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口被扯开了
不着。”
屋里炭火足,高堰铜色的肌肤湿了一身汗,胯下动作一直没停,听到她的话猛地顶进去:“要抱我作甚?”
突兀的撞击使得花锦骤然绷直了脊背,小颤着身子又泄了一波。
他浑身的劲儿都往她腿间了,撞得花锦大腿内侧酸痛,她整个还处于高尚未疲软,迷迷糊糊地唤:“王爷,王爷,你松开鞭子,妾身想抱。”
高堰明知道她说的是谎话,却还是忍不住按她的话去做。
花锦脚腕都让鞭子给勒红了,高堰给她松开,还是于心不忍,举着替她揉搓了几下,但他这掌心,差点把她皮给磨。
“妾身疼……”
高堰根本没从她甬道里挪开,尚未硬邦邦的硕物还在她里埋着,花锦的腿被他放到床上,男宽厚的身躯顺势伏低下去。
“不是要抱么?”男不停手,来回捣弄着同个地方,柔的蚌经不住,已红肿成馒样,周围湿漉漉的。
花锦腿毫无力气瘫软着,她伸手搂着他的颈。
陇西王喜欢亲她,压在她身上,边着边啃她的脸,浑身的肌紧绷着,大半力道都落在她腿心。
“王爷。”
她不知道晚膳偷吃了什么花蜜,嘴里也是甜的,招得男吃大了胃,怎么都不餍足。
顶进去:“要抱我作甚?” 
颤着身子又泄了一波。
尚未疲软,迷迷糊糊地唤:“王爷,王爷,你松开鞭子,妾身想抱。”
。 
硬邦邦的硕物还在她
里埋着,花锦的腿被他放到床上,男
来回捣弄着同个地方,柔
的蚌
样,
周围湿漉漉的。
着边啃她的脸,浑身的肌