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带着享受的兴奋心，甩着小往客厅跑。

临近起居室，他远远望见妈妈还在沙发前踮脚，立在原地呆呆地看了几秒，

慢慢走过去，仰疑惑道：「妈，你……你一直在踮啊？」

「嗯，嗯……你说的想看抖，妈妈就抖给你看。」秀华轻喘着，一脸机器

的表，继续原地踮脚。

呼哧、呼哧、呼哧、呼哧。

小马凝望着母亲曲线玲珑的身线，又望了几秒那对圆滚滚的球，抬手抚上

母亲同样在轻颤、柔滑表面尚未散去红的玉，微微蹙眉，无奈道：「别踮啦，

多累啊。快停下吧。」

足跟应声落地，秀华白皙如玉的皮肤上飘散出丝丝清香的汗气，只立着一身

前凸后翘的美，就像木桩子死的杵在原地一动不动。

小马更感无奈，仰笑问道：「妈你嘛啦？」

秀华依旧不动，只有嘴里发出略带埋怨的嗓音，「妈妈说了会满足你的任何

要求，可你还老是畏畏缩缩，张闭就跟妈妈“谢谢”、“对不起”。那妈妈

就只有这样了。你叫妈妈停，妈妈就停，你叫妈妈蹲，妈妈就蹲下，你没说动，

妈妈就不动。」

「……好了妈，我知道啦。」小马羞红了脸，坐上沙发，双手搭在膝盖上，

垂下脑袋，叹一气。他再抬起脑袋，望着母亲，脸上虽然在笑，两道细长的

眉心却像毛毛虫似的不停地拧。

「——唉。」一声长叹，他真不知说什么好。

秀华见状，放松身体，笑盈盈地走到他身边坐下，香肩下沉，轻轻顶了顶他

的肩膀，感叹道：「你啊……亏你读了那么多小说，怎么放开些就那么难呢？妈

妈心里话都跟你代了，你还绷这么紧。」

「我咋可能像小说里那样子对妈妈嘛……小说是小说，现实是现实嘛。」

「好好，妈妈争不过你。」秀华也呼一声叹息，芳容轻拧着，手掌磨砂着他

的小肩膀，再认真想了想，微微偏，缓缓开道：「之前在学校宿舍，是妈妈

不对。妈妈不该大言不惭的教育你做这做那，让你多心了。今后你每天想几次

就几次，妈妈绝不多嘴。不止是今晚，以后你想做了，可以随时随地跟妈妈提，

你只用考虑怎么让让自己开心，剩下的问题就给妈妈来考虑，能做到的，妈妈

一定尽力满足你。」

小马依旧面色驳杂，微笑着轻叹不止。

秀华再拿肩膀扛了扛他的身体，眼儿弯弯，拖着让心愉悦的悠扬嗓音说

：「乖儿子，好不好，给妈妈个面子嘛？说出你的要求，妈妈都听你的，什么都

可以哦～」

「……哎。」

小马思忖良久，不做言语。

过了好一会儿，他眉心紧蹙，赫然扭瞪向母亲。

「妈，是不是真的？不管我说什么，你都能答应？」

秀华看着儿子那异常坚定的眼神，漆黑的眸子轻轻颤动着，心里冒出一丝紧

张。

……他会提什么样的要求呢？

「嗯……是的。」秀华慢慢点了点，亦是坚定决心，「当然，妈妈说到做

到。」

「那我说了。」小马面色凝重，侧过身体面向母亲，沉声正色，「虽然我帮

不上什么大忙，但整理家务，还有做饭的时候打打下手，这些我都是可以的。所

以今后就让我帮忙吧，妈？」

「……你的要求，就这些？」听完这一席话，秀华悄然握起左手，按向了悸

动的心。

「对。」小马郑重地点点。

儿子，你，你真是……

「妈，我可以做好，不会影响学习和身体。你每天那么辛苦，就让我帮帮你

吧？如果连这都不答应……我、我也不想再提别的要求。」

秀华缓缓闭上双眼，偏过去，呼吸一气。

片刻后，她眼中带着邃的眷恋和感动，小鸟依般将额角轻靠在了小马肩

上。

「好的……妈妈答应你。」

「太好了！」小马露齿而笑，低在母亲额上轻吻一，「那明早开始，就

由我出去买早餐哈！午餐的话，妈妈可以把要用到的食材写好给我，我顺道去早

市买！其实中午不用弄那么丰盛的，节约时间，简单一点就好啦。」

「妈妈听你的……都听你的。」秀华的声音很轻，微微有些颤抖。

小马见母亲眼角隐隐泛着泪光，咬下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