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日来的强奸
起身,刀刃迅速离开我的喉咙,门随即打开,走廊上刺眼的亮光使我眯上眼睛,立刻又落一片黑暗,我没有听见另一扇关门声,也没有电梯声,她,那个冲进来强我的,就像一阵幽灵般的消失了。我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空茫,身上仍有的部分涨得难受,紧要关她不管我就自己跑了;害我难过得只好一面自己解决,一面抱怨这个不够意思–话说回来,她既是来强我的,还管我感觉怎幺样,没在事后把我一刀杀掉就已是万幸了。但她为什幺不怕我报警呢?是因为她没留下任何证瓴琚连可供检验的体也没有?还是吃定我根本不敢去报警–想像自己走进警察局,可怜兮兮的说「我被强了。」
的样子,一屋子的条子一定笑得翻到地上,说不定还会有故意说:「谁?你被谁强的?赶快介绍给我!」
我当然不可能去受这种羞辱,也无法想像报上写着「双城街套房强案,年轻男子暗夜惊魂」
的标题,我也要去让医生检查身体,验伤,对警察做笔录,让法官询问细节?他(她)们一定是一个个忍不住偷笑,甚至当场笑出声吧!tvbs更可能出高价来访问我这个台湾历史上第一个曝光的被强的可怜男?越想越害怕,我发现这件事我对谁都不能讲,除了独自一个在空凄凉的小屋里暗暗饮泣。不过老实说也没那幺痛苦,虽然不能尽如意的满足,也不能说是一点快感也没有,何况对方条件不差,何况我也没花半毛钱,严格来讲除了自尊微微受损,我也没吃什幺亏,而尊严这种事只要没别知道就根本不算一回事了,向那幺多千千万万被强而未报案的,不也是若无其事的照样过子吗??
但不知为什幺我还是冲了两遍澡,天亮起床时又冲了一次,好像还是想洗掉些什幺吧,就好像能把这场小小的恶梦早遗忘。恶梦却没有忘记我!这天晚上我明明上了锁,只不过没有串上门链而已,房门却又在睡梦中被打开了,我第一个反应就是去开床灯,手背却被刀子狠狠刺了一下,我轻叫一声缩回手时,喉咙上已感到冷冽的寒意,终究没能看清楚是不是她。
因为今天白天在大楼门碰到她一次,我停下脚步死盯着她看,不信她了这幺大事还能若无其事总会露个绽吧,但她仍然一贯的没表直直走过,发仍然甩了一下,这次却被我轻闪避过,她回瞄我一眼,清亮的大眼睛里却起了一阵迷雾,我忽然发现她的颧骨满高的,嘴唇也薄,据说这是慾强烈的表徵,难怪会出这种骇听闻的,强男的勾当。却没想到她还敢再来一次!就算真正的恶徒也不敢如此食髓知味吧,可说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这次的屈辱感更了,小弟也和我同仇敌忾软软的塌拉着,她轻哼一声,用手轻轻抚弄几下,没出息的家伙就禁不起诱惑。
一片黑暗,我没有听见另一扇关门声,也没有电梯声,她,那个冲进来强
我的
,就像一阵幽灵般的消失了。我躺在床上,脑中一片空茫,身上仍有的部分涨得难受,紧要关
她不管我就自己跑了;害我难过得只好一面自己解决,一面抱怨这个
也没有?还是吃定我根本不敢去报警–想像自己走进警察局,可怜兮兮的说「我被强
笑出声吧!tvbs更可能出高价来访问我这个台湾历史上第一个曝光的被
强
凄凉的小屋里暗暗饮泣。不过老实说也没那幺痛苦,虽然不能尽如
子吗??
碰到她一次,我停下脚步死盯着她看,不信她
了这幺大事还能若无其事总会露个
绽吧,但她仍然一贯的没表
直直走过,
了,小弟也和我同仇敌忾软软的塌拉着,她轻哼一声,用手轻轻抚弄几下,没出息的家伙就禁不起诱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