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跟秀华姐聊的那些话里，我触动最的是在最后那句，她

用很可怜的语气跟我打字，』实在没法子，我只有去自首了，长痛，不如短痛。

『」

小秦正襟危坐，扬起尖尖的下竖耳聆听，默默点附和。

「呵呵……长痛不如短痛。」阿冰笑着摇摇，叹声道：「回看啊，我老

爸和爷爷死得不冤。王总也劝过他们收手，可惜做太贪心，不收手，不收敛，

活该被算计，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可怜的是我妈，她当时的处境，和秀华

姐的假设何其相像，我也不奢望老妈有秀华姐的心气和智商，但长痛不如短痛的

道理，她应该是能想明白的。」

「只是我妈不愿意去做，到来，还不是把自己上死路。」

说完这句，阿冰又一次将小脸埋进膝盖里，陷宛如幼时封闭内心的沉寂中。

小秦伸出一只手，想说几句安慰的话，可不知道该如何开，毕竟她很小就

被父母卖了，关于这里面的感，她开不了。

隔了很久，阿冰也没抬起，只轻轻地说：「小秦，识断事的功夫，我在

王总那里顶天算是学到了六七分，不过看了你这么久，我能肯定你我是同类。王

总再厉害，也会有注意不到的地方。所以你一定要学会用脑子，好好替王总和芳

姐看看他们身边的和事，就算为了那傻乎乎的小何妹妹，你也该把脑子用起来，

万一哪天她想出去了，外面那么多坏，你没点本事，怎么保护她。」

「……是。」小秦抓紧双拳，牢牢记在心里。

阿冰嘶嘶声，缓缓抬起，微笑相望，「王总的私心，肯定是希望你俩和小

马同学有发展。不是你去做什么，但是，你不能再用带有偏见的眼光去看他，

今后他就是王总和芳姐的半个家，那就和鑫杰一样，同样属于需要你照顾的对

象。」

小秦蛾眉紧蹙，不敢怠慢，「好的，我明白了。」

阿冰笑了笑，打直双腿，翘起了两只白皙的小脚丫舒经活络，伸着懒腰叹声

道：「接下来的寒假里，你们相处的时间会很长，我建议你好好观察下他。虽说

少年本顶好，但最近秀华姐」大变「，对他调教得那么狠，我很好奇，少

年会不会慢慢对最的母亲失望，从此变成一条放弃思考的咸鱼，还是变得愤世

嫉俗，怨天尤呢？抑或是其他变化？常说环境塑造格，经历雕刻三观，正如

这个家改变了你我她，秀华姐那么做，必定有理由，好好看看吧，就当成师傅我，

呵呵，给你安排得第一个课题。」「……好的。」小秦郑重地点了点。

「那师傅最后再问你一个问题。」

小秦脑子当即开始急速运转，准备好接受「师傅」的考教。

「和男搞起来，很舒服吗？」

「……欸？」小小的惊讶后，小秦花容肃穆，低认真思考。

这问题里面另有玄机？

是不是和刚刚提到的课题有关，和小马弟弟正在经历的「调教」有关？

……小马现在弟弟的状态，和我们当年在那个地方的经历很像。

初过后，我们每天都要遭受各种各样的调教，大多数时候都很痛苦，但我

们必须要笑，要表现得很舒服。因为那些教我们，将来不管被主如何对待，

都要做到绝对的服从，否则，就要我们生不如死……

有段时间，我们对那些仿真阳物害怕到睡不着觉，但久而久之，我们习惯了

痛苦，得到了那些的表扬，所以秀华姐是想把小马弟弟变得和我们一样，学

会忍耐和服从？

不对，不是这样，不能拿我们做类比。

……

阿冰趁机凑近好奇的大眼睛，认真打量起沉思中的小秦。

这么多年，她还没靠这么近去看小秦的脸，只见她眉黛青山眼如月，卓然秀

美的面庞，宛如一尊华彩内敛的仕像，美得让嫉妒。看了小半天，阿冰暗暗

感叹，果真是国色天香，百看不厌，长得真是养眼，自己不是男的，都想再靠近

一点，和她来一次亲密接触。

王总一直说，看要看心，不能看皮相。

道理是没错，可王总你咋不去请别的妈？我就提了那么一嘴，你却舍出那

么多本钱邀来这俩大美妞，还不是看皮相？

阿冰视线缓缓下移，离开那副芳菲妩媚又清丽脱俗的面庞，瞟了眼那一手难

以掌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