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上余温(95)
待她毫无防备时,在撤退途中突然直捣黄龙!“啊~”妈妈被我一个冲锋就击溃,她连忙抽出压在身下的双手捂住嘴。
我又是一次缓缓慢慢的抽出,妈妈忍不住的露出心痒痒的表,左手抓住我的手臂,右手改为放在我背后轻轻抚摸我的脊柱沟。
我们就这样对视着,当我抽到门时,一个急速冲刺到三厘米度停下。
我的急停让妈妈很不适应,她握着我上臂的左手那一下都抓紧了的,但是在上她的格挡显然落空了。
我没多余的行动,就是急停后又快速抽出,再浅浅耸动着。
看起来像足球里停球原地施展脚法,准备随时进行雷霆突似的。
在轻轻耸动中一个假动作出击,诱发妈妈捏我上臂的手一下子扣得死死的,那种疼痛更让我痴迷。
再次回传后场倒脚寻找机会,我部较大范围的画圈,让的突击方向更难被预测。
当我再次作势用力顶过去时,妈妈的整个部都向后歪起缩了一下,明显开始惧怕我的攻击了。
妈妈的这个退缩让我原本凑在道的茎脱离了战场,界外球。
罚球的当然是我,于是我扶着再次对着目标,然后用攻击的目光看着她的双眼。
还没做假动作,妈妈就浑身一颤,小腹激烈抖动起来。
当我再次扶着坚硬如铁的茎,对着妈妈的道进去一厘米时,妈妈突然“呜嗯~”一声整个都往后一缩。
她这种古怪的呻吟我当然很熟悉,在一个玩生化危机时如果被真的吓到了,她往往就身体一抖的丢下手柄,发出这样的声音。
之后需要去玩手机喝饮料休息好一会,才敢拿起手柄继续。
我突然有点失去耐心,还没等妈妈身体摆正,大腿跪前一点贴着妈妈的,把对着目标抵在道。
稍微一沉,滑已经
完全可以用泥泞不堪来形容的下体。
顺着这温暖和滑腻,我一脚弧线任意球网!“嗯~”妈妈低沉的呻吟声长长的,她想把身体顶起来却被我阻挡。
我看到妈妈的眼睛一下子死死闭上,眼角泪水左右两边流出来。
我身体用力前顶,想把塞更的地方。
妈妈也两手环抱搂紧了我,两腿曲起夹在我身侧。
我好像个饺子馅被妈妈温暖又丰满的身体包裹住了,随着她越来越用力,两个小腿在我后面叉扣紧,和双手那样强迫着我陷她的身体。
除了妈妈双腿的尽被我的毒针扎以外。
从其他视角看来,我像是被水母吞噬的小鱼,或者像被捕蝇吞没的昆虫。
可是此刻真正发生的,却是一起幼小的雄,在强迫体型强大的雌配的现场。
虽然妈妈也并非被强迫的一方,可是我肯定是有强迫的意愿的。
如果不是我的坚持,这种事肯定不会发生。
我妈再怎么花痴,也绝不可能打这种主意。
一切都是我的愿望,我的梦想,我的邪恶念。
当我陷妈妈的体,把茎扎在她最处时,身体上却在遭受大体型雌的力量压迫。
我的肩膀和胸腔被妈妈双臂用力环抱,我的腰被妈妈夹紧的大腿和叉的小腿环抱。
尽管我坚硬的在她柔软的体内越扎越,可是妈妈越抱越紧的四肢让我逐渐失去了行动能力。
我听着妈妈轻柔而呢喃着“嗬~嗬”的吃力吸气声,在她的浑身颤抖中无法动弹。
这个声音,像极了体育课短跑后生发出的激烈喘息声。
唯一有感觉的就是仿佛扎在一堆热果冻里的茎,它告诉我妈妈道里的众多小舌们一下子收紧,一下子松开。
而茎根部,就是盆底肌那块则像铁环一样箍着我。
你自己去试试,前用拇指食指组成的圈箍紧茎根部,是完全不出来的。
因此我虽然坚硬如铁,虽然尖麻痒难耐,但是没有掉。
大概这种汐一样的胀缩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妈妈道里的缩放才没那么激烈。
她缓缓放松了禁锢我的手臂和大腿,道处的波涛愈发轻柔起来。
我此时才感觉到背上多处被妈妈指甲扣紧处的刺痛,不知道是不是又抓皮了。
“不要掉~”妈妈的声音小到只能在我耳朵边说。
我根本顾不上回答,而是感受到随着妈妈盆底肌的放松,那茎的快感又逐渐回流。
搞得我不得不呼吸,来中止皮上一阵阵麻痒的快感。
一次次呼吸,仿佛把我从欲望渊中拯救出来。
随着脖子和脸颊一皮疙瘩的生火,我终于掌握回了自己的理。
。
,左手抓住我的手臂,右手改为放在我背后轻轻抚摸我的脊柱沟。
时,一个急速冲刺到三厘米
度停下。
上她的格挡显然落空了。
似的。
部较大范围的画圈,让
的突击方向更难被预测。
道
的目光看着她的双眼。
都往后一缩。 
,把
已经
叉扣紧,和双手那样强迫着我陷
吞没的昆虫。
体,把
生发出的激烈喘息声。 
汐一样的胀缩持续了有一分多钟,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