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节阅读_20
己掌心,若有所思。他甩了千面鬼两掌,第一个掌火焰腾腾,第二个掌却只冒出几颗火星,可见体内的龙气已快消失殆尽,数一数子,竟只维持了半月不到。
“看来今晚又得吸一次龙气。”他一面喃喃自语,一面拿起糕点小啃食。
如今,姬长夜已与有姝分房而睡,又由于京中局势生变,常常忙到半夜才回府。这,他踏着月色走院落,就见自己屋内亮着一豆烛火,在夏熏风中左右摇曳,忽明忽暗。
“怎的有姝还未睡”他嘴角微微上扬,忍不住快走两步。想当初,两寄住在开元寺时,有姝也是这般,在屋内点着烛火静候,不管多晚,门时总会道一句“你回来啦”,那感觉说不出的暖心。
然而这样的待遇,姬长夜已经很久未曾体会。平时未曾想,只心间缭绕着淡淡的怅然若失之感,及至现在才猛然发觉,原来缺失的那一块竟在这里。
他轻轻推开房门,就见少年披着一件外袍,趴在桌上睡得香甜,不知梦见什么,色薄唇一张一合,舌尖时而探出时而蠕动,将晶亮的唾带出少许,模样看上去傻极了。
“定然又在梦里大快朵颐。”姬长夜摇失笑,一面上前为少年擦拭唾,一面小心翼翼的将他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感觉身体悬空,复又掉落,有姝立刻睁开双眼,朦胧中看见一道修长影,正垂首凝望自己,由于背光,看不见表,唯独一双眼眸透出不见底的绪。
“主子,你回来了”他双手捏成拳,用力去揉眼睛。
“告诉过你多少回,别这样揉眼睛。”姬长夜将他两只手拉开,然后坐在床沿,徐徐开,“倒一杯水过来。”
这话却不是对有姝说的,而是吩咐站在门的阿大与阿二。阿大立即倒了一杯凉茶,双手奉上。姬长夜接过后喂到少年嘴边,一只手放在对方下颚,免得沾湿衣襟。
有姝抿了一小,舔舔裂的唇瓣,接着又抿一小,直抿了老半天才把一杯水喝完。
姬长夜半点也不觉得厌烦,反而直勾勾地盯着少年,不知在想些什么。
有姝喝完茶水,见青年许久不动,忍不住拽了拽对方衣角,“主子,你怎么才回来”
“朝中有事。”姬长夜抚摸少年顺滑的发丝,徐徐道,“有姝,想知道王家的近况吗”
王家的大事小事,两只小鬼每天都会前来禀报,但有姝却更愿意听主子述说。他往床内侧挪了挪,拍打身边的空位,“上来聊。”这是打算促膝长谈的架势。
姬长夜莞尔,简单洗漱一番,又脱了外袍与朝靴,这才爬上床,习惯的将少年搂怀中。
“玄明大师率领三百僧在城门静坐,定要皇上查出结果才肯离开,来往百姓多有他的信徒,见此景也加进去,短短半竟集结了上万,将城门堵得水泄不通。皇上盛怒,勒令三司严查此事,当天就大贴皇榜,征询线索。”说到这里,姬长夜伸手去拿桌上的茶杯。
有姝十分知机,立刻越过他,先一步将茶壶取了过来,直接将壶嘴凑到青年唇边,一面喂水一面追问,“然后呢可有找到线索”王象乾乃兵部尚书,又是太子心腹,应该有办法抹平此事。
但他漏算了自家主子。姬长夜本就有意灭掉王象乾,从而将自己的手安进兵部,又岂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早已命买通受害幼童的亲属,让他们只管去告发。
另一,安华郡主原以为王天佑是中了邪,不欲将事闹大,却没料出了妙尘被杀这件事,才知自己险些一只脚踏鬼门关,顿时新仇旧恨齐齐涌上,立马宫找萧贵妃诉苦,引得萧贵妃和太子恨王家,将前来请罪的王象乾怒骂一通,撵了出去。
朝中大臣惯会审时度势,见王象乾失了依仗便纷纷落井下石,不但弹劾他教子不严,还将许多陈年旧案扯出,譬如贪墨、渎职、残害同僚等等。
圣上耳根子软,一面有萧贵妃的枕风,一面有大臣们的举告,很快就发下旨意,勒令王象乾停职反省。这一下,王象乾自身都难保,又哪里有余力去救儿子
姬长夜将种种内一一详述,喟叹道,“现如今,案子已经查明,你那庶弟当真丧心病狂,不但杀害了妙尘,还活活虐死七八幼童。更甚者,其生母与亲妹也俱知,非但不加以阻拦,还助纣为虐,四处帮他寻觅猎物。大理寺卿将况禀明皇上,皇上发下圣旨,判王天佑革除功名永不录用,杖责五十后流徙三千里,明辰时就押往岭南,此生再无可能回转。林氏教子无方、助纣为虐,已从正妻贬为贱妾,王君夕与太子的婚事也已经取消。若是无帮衬,王家此次必然门庭衰落,分崩离析。”
儿子儿一夕之间全毁,自己好不容易谋夺的正妻之位也被抹除,现在的林氏是何种心,有姝已能想象得到。似她这种连襁褓中的婴儿都不肯放过的毒,并不值得同。在做天在看,她与儿遭受的一切,岂非往昔作恶的报应
有姝面无表,腮边的小
掌,第一个
子,竟只维持了半月不到。
啃食。
院落,就见自己屋内亮着一豆烛火,在夏
寄住在开元寺时,有姝也是这般,在屋内点着烛火静候,不管多晚,
想,只心间缭绕着淡淡的怅然若失之感,及至现在才猛然发觉,原来缺失的那一块竟在这里。
色薄唇一张一合,舌尖时而探出时而蠕动,将晶亮的唾
带出少许,模样看上去傻极了。
失笑,一面上前为少年擦拭唾
,唯独一双眼眸透出
裂的唇瓣,接着又抿一小
的将少年搂
进兵部,又岂会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他早已命
儿一夕之间全毁,自己好不容易谋夺的正妻之位也被抹除,现在的林氏是何种心
,并不值得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