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革岁月(上)
母亲沉默许久,抬望着他说:“那你要我如何表现,才肯让我进去探望老
李。”
杭天放笑着向母亲走来,伸出手来摸摸母亲的脸说:“这么多年了,你一
点也不见老,我第一次在你家里见到你时就想上你了,不过现在也来得及。”说
完猛的把母亲掀在长条椅上,一伸手就把母亲的罩抓了下来,在嘴边的嗅
了嗅,然后扔到了地上。
母亲紧紧闭上了那双美丽的眼睛。感觉到裤子正被剥了下来,一双手正游走
在桃源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毛,突然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母亲感到一阵的
麻痒,不禁发出了呻吟。
杭天放嘿嘿笑着:“你这,原来也是个货,平里一副冰清玉洁的样
子,老子还以为你冷淡呢。”说完,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只久经沙场的
茎,狠狠的往母亲的里一撞,母亲发出了痛苦而无奈的叫声。
我从外面溜了一圈回家,看到家里没,知道母亲一定又去送饭了。我左等
右等,母亲还没回来。
于是,我决定去接一下母亲。到了看守所却见没有在门,我径直走了进
去。
看见一间屋子有些光亮,我探一看,但见母亲在杭天放的身下辗转娇呤,
两条细腿挎在杭天放的肩上,那条椅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杭天放抱起母亲,叫母亲把双手搭在桌子上,从后面再捅了进
去,母亲的一双椒在猛烈的撞击下晃晃,却见有一细水顺着母亲的那双
美腿流了下来。突然间杭天放大叫一声:“啊,我要出来了,我要出来了。”然
后倒在母亲身上一动也不动。
母亲忙把他从身上翻下,只听得杭天放有气无力的说:“钥匙自己拿吧,老
子被你这搞得筋疲力尽,要歇会儿了。”母亲连忙穿上衣服,从他的腰间拿
出钥匙。我冷冷的在窗前望着,心无比愤怒。
茫然中我往四周看去,岑寂的夜里晚风呼喇着,卷起一些落下的标语条飞上
夜空,我的心好似也随着忽上忽下,在恍惚中我来到了我的学校。
“你终于来了,这许多子我一直在等你,你知道吗?”声音有些熟悉,却
想不起是谁,夜色朦胧,悄立在梧桐树下的那显是个子。
我冷冷的看了一眼,“我不认识你,你是谁?”我现在对所有都有一种
莫名的敌视。
“我是曾丽媛呀,你忘了么?《e大调慢板》。”她语声里似有些伤心。
我走近仔细看了看,嗯,原来是那晚在教室里拉小提琴的姑娘,是叫曾丽媛
吗?
“哦,是你,这么晚了,你怎么站在这儿?”我有些怪,那天晚上没有细
看,原来她还长得挺漂亮的,柳眉杏眼,鼻梁高挺,可能是喘气较重的缘故,高
耸的胸脯一下子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我……我……我在等你,你忘了我么?”她的话里隐含着一种缠绵哀怨,
轻盈娇柔,煞是动听。
我心中一动,夜色朦胧下的她芳香袭,别致动,恍如广寒宫悄然独立的
仙子。但随即我想起母亲那放样,心不禁又是火起,只觉天下子都一般样
子,水杨花。我微微一笑,轻轻抬起她那有些尖细的下,小嘴微翘,一双眸
子里满是娇羞和欣喜,看来这小妮子是喜欢上我了。
“小妹子,你今年几岁了。”我轻轻的揽着她的细腰,柳腰款款,触手处温
热柔软。她羞得低下了来,露出脖颈处的白晳光洁,“我,我十九岁,你,你
呢?”
“啊~~那你比我大,我十八岁。”我向来少年老成,长相比实际年龄要成
熟,再加上身材魁伟,很多都以为我二十多岁了。
她“嗯”了声,还是低埋着,少的芬芳沁上我的心,我按捺不住激
的怀,抱起她就往暗处走。适才所见的景再加上眼前少的娇柔使我欲大
盛,已是了分寸。
“别,别这样……”怀中的少微微挣扎,无力的双手轻轻的推拒,呼吸渐
渐沉重,我的左手拥着她的腰,右手却已是伸进她的裙下,她的下体温暖,颇有
感。我没有理她,把埋下,地吮吸她的那两瓣朱唇,柔软甘甜,一清
新的气息如初春的惊乍,哪似我以前过的那些娃。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不敢看我,柔腻
望着他说:“那你要我如何表现,才肯让我进去探望老
笑着向母亲走来,伸出手来摸摸母亲的脸说:“这么多年了,你一
罩抓了下来,在嘴边
边,轻轻的抚摸自己的
毛,突然一根手指伸了进去,母亲感到一阵的 
,原来也是个
货,平
里一副冰清玉洁的样
冷淡呢。”说完,褪下自己的裤子,掏出了那只久经沙场的
里一撞,母亲发出了痛苦而无奈的叫声。
,知道母亲一定又去送饭了。我左等
,我径直走了进
在猛烈的撞击下晃晃
细水顺着母亲的那双
子。
,小嘴微翘,一双眸
怀,抱起她就往暗处走。适才所见的
了分寸。
感。我没有理她,把
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