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荷认识杨楠半年来，第一次看到总是嘻嘻哈哈的她，露出如此严肃

的表。

但是，曾锦荷很高兴。

因为，即使不乐观，她们俩，起码都考虑过未来的事了。

这不正是相的标志嘛......

（十二）

有说，谈恋要找互补的伴侣，才能拼合成完美的圆。

曾锦荷之前就盘算过，她觉得她和杨楠的相应该相当好。她比较温柔细腻，

杨楠算是大大咧咧，她比较沉静内敛，杨楠则比较热外向，她喜欢那种能依靠

被照顾的感觉，而杨楠正好是乐意什么都帮一把的义气大姐型......

但她唯独漏盘点了一样。

委婉地说，在取向的表达上，她比较克制，压抑，而杨楠则直率又积极。

不那么委婉的话，就能简练许多——她闷骚，杨楠好色。

而她盘点过的另一样互补特色，恰恰在此时发挥了绝大的作用——她胆小，

杨楠胆大。

锁了门，关上灯，躺在床上小声叽叽咕咕闲聊的时候，曾锦荷还没想到，杨

楠的胆子会有那么大。

简直配得上那个男生才比较适合的词——色胆包天。

而且，借还找的很好，好极了，好到曾锦荷完全无法拒绝。

她只能在杨楠乐颠颠钻进被窝里之后，狐疑地小声问：“姐，之前问那么多

还不行，非得上手测试一下吗？我爸妈就在隔壁啊。”

“又没脱衣服，也没打算真做啥带坏你这个纯少的事儿。测试，不真刀

真枪碰一下，怎么叫测试。你对男的没感觉这个我是不会去找个男生给你测试的，

我愿意相信你，但你对生特别有感觉这个，不是很方便就能试出来吗？”杨楠

把被子扯过来，双层盖在俩身上，呼吸听上去稍微有点急促。

曾锦荷迷惑地说：“但......我不可能对生也没感觉啊，不然我岂不是什么

都不喜欢了。”

“也可能是你没开窍啊。你看你觉得我漂亮，挺喜欢我，那这就是证明你对

生有感觉的最好机会了。对不对？万一......”

她听杨楠拖长了尾音，犹犹豫豫有点害怕的样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万

一我真没感觉喔，姐你打算怎么办啊？”

杨楠咬了咬牙，很是艰难地给出了承诺，“万一真那样，你就是没开窍，不

是真拉拉，我就......当是占了直的小便宜，反正我挺动心的，和你说再见，也

不亏。”

话音中的动摇显而易见，曾锦荷岂会听不出来。

才不忍心让心上为此担惊受怕，她往杨楠的怀中挪了挪，听着胸腔里仿佛

快要撞断肋骨的心跳声，强撑着胆子，把手缓缓搁在了杨楠的侧，“不会的，

姐，我......连做......那种不好意思说的梦，都梦见的是你。我只是这样在你这儿

搁一下，明明......明明我也是生，我也有......差不多的，可我搁在你这儿，

就、就浑身发热，就特别......慾得慌。”

她低下，把脸凑近杨楠睡衣的领，小巧的鼻下，急促的热气一道一道

在那滑的肌肤上，“我......好喜欢你的味道，洗完澡......香香的时候喜欢，

跑完步，有汗的时候也喜欢。我还......好喜欢你的......皮肤，白白的，没有那么

多吓的毛，软软的，感觉摸上去就会很舒服。”

她眯起眼睛，陶醉于模模糊糊的春梦正在显出现实雏形的幸福感中，“姐，

这样......够证明吗？”

杨楠打开翻盖手机，让屏幕的微光，照亮曾锦荷通红的半张脸，跟着，和她

额相抵，像是在忍耐着什么，说：“真糟糕啊......”

曾锦荷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捏她的动作太笨拙或是太冒犯，赶紧把手缩

了回来，“对不起，我......还是一次真的......摸到，对不起。”

“不是不是，哎呀，我不是说你这个。”杨楠赶紧追过来把她搂住，贴着她

发烫的耳朵说，“我本来就是想，让你稍微摸摸我，我也稍微摸摸你，算是体验

一下拉拉的大致感觉，毕竟......一般生也有对这种事好奇的况，我要不辨认

清楚，最后伤心的还是我。”

曾锦荷满眼迷糊，本来就困，脑子都不是很清醒，春梦主角又紧紧抱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