……别……啊……”
大姨的双手抱着我的,似乎想推开我,但又没有多少力气,似推似按的,但从她大腿的抖动看起来,明显绷紧了。
“啊……”
这一声不一样了。
之前的哼叫都是忍出来的,从牙缝里被挤出来的。这一声是脱而出的,从喉咙处自己蹦出来的,短促、黏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颤。
我舔得更了。舌尖顺着那条缝上下滑动,在蒂上打转,再往下探进边缘,把渗出来的水都舔净。
大姨的身子开始抖。
“啊……天……天宇……啊……好怪……姨……好怪……啊……啊……”
她的声音彻底软了,带着哭腔,但那个哭腔里已经听不出“委屈”和“抗拒”了,全是不知所措。像是一个被推进了从未到过的房间的,不知道该往哪走,也不知道该不该退出来。
我狠狠地吸了一下她的蒂,抬了一下。
“大姨,舒服吗?”
她不看我,把脸扭向一边,嘴唇哆嗦着:
“我……我不知道……”
她知道,但她不能承认,也羞得说不处:
我用嘴做了回答。再次埋下去,再次含住了她的蒂。
“——呃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整个像虾米一样弯了一下。双手从我肩上滑到床上,死死揪住床单,指节发白。两条腿也绷紧了,脚趾又蜷成了一个拳,脚背绷出青筋。
“啊……啊……不要……啊……啊……”
不要——但那里在流水。
我的舌在她蒂上碾,嘴唇包着吸吮,舌开始顶她的道,水也从一一地往外涌。
“呜……啊……天宇……天……啊……”
她的叫声失控了。
不再是含混的哼,不再是碎的闷叫。是真正的、连绵的、一波接一波的呻吟,从胸腔里被顶出来,从嗓子眼里滚出来,像有在她的身体里调了音,一个音一个音往上推,推到高处又猛地滑下来,再推上去。
“啊……啊……嗯……啊……”
她不再喊不要了。
我把她的腿往两边摁了摁,让她的张得更开,舌钻进了里。
“啊——!
天宇……啊……天宇……姨……姨受不了……啊……”
她终于换自称了。
从“大姨”——那个有距离、有身份的称呼——变成了“姨”——更亲昵、更软、更没防备。这个称呼的变化,就是她防线垮掉的信号。
“天宇……姨……姨不行了……姨要……啊……”
我的舌没停。重新碾上蒂,加快频率,一舔一吸一碾,循环着来。她的叫声也越来越密,越来越碎,越来越不成调。
“啊……啊……啊……天宇……姨……姨要到了……啊……不行……要来了……啊——”
她的腰彻底离开了床面,整个下半身往上拱成了半圆形。双腿死死夹着我的,手在床上抓。
“啊——!啊——!来了——!啊——!”
最后一声尖到了极点,然后她的嗓子眼里挤出一连串碎的、几乎是呜咽的声音,整个僵在半空中,停了两三秒——然后崩塌下来。部砸回床上,腿从我脑后分开,软软地摊在两边,膝盖微微抽着,脚趾还在一蜷一松地动。
她的在我嘴下面剧烈地收缩,一一的体从涌出来,透明的、黏稠的,带着一温热的气味。
她高了。
被舔舔到高了。
大姨陷在床里,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胸脯剧烈起伏着,两颗子在空气里一颤一颤,上还挂着刚才出汗留下的薄薄一层光。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散着,看着天花板,可那眼神明显没有聚焦。
“啊……”
她还在呻吟。
——
舔居然真有奇效,又或者是那些该死的“药”还在继续彰显它的魔力,反正大姨彻底“软”了,双眼哭的湿漉漉的,但眼神也湿了。
随后我扛着她脚,正常,正常地她,她简直就像“夫妻做”一样配合,投,就连我说“翻过来”,
。
,嘴贴上去。
她还要强烈——我敢担保,大姨父这种大男
主义,和大姨那么多年,肯定没做过这样得事,我某程度也在
大姨的“处”!
一路舔到
都卷进嘴里。
而出的,从喉咙
处自己蹦出来的,短促、黏腻、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料到的惊颤。 
净。
水也从
一
抓。
部砸回床上,腿从我脑后分开,软软地摊在两边,膝盖微微抽着,脚趾还在一蜷一松地动。
了。
子在空气里一颤一颤,
,正常地
她,她简直就像“夫妻做
”一样配合,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