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这清水帝君，就和中央大帝复刻出的姐姐……没什么区别。

那与姐姐一般无二的孩，不过是经由十三殿主和中央大帝的手，从千万兆生灵中筛选出来，然后又从玲珑心尊的记忆中剥离出关于若水依的一切记忆，再重塑了那个孩。

哪怕是在孟凡的眼里，他也根本看不出那个孩和姐姐有什么区别，完全是一个。

但是他却能看，因为他未曾疯魔，更不会自欺欺，除非真正复活姐姐，否则不会找一个替代品。

可这个湮灭族的子，对于九泉魔尊来说……不就是一个替代品么？

众生有，才能有所依，众生无，便等于消亡，和顽石无异。

“这才是真正的魔。”本源世界中，玲珑心尊轻声道：“众生都有的心魔，现在的九泉魔尊，越强大，便越脆弱，只要我愿意，随时能触发他的心魔大劫。”

孟凡沉默不语，无法做出评断。

九泉魔尊收回目光，又看向须弥神佛。

“因果，我必须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